双方僵持不下。

苍淮着迷的看着温酒。

呼吸急促,“你们轻一点!别吓到美人!啊,轻轻的,把她带到我房里去。”

平黛沉了脸色:“谁敢?”

车夫也从车座底下抽了一把长刀:“谁敢上前?老子剁了他的爪子。”

那金管事一挥手:“还等什么?这点阵仗就把你们吓到了?没用的东西。”

大吼一声,抡起了棍子就往前冲。

平黛眯了眯眼睛,毫不犹豫提起剑迎了上去。

一剑削断了金管事手中的棍子。

第二剑,宝剑削铁如泥,连棍子和握棍子的手掌一起削断。

金管事的惨叫声和鲜血一起喷薄而出。

见了血,场面一时有点乱。

清河郡王府的人不敢再上前。

只敢拿着武器,将温酒三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众人惊疑不定互相看看。

什么点子这么硬?

一扇禁闭的窗户里,清河郡王在暗地里已经观察许久了。

他认出了温酒。

其实在温家还没有落魄之时,他就听说过这个姑娘的名号。

也见过她,当时便惊为天人。

世上竟然真的有如此完美,仿若神仙妃子的女子?!

这要跟她春风一度,那才当真是死也无憾。

可是之前有李子维几个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不好下手。

后来更是,有萧长策,动温酒就更不可能了。只能歇了这个心思。

直到今天,突如其来。

他的家丁们出去追逃跑的羊脂,竟然把这个姑娘给拉回来了!

动还是不动?吃还是不吃?

清河郡王心襟摇**不能自己。

吃了她……

萧长策那厮定然不会与自己善罢甘休。

可人都送到面前来了。

越看越让人眼馋,不找个借口吃了,如何对得起老天送上门来的艳福?

想到这儿,竟有些按捺不住。

见院子里的家丁们迟迟没能得手,清河郡王忍不住把小厮叫过来,低声吩咐:

“快去,让他们动作快一点!等到把温小姐送到苍淮房里的时候,找个借口把苍淮叫走。”

吃是肯定要吃的,只是讲究一点方式方法。

就让苍淮个色批在前面背这个锅好了!

表面上看是苍淮把温酒弄进房里的,到时候自己把苍淮叫走。

再蒙着面进去把人吃了……

栽赃给苍淮!

萧长策要找麻烦,也只会找苍淮!

到时候,大周和琉球两个国家乱起来,自己还能浑水摸鱼搞点什么事!

完美!

看来这还是上天送上门来的好机会。

天时地利人和人和,他不抓住简直都对不起上天,对不起自己!

小厮赶忙低着头出去了,在甲大耳朵边叽里咕噜悄悄说了几句话。

甲大随即对众人大喊:“这女人敢伤我们金管事,欺人太甚!”

“大家伙儿一起上啊,咱们这么多男人还怕两个女人?丢不丢人?!”

这么一激将,所有在场的男人全都发了疯似的嗷嗷叫着往前冲。

苍淮眼睛一亮:“对对对!打!打起来!唉别别打到美人儿。”

清河郡王也在暗处握紧了拳头,暗暗使劲:“对对对打起来,打。”

场内呼和声惨叫声接连响起。

温酒紧张的站在原地,忽的听到熟悉的嗓音:“呵呵,好热闹。”

温酒心弦蓦地的一松。

回头往男人看过去,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殿下。”

暗处的清河郡王脸就蓦地沉了下来。

萧长策,他来的好快!

阴森森的目光朝温酒看了过去。

手掌在腹下按了按,平息下身体的叫嚣。

算了,今天这一口吃不到了!

还得想想怎么善后才行呢。

看来传言没错,萧长策确实对他这位太子妃异常看重。

这才多久?居然就杀了过来!

只听见飒飒风响,萧长策携着风声,已经第一个奔了进来。

一把搂住了温酒,迅速上下看了看,确定了她的平安。

随即手中宝剑挥出。

金管事还在捂着他的手腕哀嚎呢,捧着手腕的那只手也被削掉了。

萧长策心火爆起,搂着温酒的手越来越紧。

心里有些生气温酒居然不跟自己商量,就贸然陷于险地。

但心里又知道,她这样做还不是为了自己?!

怪不得她!

想到万一自己来迟了一点,温酒因此受到什么伤害,他真是没法原谅自己。

一时间,自责愧疚心疼等等情绪快把他给淹没了。

萧长策这些郁结没处发泄,只能所有的所有想说的话全部都集中在掌心,

几乎要把温酒的纤软腰肢给勒断。

温酒与他心意相通,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冒险。

其实也不是不怕。

这么多男人围住了她和平黛的时候,她也闪过一丝念头。

万一萧长策来得不及时,她该怎么办?

好在,他总是能及时出现,救下她。

知道自己错了,温酒只能乖顺的伏在萧长策的怀里。

手臂软软的环住了他的腰,随着他辗转腾挪,

将头埋在男人的怀里,嗅闻着他让人安心的气息。

惨嚎声接连响起。

战况一边倒。

所有清河郡王府的人全都倒在地上。

没有哀嚎,全都是一个字——

死!

而且死状极惨。

喷溅的血到处都是,断肢残臂随处可见。

下脚都没地方下。

那些内脏残渣成抛物线抛起来,挂在栏杆上,挂在假山上,淋淋沥沥往下滴血。

一个还算精致的小院,瞬间就成人间地狱。

萧长策杀人主打一个震慑。

就是要这一幕血腥残忍深深的烙印在每一个观众的心里!

终身难以磨灭。

才能让人怕他,再也对他生不出反抗之心。

尤其是今天。

那些人动他还行,动他的小酒,就罪无可赦!

死一万遍都难以消除他的心头怒火。

那就死成一万截吧!

苍淮脸孔煞白,退到了墙边,紧紧的贴着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