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牙齿上下打颤,磕得咯嘣咯嘣作响。

拼命摇着头,眼泪都快流出来。

极致的恐惧让她竟然又湿润了几分。

苍淮十分的满意。

他就是要这样的效果。

猎物都不知道惧怕,还叫什么猎物?

帘子对面的正是头两天过来投奔爱情的羊脂。

羊脂的脖颈处也有被啃咬的斑斑伤痕。

苍淮这个人他浑身都是蛊。

他给女孩们下蛊,只需要咬破女孩脖颈,将自己的唾液沾染上对方血液,就能在对方体内种植下血阳蛊的母蛊。

但种植母蛊有点讲究。

需要把对方的情欲激发出来,让血行加速,以便血阳蛊更好的与身体融合。

融合得越好,产出来的含阳阴血质量就越好。

因此,苍淮给秀秀吃暖情丹,让她欲望升腾,让她看到羊脂,受到惊吓,都是让秀秀融合血阳蛊的手段。

接下来,苍淮便尽情的享受起了猎物。

不择手段的撩拨,让秀秀一时享受到极致的身体愉悦。

一时又故意不给她,让情欲折磨秀秀,逼她放弃自尊心和羞耻心,向自己告饶求欢。

对面的羊脂同样承受着跟秀秀一样的双重折磨。

从精神上到身体上,双重折磨。秀秀这个时候才看清楚自己所处的还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卧房。

只是洗浴间的套房。

她身下的床榻也是很简陋,就只是供人更衣休息的一个卧具而已。

和秀秀所幻想的洞房花烛,红绡帐中卧鸳鸯完全不一样。

她甚至没有资格进正经的卧室里!

就在这样一个地方,被人夺了清白肆意凌虐。

等到良久良久过后,羊脂秀秀甚至都不知道苍淮和那个侍卫是什么时候走的。

两个女孩缓过一口气,知觉回笼时,外面天都黑透了。

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点起了一家油灯。

一灯如豆,昏黄火焰细弱的跳动,如同她们两个人的生机。

秀秀已经完全动弹不得。

浑身上下像被碾过了无数次一样,拼都拼不起来。

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没有力气大声嚎啕,只有眼泪没完没了从眼睛里往耳朵后面淌。

手腕也火烧火燎的疼。

那苍淮那个畜生不但欺负了她,临走还放了她很多血。

两只手都被割破放了血。

至此秀秀才终于明白,自己是被当成血库来用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苍淮取这些血究竟是要做什么?

但用脚趾头猜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后悔。

比她更后悔的,是羊脂。

因为她不但没了清白,被取了血,而且那缝在小衣里的银票也被苍淮发现,给收走了!

输得彻彻底底。

如果当时自己不是那么鬼迷心窍,多听一听璎珞姐姐的话,何至于落到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步?!

如今她只有一线希望。

那就是璎珞姐姐能够察觉到异样,能够来救她。

可是,璎珞姐姐又有什么办法呢?

对方是琉球国的王子。

是外国使臣!

姐姐即使知道自己的下落,恐怕也没有办法。

羊脂虽然也有些绝望,但她毕竟先来几天,已经经历过最初崩溃的那个阶段了,比起秀秀来又要好一些。

她现在就怕秀秀死了。

在这样一个魔窟里,能有一个人陪着说话,羊脂就已经觉得万分满足。

她生怕秀秀承受不住死了,那样的话她会更加的难熬。

因此听到秀秀那边久久没有动静,羊脂着急起来。

强撑着起了身,到秀秀的床前,关切的询问:“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秀秀听到温暖的话,这才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我底下好疼啊,姐姐!”

羊脂拿了油灯过来,掀起了草草盖在秀秀身上的薄被,照了照秀秀身下。

这一照,就算羊脂是从娼馆出来的,见惯了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也被秀秀身上的伤给震惊到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那苍淮,哪里是什么王子?

他就是个魔鬼!地地道道的魔鬼。

秀秀看羊脂久久没有说话,不由担心起来。

挣扎着想要撑起身来:“姐姐我到底怎么了?”

刚一动,撕心裂肺的疼痛又突然袭来。

秀秀承受不住,颓然倒了回去:“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羊脂毕竟也才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此刻情绪被感染到,哪里绷得住?

扑到了秀秀身上,抱着她跟她一起嚎啕大哭。

“我后悔了!我姐姐说过让我别信他!可我没听我姐姐的。我自作自受呜呜呜!璎珞姐姐红缨姐姐,救我啊。”

此时的被羊脂殷殷期盼着的璎珞正缠绵病塌,好几天不能起身。

虽然璎珞一句都没有责备红缨,但红缨还是很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帮羊脂偷卖身契,羊脂还不会离开。

璎珞也不会在国宾馆门口受辱,更加不会生病。

红缨越想越愧疚,总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她知道苍淮有问题,于是便用了一个最笨的办法。

她跟踪苍淮。

红缨毕竟是在欢场上打滚的女子,接触的三教九流又多,扮什么都很像。

因此今天扮成一个卖果子蜜饯的小贩,明天伪装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

后天就扮成一个卖花的小姑娘。

就跟着苍淮跑,

发现他老是往青楼妓馆里去,去了后不点花魁,也不看歌舞。

只跟那些打杂跑腿的小丫头接触,含情脉脉的**她们。

每当他离开,与他接触过的那些女子们总回悄悄前往国宾馆。

一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

红缨看到的越多,越是胆战心惊。

就她跟踪这三四天时间,苍淮就骗了不止六七个姑娘!

这些姑娘资质都不是很好。

如果她们长得漂亮,早就被妓院老鸨当成摇钱树培养起来了。

也不会放在那儿打杂跑腿。

可以说买的时候就便宜,也没有谁多注意,丢了就丢了,根本没有人多在意。

这也是苍淮频频得手的原因。

这些丫头基本都是十一二岁左右。

刚刚长成,有了些少女心思,却因为不漂亮,导致没有听到过夸赞,她们自己也很自卑。

现在出现了一个苍淮。

那么优质,那么耀眼,这样的男人,几句好听话一说,那些小姑娘就像飞蛾看到火,根本抵挡不住。

那不就是一勾一个准吗?!

苍淮甚至有时候一骗就骗了两个。

两个小姑娘手拉手去的国宾馆!

红缨知道,苍淮有问题。

而且是大问题。

可她不知道该去哪告发。

一来她没有证据,仅仅凭借一点自己的猜测就要告外国大使。

不会有人相信,他只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万一搞不成自反而被捉拿下狱怎么办?

思来想去,红缨决定去找太子殿下!

那些失踪的丫头也是太子殿下的百姓,殿下不可能放任他的百姓受到伤害的!

红缨坚信

一想到要去见萧长策,红缨那颗死寂已久的心又忍不住砰砰乱跳,快得自己都控制不了。

不由苦笑,原来,她还是放不下!

一想到要去见他就紧张激动成那样。

但同时红缨又很欢喜激动。

这一次,她去见萧长策有足够正当的理由。

她是为了正事去的!

红缨万万没想到,她还没有动身去找萧长策,有人先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