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黑,顾礼站起来:“属下去帮姑娘弄些吃食来。”

啃烧饼怎么吃得饱,她们姑娘得吃点好的。

“姑娘放心,奴婢去去就回。长安客栈里差不多都是咱们的人,姑娘要遇到什么事喊一声就好。”

温酒点头。

顾礼走后,温酒感觉坐了一下午也累了,就站起来走到了窗边。

打开窗户,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伸了一个懒腰,舒展舒展腰身。

手刚举过头顶,一双铁臂从身后环了上来,熟悉的龙涎香气息环绕。

温酒就落入了男人结实的怀抱里,被卡在窗台和男人的胸膛中间。

男人滚烫的胸紧紧的贴着她纤薄的脊背,熨烫出一片火热的烈焰。

中间隔着的衣服都快烧透了似的。

萧长策捏着温酒的下巴,把她的脸向后靠,低头吻下去。

温酒的脸被迫扬起,被动地承受他炙热的亲吻。

有些受不住,呜呜呜挣扎着要摆脱。

萧长策闷声轻笑,一下一下啄吻她,问:“怎么了?”

遭遇一场刺杀还是有好处的,看看,媳妇儿都肯认他了!

也不跟他装不认识了!真好。

“疼!腮帮子疼!”温酒低低的娇声说道。

“腮帮子疼?好好的怎么会腮帮子疼?”

萧长策有些失望。

他还想换花样儿呢……

心里失望,手上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她轻轻揉捏着。

这小脸蛋真是让人爱不释手:“我给你吹吹,吹吹就好了。”

口中呵着气,轻哄着人,两只手也没闲着。

温脚被他挂在窗子上进退不得。

下方虽然是马球场,一般不会有人经过,但,万一有人走过来呢?

只要有人经过,一抬头就能看到她跟萧长策在窗子边做些什么!

太羞耻了!她不要。

温酒挣扎得越发厉害。

“嘘,乖,不会有人的。”

萧长策说什么也不让温酒离开窗户,也不让她转过身,就从背后挑弄她。

就在温酒承受不住,身子往底下软的时候,萧禽兽才终于大发慈悲,把她摁在了**。

屋外,顾礼提了食盒回来,扣了扣门,没人应答。

正要推门,却猛然发现门把手上缠了一根眼熟的金链子。

太子殿下这段时间从不离身的金链子!

顾礼亲眼看见用来捆过她家姑娘的那根金链子!

顾礼像突然看到黄瓜的猫一样,嘣的跳起来,连连甩着手,一溜烟的跑了。

屋子里暖意融融春意融融,各种融融。

温酒额间的软发已被汗水浸湿。

芙蓉小脸泛着绯绯红晕,长睫轻颤,水润的双眸已经有些迷离。

衣衫领口凌乱,被揉搓得露出了里面肚兜的系带,萧长策眼眸深暗,低头叼了上去。

温酒只觉体内躁动的血液越发沸腾,如同濒临渴死的鱼,凭着本能伸出软舌,探入萧长策的口中,汲取凉意。

不够,还是不够!

心里暗暗有些抱怨,萧长策怎么越来越磨叽了,往常这个时候早就按捺不住全面进攻了!今天却还在部署部署部署,到处调兵遣将……

她燥热难耐,索性一把扯开萧长策的衣襟,抚上了他的喉结

滑过性感的喉结,精致的锁骨,块垒分明的胸膛,最后落在了劲瘦的腰肢上。

前些日子两人虽然有过,但都是在温酒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进行的。

今天两人都清醒着,温酒已经被调弄起了情绪,但萧长策却似乎不是那么着急。

喷着灼热的气息在她耳边轻笑,“急什么?夜还长着呢!”

温酒情热之余,脑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猛然睁圆眼睛道:“你是不是受伤了?”

否则,为什么不给她看后背?

他今天身上的熏香似乎格外浓,好像在遮掩什么气味?

温酒心里越发怀疑,挣扎着想要仔细检查一下。

萧长策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又重重一吮:“你怀疑你男人不行是不是?”

他越是这么说,温酒心里疑心越重。

萧长策深深看了她两眼,索性往旁边一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来吧,检查吧!好好检查。”

温酒还在细细喘气,压下心头的燥意。

当真翻身起来,跨坐在萧长策身上,从上到下将他剥了个精光,细细检查。

检查着检查着就变了味儿。

年轻男子紧致光滑的肌肤实在让人着迷,她的手情不自禁在他的腰腹处流连忘返。

好不容易才从美色中清醒。

“啪”,大逆不道的一巴掌拍在萧长策身上,命令道:“翻个面儿!”

她还要检查他背后。

萧长策神色明显一滞:“背后就不用检查了吧。”

温酒危险的眯起眼睛:“必须检查!”

说罢从他身上下来,站在床榻边,就是不检查就不让他动的意思。

萧长策无奈,只能叹了口气,缓缓的背过身。

他背后,赫然印着一个乌黑的巴掌印!伤处还高高肿起。

温酒瞳孔放大——这种程度的伤……

温酒急得差点落泪:“你……你受内伤了?肋骨呢?肋骨断没?”

他都伤成这样了,自己刚刚还压在他身上趾高气扬的,他受不受得住啊?

居然还若无其事的跟自己说没事!

自己要是不检查,他再带伤上阵,不是伤上加伤?!

这人!太可恨了!

温酒恨不得上爪子。

萧长策一把抓住了温酒的手,顺势将人拉到怀里紧紧箍住。

咬着温酒耳垂,气息滚烫,烫红了温酒的脸。

“既然都被你发现了,那小酒行行好,帮帮孤!”

他说着,看向温酒的眉间。

红莲花印记果然比他刚刚进门的时候又加深了些许。

萧长策眼底深暗,如同无底的漩涡,将温酒连身体带灵魂都给一并攫取,陪着他堕进深渊!

温酒看着他的眼睛,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温酒就为自己的善心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到结束温酒一直都在后悔,她为什么会同情一匹狡猾的狼呢?

这人真的是,太会见缝插针了。

温酒捧着自己通红的手心,终于明白过来,那天在马车上顾礼说什么被炉子烫了……

纯属胡说八道!

忍不住拿眼睛狠狠的瞪萧长策。

但她眼波娇媚如水,瞪眼看人都时候一点气势都没有,反而惹得**慵懒的男人一阵轻笑。

萧长策还在回味刚刚的美好滋味。

不错不错,真不错!下次还要再想个什么法子,哄着小酒再来一回。

温酒一看他那副模样就知道这人没打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