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懂了,还是师姐最通透,什么都看的最清楚。”白渊双眸温润的看着沈溪。

沈溪却埋头继续处理着自己手里面的东西。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

白渊道:“等白族长醒过来之后,我跟他见一面,把之前的那些事情问清楚之后,我就跟师姐离开这儿。”

“师姐说得很对,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我还要回去京城,接着继续我的音乐事业呢。”

沈溪望着白渊,十分欣慰。

“师弟,你真的是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喜欢流鼻涕哭鼻子的小屁孩儿了。”

她不由得想起,白渊之前一直屁颠屁颠地跟在自己的身后,总是挂着鼻涕,平常被师父教训了之后,老是哭道她的面前来。

白渊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红着脸,“师姐!那都已经是从前的事情了,我现在早就已经长大了,你不要再谈起那些事儿了!”

“好好好!我们的小白渊长大了!师姐以后再也不讲你那些邋遢事了!哈哈哈!”

沈溪说着的时候,忍不住笑出声来。

白渊无奈地摇了摇头,眼角也是一抹淡淡的笑容,接着他一直陪伴在沈溪的身边,看着沈溪制作新的解毒药剂。

而就在夜深的时候,忽然之间沈溪好像闻到了一股很特殊的香味,那个香味就像武良之前所描绘的那样,一股牡丹花香加上了淡淡的桂花香味。

“赶紧闭住口鼻!”沈溪当即捂住自己的口鼻,对着旁边的白渊说着。

白渊见此,也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接着他们又听到了门好像被人撬动的声音。

原本他们就反锁了门,估计有人想要闯进来。

沈溪当即假装晕倒在地上,白渊也按照她的样子如此做了。

他们两人一起倒在地面上,身子靠得很近。

门锁被撬动,忽然有一个黑衣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看到沈溪他们两人已经晕倒了,于是赶紧上前,一把抓住了沈溪的手臂。

随即,那人拿着匕首,就要朝着沈溪的手臂砍下来。

“都怪你多管闲事!我看你的手废了之后,还能不能够制作解毒药剂了!”

话落,那人立即就要动手。

沈溪眼睛睁开一小条缝,接着就见刀光一闪,一个匕首朝着自己的手臂扎过来。

她还没有迅速反抗的时候,白渊比她更快地推开了那个黑衣人。

“竟敢伤害我师姐,你简直是找死!”

话落,白渊迅速起身,一脚踹向那个人,直接踹得黑衣人后退了好几步,撞在了桌角上才停了下来。

他尽管各方面并不是很优秀,可以跟着师姐师兄他们学习了十几年的武术,对待一些普通人还是能轻易拿下的。

黑衣人看到白渊他们竟然没有中迷药,当即就想朝着门口逃去。

沈溪见此,直接抄起了一个花瓶,就朝着黑衣人的脑门砸了过去。

花瓶砸在黑衣人的头上,他一下子身形一晃,后脑勺鲜血直流,不一会儿后就摔倒在了地上。

沈溪看到这一幕,当即上前去,接着直接拉开了黑衣人脸上的面巾,就见这个面孔也有一些熟悉,看着好像在白族长旁边出现过一般。

“你是听从谁的命令?暗害白族长的人是不是你?”

黑衣人听到这话,却是没有任何的回应,装作哑巴一样。

沈溪见此,阴邪一笑,“你以为你不说话的话,我就拿你没有办法吗?”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话落,沈溪直接取出银针,扎在黑衣人的几个穴位上。

黑衣人一下子感觉自己的身子变得特别的冷,可是不一会儿后,又感觉自己体内好像燃烧着一团火焰一般,皮肤奇痒无比,特别的难以忍受。

他咬着牙强忍着,身子不断地颤抖起来,实在忍不住了后,就低吼了几声,在地上滚了起来。

地面上原本还有花瓶的碎片,他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滚在那些碎片上面,后背划伤,一种刺痛,反而还让他好受了一些。

沈溪见这个黑衣人竟然如此地能忍受,又给他多加了几个穴位。

等到那几个穴位扎了针之后,黑衣人痛吼了起来,根本就忍受不了了。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你想知道什么事儿,我全部都告诉你。”

黑衣人求饶着跟沈溪说着。

沈溪道:“到底是谁命令你过来害我的?白族长所中的毒又是什么?”

黑衣人语气都有一些虚弱了,“那个人我并不知道是谁,但我判断它并不是北地白家的人,至于白族长所中的毒药,好像是七日散。”

七日散,七日必死!

沈溪只在清幽道长的一本医书里面看到过七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