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配合的话,那就别怪我了!”

沈溪可不像其他的治疗师,她主要是一个中医医者。

她绕过地上乱七八糟的颜料跟画纸,来到了沈元义的身后。

沈元义听着她刚刚说的那话,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忽然就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被扎了一针。

“你……”要对我干什么?

话还没有说出来,人就忽然晕倒了!

沈溪伸手扶住沈元义的脑袋,不让他摔倒在地上,另一手顺手搭上了他的脉搏。

检查下来后,沈溪蹙起了眉头。

“体虚气弱,身体里多脏器损伤。”

沈元义的病可不仅仅是精神愿意,沈溪判断大概率是和身体有关。

长时间地身体受折磨,才会造成精神状态的变化。

但是沈元义不是沈觉的小儿子吗?怎么会被折磨呢?

或许沈觉也没有想到,沈溪不是一个简单的心理治疗师,而是会中医医术的医者。

沈溪把沈元义扶去了旁边的病**,接着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给他身上扎了好几针。

虽然暂时没有办法把他治愈,但缓解一下他体内的病情,还是很有效果的。

如果一个人时时刻刻都在被痛苦折磨,这个人就算不疯也会傻。

沈溪了解了沈元义的身体状况之后,已经有些理解他刚刚为什么那么暴躁了。

这或许不是自闭症,而是狂躁症,再加上讨厌其他人的接触,家里人才会以为他这是自闭的表现。

沈溪给沈元义治疗完了之后,便在他的屋子里简单地看了一圈。

这个房间特别的阴湿,看着许久都没有晒太阳、通风,一直密闭着,只看着暗黄的灯光,十分压抑且闷燥。

她拉开了窗帘,打开窗户,给房间通通风。

外边的佣人看到,在窗户对面大叫了一声。

“女士!你不能打开窗户啊!要是被元义少爷看见了,估计得闹起来了!”

佣人想让沈溪快点把窗户给关上。

沈溪却是没有那么做,而是询问着佣人:“之前窗户被打开的时候,你们少爷的反应是什么样的?”

佣人仿佛历历在目,说道:“少爷把东西全部都砸了,还砸碎了玻璃,弄得自己手上全部都是血,现在手上还有疤呢!”

沈溪听到这话,转头去看了一下沈元义的手,见他手上的确有疤,那疤痕还特别的深,看着就能想象到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糟糕了。

“少爷,现在呢?怎么没有闹脾气?”

佣人不知道沈元义已经睡着了。

沈溪找了个借口道:“我刚刚给他治疗的时候,把他给催眠了,她现在正躺在**休息呢。”

佣人闻言,这才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在佣人的眼里,沈元义就像是一只洪水猛兽,让人特别地害怕。

沈溪注意到了佣人的态度,心里有些起疑。

“你不用担心窗户的问题,待会儿我会好好给他治疗的,他今后也不会再害怕窗户了。”

她说着,让佣人退了下去。

佣人慢慢放心沈溪,转而去做自己的事情。

沈溪给沈元义扎了针,他几个小时内都很难醒过来。

随即,沈溪暗中偷偷离开了沈元义的房间,进入了客厅里面。

她在客厅走着,找着周围的线索。

当时这个沈家,是唯一跟她出现在顾安通家宴会有关系的人。

沈溪在客厅里看着,各种照片,以及一些摆设,想找找有没有跟自己有关的东西。

有一些照片上的年份,看着像是20世纪拍摄的。

沈溪在旁边看着,仔仔细细地叮嘱着照片里面的人物。

那些人看样子十分地亲密,拍摄的时候靠得很近。

沈溪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便把这些照片都拍摄了下来,接着传给了武良,让他去查。

除了照片上有一些线索之外,其余的都没有什么异常。

沈溪看完了周围一圈的照片之后,佣人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她连忙缩回身子,朝着走廊的方向退去,又再次回到了沈元义所在的房间内。

回去的时候,沈元义还没有醒过来,沈溪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待着武良那边回复消息。

不一会儿后,武良的消息就传了过来。

“会长!这照片里面的人是南地沈家上一代的家主,也就是沈老爷子的爷爷!里面还有一个是沈老爷子的堂兄,应该就是A国沈家的先辈。”

“好的,我知道了。”

那这些人都没有什么异常,这些照片全部都是老一辈的人,没有其他有关沈溪身份的消息。

看来光自己找,是找不到什么线索了。

随即,沈溪打算晚上直接去询问沈觉。

可如今沈觉等人还没有回来,沈溪的一番探查下来,才知道对方是去出差了,还需要几天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