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裴年倔着不愿承认。

叶绯摊了摊手,“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经典渣男发言,险些把裴年气吐血。

裴度就是在这个时候回到了主楼。

他还在门外就听见了小儿子对母亲的出言不逊。

本想教训他一下,可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被叶绯治的服服帖帖。

裴度见几人都没话,抬脚走进客厅。

“我跟叶小姐和好,你很不开心?”

裴度语气正常,可裴年却觉得比裴烨发狠的声音还要吓人。

他将头低着一言不发。

裴度看了他一眼,揽着叶绯道,“不开心也憋着,你现在不是我儿子,我的事你无权干涉。”

说罢,他拉着叶绯转身。

“他不是你儿子为什么还能出现在这?”

叶绯压低了一些声音,可裴年还是能听的一清二楚。

听到这话的裴年气的怒不可遏。

他几乎就要暴起。

就在他抄起一旁的花瓶要摔碎时,裴度回头看着他。

他动作一僵。

“呵!”裴度轻笑一声,“他现在是佣人,你手上的花瓶价值八百万,碎了,钱从苏沫那里扣。”

“凭什么?”裴年快疯了。

偏偏他还不得不抱稳那个花瓶。

副楼,裴安提议打麻将。

裴烨和裴然都不赞同的看着她。

“怎么了?”

两人对叶绯在麻将聚会前的事都有所耳闻。

“妈……很厉害。”

“你可能会输的很惨。”

裴安不知所谓的看着已经坐在麻将桌旁的叶绯,“小姨,你真的这么厉害吗?”

叶绯捏了捏手上质感滑润的麻将,“我其实并不会打。”

裴安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看着裴然和裴烨,“小姨都说她不会。”

说罢,她坐在了叶绯上家,客气道,“别担心,我一会给你上牌。”

裴烨兄弟俩不得不苦着脸坐下。

他们不是不愿意给老妈花钱,可身为叶绯和裴度的孩子,身上多少有点子胜负欲。

谁能接受输一天?

一个小时后,裴安的表情也和裴烨兄弟两如出一辙了。

打了二十几局,自己说的话还几乎就跟验证了一般。

她果然一直在给叶绯上牌,她打什么叶绯都要。

眼下她捏着手上的牌,不自信的问道,“小姨,你真的不会打麻将吗?”

叶绯十分倘然,“不会啊。”

裴安显然已经不会再信了。

叶绯又道,“我只是记性比较好,比如你手上想打的这张牌是八万吧,我正好胡八万,所以我也不建议你打,我建议你打六条,因为一会裴烨就会给你上牌,大概在两轮之后,你就有概率胡牌。”

裴安看着自己面前的牌,被叶绯说的一丝不差的牌,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所以他们从最开始就是在明牌跟叶绯玩?

裴安咬咬牙,低声道,“小姨能不能教教我?”

叶绯摇头,“我教给你,以后就没人跟你打牌了,而且也没有什么技巧,总共就这几张牌,一般打上几轮,我就知道你们面前的是什么牌了。”

总结就是一句话,叶绯的处理器相当牛,一般人学不来。

裴安不得不愿赌服输。

几人爽快的转了钱给叶绯,他们实在不愿再受这种赢不了的折磨了。

叶绯看着到账的资金,算了算,开心的道,“三百八十万,正好,我打算以你们的名义成立一家慈善机构。”

闻言,几个孩子又瞬间有了力气。

“真的,小姨,你可以聘用我,我会招商引资谈判,广告投放这些。”

裴烨不服输的抬起手,“我会统筹规划,在我手下做事的人,没有一个小动作能逃过我的双眼。”

毕竟是当了几年总裁的人,裴烨说话有底气太多。

他话一出口,裴然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咽回了肚子里。

跃跃欲试的裴安也安静下来。

他骄傲的看着两人,一副还有谁的傲娇模样。

裴然起身给叶绯倒了一杯水,“我好像不会那些,但是我会当一个好儿子,妈,喝水。”

裴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裴然,半晌问出了心中疑惑,“三哥,你就这么干脆的叫妈妈了?怎么做到的?”

裴然拿出了影帝的演技,刚才还嬉笑的脸,瞬间沉重无比,“你知道的,我已经失去妈妈很多年了。”

尽管他的声调没带一丝哭腔,可是恰到好处的停顿,让人不禁怀疑,他再多说一句话,就要掉眼泪。

裴安抖着鸡皮疙瘩,“我还是适应不了,小姨,我这么叫你,你不会厚此薄彼吧?”

叶绯宠溺的笑着摇头。

而裴烨早就傻眼了。

这么一会,他就从令人骄傲的总裁儿子变成了员工?

而他的弟弟妹妹还是大老板的孩子们?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裴然。

他愤恨的看着裴然。

裴然早感受到了他的眼神,却没回一个表情给他。

他从懂事起就知道,他和裴烨若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早就是仇敌了,如今还能相爱相杀已经是不错的局面。

裴安忽然又道,“可是就我们三个吗?二哥和裴年呢?”

叶绯道,“你二哥貌似恋爱了,追女孩追到杭市去了,刚从南城回来就给我发消息去杭市去了,我觉得这百分百是真爱,不过他过年回来,他的那份,我先给他补上,至于裴年。”

叶绯想说她回头会从卡迈勒的合作里面抽成,然而她已经从裴安眼睛的倒影里看到了裴年的影子。

到了嘴边的话就这么生生止住。

“回头再问问他吧,如果他能拿出钱的话。”

站在门口的裴年听到叶绯的话,一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确定的是,他要往这个机构里投钱。

裴家的孩子都投了,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排除在外?

家庭聚餐会上,裴年没有再出现,叶绯始终挂着他,笑意都不达眼底。

裴年安静的窝在自己那被改造成换衣间的卧室,裹着被子发愣。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感到有些热,把被子放下都热。

他疑惑的起身,将手贴在地板和墙上,掌心感受到的阵阵温热在告诉他,他的房间通暖了。

兴奋瞬间将他包围。

他恨不得打电话昭告天下,最终却只给陈裕发了这条令人激动的消息。

【哥们,特大好消息,我房间终于通暖了。】

陈裕,【没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