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彻双眸微眯,模糊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顾落落当初去那家酒店做什么了?”

“贺振南因为贺梓萱撞伤公司合作商,安排顾落落去酒店陪睡。”

“陪睡?”

她五年前,究竟是经历了什么事情,那个孩子,是别人的小孩。

越南彻莫名心情不爽,眼底的耐心也仿佛荔江湾消失殆尽。

宋郅明白他的想法,认真的点头。

“是的,也是在她离开之后,才发现自己怀孕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没有打掉那个孩子,任由他生了下来。”

“你确定调查的内容都是实情?没有一丝偏差?”越南彻再次询问,试图能够有差错。

但是,以他手底下人的工作效率,怎么可能会出现失误。

“越总,时隔五年之久,可能会有偏差,但不至于太偏。”

“加上现在顾小姐和贺梓萱之间的关系这样严峻,五年前的事情,肯定是发生过的。”

宋郅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他耳中,越南彻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挥挥手让他出去。

“好了你下去吧。”

曾几何时,他心里有那么一点希望顾柯赫是他的孩子。

现在事情调查清楚,他心情也并没有放松,反而是更加压抑了。

就在他愁眉紧锁的时候,办公室门被人推开,紧接着就是一份文件爽快利落的拍在自己的桌子上。

抬头,顾落落气势汹汹的视线落在他眼前。

收起刚才烦乱的情绪,越南彻深邃的回视着她,“什么事。”

初碰越南彻神色这样诡谲,顾落落一时被吓到,愣了一会儿后才开口。

“越南彻,我答应跟你成为一对假夫妻,我也不奢求你能够帮我对付贺梓萱,但是我只求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

“下周五顾柯赫的幼儿园举办亲子活动,要求父母一起参加,我不想让他再被人嘲笑,所以,希望你能够跟我一起去。”

顾落落期待的看着他,越南彻却是不以为意的勾唇嘲讽的笑了一声。

“顾小姐身边不是有个梁雨泽吗,有他陪在你和孩子身边,不是正好?”

顾落落无言以对,如果梁雨泽能够代替顾柯赫从小缺失的那份父爱,她宁愿一辈子不再和越南彻扯上任何关系。

“越南彻,我是在和你等价交换,我可以跟你做一对假夫妻,你帮我参加孩子的幼儿园亲子活动。”

“对你来说,不亏的。”

越南彻轻点着桌面走到她面前,意味深长的视线在她身上扫射着,“顾小姐五年前在哪里?”

“什么?”

看着顾落落好奇的目光,越南彻突然清醒过来,心情突然特别烦躁的偏过视线,“没什么,自说自话罢了。”

“那关于幼儿园亲子活动的事情你同意吗?”

“顾小姐都不知道给我一点考虑的时间吗?”

越南彻反问着,身体往她面前更加逼近了许多。

意识到越南彻的靠近,顾落落下意识要后退,却在刚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被他单手揽住了腰身。

越南彻温热的呼吸贴近她的耳畔,扰乱着她的呼吸。

“顾落落,你知道顾柯赫的父亲是谁吗?”

顾落落身形微震,一双杏眸猝不及防的侧看着身边的人,唯有手心的汗渍让她能有片刻的清醒。

越南彻怎么会问这种问题,他知道了什么?

抱着她腰身的胳膊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越南彻嘴角嘲篾的笑了一声,又正视着她那张明显受了惊吓的脸颊。

“嗯?”

“越南彻,你……”顾落落心慌的脑袋一团乱麻,甚至连他的蔑视都不曾发觉。

“你,你知道些什么事情?”

顾小姐五年前陪睡,没有打掉那个孩子,任由他生了下来。

越南彻冷笑着,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对她种特殊心疼而又怨怼的情绪,在她脸颊上轻轻抚摸片刻,又冷嘲热讽道,

“顾落落,你慌什么,你不会连自己孩子的父亲都不知道是谁吧?”

顷刻间,顾落落思绪逐渐清晰,双眸好奇的看着他并不知道实情后,才快速的从他怀里撤退开。

“越总,你到底想说什么?”

越南彻掸了掸手上仿佛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眉目冷冽的落在她身上。

“越氏集团里的每个工作人员的家庭都是非常和睦且明了的,我希望顾小姐的家庭环境也是这样。”

“呵……”顾落落皮笑肉不笑的冷哼着。

“这就是越氏集团的企业理念吗,什么时候,工作还需要和家庭环境挂钩。”

“家庭好的同时,工作自然也会顺心,我不觉得有什么偏颇,还是说,顾小姐觉得你做不到工作和家庭两边的和谐呢?”

顾落落蹙眉,“我可以有百分百的信心能够保证我的家庭不会和工作有任何牵扯,越总没必要这样激我。”

“是吗?”越南彻反问着,眼底有暗流涌动。

在她刚点头之后,越南彻就扔给她一张机票,“明天是著名国际设计师Jenny的珠宝设计展,公司需要有人去做现场观看,你去。”

面前的机票让顾落落惊愕,见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让她气血翻涌。

“你故意的。”

“你不是有百分百的信心保证家庭和工作不会有任何牵扯吗?领导安排的工作,你不会拒绝吧?”

越南彻抿唇,见她面色通红却说不出话的样子,心情倒是比刚才要好很多。

“派一个刚入职的员工出差,越总不觉得很危险吗?”

“不至于,这次的出差任务,也并不是特别重要。”

越南彻随口应着,又上前走了两步,把机票拿在手上在她面前晃了晃。

“怎么样顾小姐,这次的出差任务,到底能不能影响了你?”

故意的,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顾落落心底呐喊着,偏偏她刚才说的那样信誓旦旦,这会儿反悔未免会更加让他看不起自己。

怒不可遏的从他手中夺过机票,顾落落忿然咬着后槽牙。

“越总放心,明天我会准时到达的。”

看着她手指用力攥着机票的样子,越南彻愉悦的勾唇轻笑着,“嗯,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