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每次见面都要问这个问题,我还是始终如一日,对你的作业持有百分百的耐心完成了稿件。”
顾落落无奈的笑道,把画稿从越南彻的手上拿过交给了他。
闻言,安鲁德好奇的瞄了她一眼,拿着东西走到一旁的茶几上。
刚打开,画稿上面与之不和的线条让安鲁德抬眸看了她一眼。
意识到老师的视线,顾落落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上前恳切的解释着,“老师,这个问题是我……”
“你啊,还是老.毛病,画稿的时候精力不在稿子上面,自然就会出现一大堆的问题了。”安鲁德苦口婆心道。
顾落落尴尬的笑了笑,“老师,我这是突然打了个喷嚏才会……”
话刚说出口,就感觉到安鲁德的视线正平静的望着她,一时间,顾落落忙低了低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老师说的肯定没错。
就是她走神了。
见她知错后,安鲁德才把视线重新放在画稿上。
“好了,这次的作业完成的还算凑合,以后再接再厉。”
待把画稿重新收拾好之后,安鲁德才看向跟在顾落落身旁的男人。
“越先生,你好。”
越南彻诚恳的点头道,“安鲁德先生,你好。”
“越先生日常忙碌于工作之中,今天怎么会突然和我的学生一起来看我,莫不是还想要.我五年前设计出来的那款暗紫碎钻系列的产品吗?”
安鲁德看似玩笑的说道,可看向越南彻的视线里却尽是认真的神色。
闻言,顾落落略有不解,正打算开口和安鲁德解释的时候,越南彻又突然拦住了她的身影,礼貌的和安鲁德解释着。
“先生可能太过谨慎了,我今天是陪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儿子来看望这五年来对她照顾颇深的老师的,并不是为了想要讨到什么暗紫碎钻珠宝的。”
“你的未婚妻?”
安鲁德怀疑的呢喃着,心里刚刚把自己的学生都回想了一遍,没有一个和越南彻有关系。
就在他要觉得越南彻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的时候,视线又陡然转变了方向,看向一旁的顾落落和顾柯赫身上。
意识到老师的视线,顾落落又笑嘻嘻的举起和越南彻牵着的手,在他面前炫耀道。
“老师,这是我的未婚夫。”
“你们……”
安鲁德皱了皱眉,盯着越南彻的视线里略显几分不满,见顾落落还乐呵呵的样子,干脆拉着她往一旁走去。
看到老师这个动作,不由得让顾落落脸上的笑容瞬变,忙拉住他的手不让他带自己离开。
“老师,你干嘛啊。”
“你……”
安鲁德就要脱口而出,抬眼又看到越南彻正好奇的看过来的视线,不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让他主意分寸。
意识到安鲁德不想让自己偷听,越南彻只得是偏移了视线,有意无意的看向房间里的其他方向。
见此,安鲁德才放心了下来,拉着顾落落的手苦口婆心道。
“顾落落,你是真的蠢啊,越南彻他这个人为商多年,其卑鄙的手段不计其数。”
“你这身边还带了个不知道爸爸是谁的顾柯赫,你确定你能斗得过他吗?”
“老师你在说什么啊?”顾落落轻笑着,就要跟他解释的时候,安鲁德又在她的手腕上用了用力。
“好孩子,听老师一句话,这个男人不值得你托付终身,你先安安稳稳完成自己的事业,等以后,老师给你物色一个好男人怎么样。”
“我看那个霍锋就可以。”
安鲁德一本正经的说着,还不等顾落落再说什么,就已经开始给她挑选女婿了。
顾落落面色无奈的看着老师的一举一动,纵使有些疲惫,可他也是为了自己好。
听着他说出霍锋的名字,顾落落忙惶恐的看了一眼越南彻。
还好他的注意力不在这里,要是被他听到了老师心目中最好的人选是霍锋的话,他估计这会儿都能快速的跑到他身边跟他对打。
“老师,你真的不用为我.操心,顾柯赫的父亲,我已经找到了。”
顾落落见老师喃喃自语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的提醒着。
当下,安鲁德神色一怔,整个人都好奇的看了一眼她。
“你刚才说什么?赫赫的父亲找到了?”
“嗯。”
“是谁?”
“就是他。”
顾落落伸手指向了越南彻。
顺着顾落落手指过去的方向,安鲁德眉心狠狠的皱了一下,整个人并没有顾落落想象中的开心,反而是有种委屈的愤怒。
还不等顾落落反应过来,安鲁德就快速的走到越南彻面前,拿过沙发上的鸡毛掸子就往他身上打去。
“出去,你给我出去。”
越南彻一时没有防备,看到安鲁德这样做,不禁诧异, “老师,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生气?”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还好意思问我?出去,给我出去!”
安鲁德气呼呼道,鸡毛掸子打人的力度也在继续加大。
顾落落忙上前挡在越南彻面前,控制着安鲁德的鸡毛掸子。
“老师,你干嘛啊,他是越南彻,是赫赫的父亲啊。”
“我打的就是他!”
安鲁德愤怒道,直接把顾落落给推开。
“你小子,好事不做一件,欺负人的本事倒是游刃有余。”
“得亏我们落落的心理承受能力大,要是她当年因为承受不住伤害自杀了,我看你现在到哪里能捞到这么好的媳妇!”
安鲁德不满的训斥着,对于越南彻的气愤越来越浓烈。
听到安鲁德这样说,越南彻和顾落落均是为之一惊,诧异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老师,你是在为我抱不平吗?”
“你说呢。”
安鲁德反问着,不用过多的言语,就已经足够表明自己的态度了。
当年他接收了顾落落当学生,从知道她的经历之后就已经下定决心。
如果顾落落找到那个男人,他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他一顿。
今天终于给他逮到了机会。
顾落落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又傲娇的看了一眼越南彻。
“这可不是我不帮你,我老师这也是在为我出气。”
闻言,越南彻轻笑的摇了摇头,又一本正经异常郑重的看着安鲁德。
“应该的。”
“老师代替学生教训当年欺负过她的人,本来就是人之常情。”
“我愿意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