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御权回道:“朱函的确是我的人,不过,他太蠢了,只能算是我的一枚弃子,至于你说的突然对你动手?那完全是因为我在背后准备偷袭你所造成的。

真没想到,我居然会让两个顶级修者,而且还是龙组重要成员折在自己手中。好了,明天就是审讯你的日子了,好好享受最后的自由吧。”说着,孙御权便离开了房间。

韩飞惆怅黯然的坐在房间内,心中顿时感到五味杂陈,扛过了吸血鬼,扛过了外患,不曾想,自己竟然在孙御权这条阴沟里翻了船。

“干脆老子好好修炼一晚上,如果明天这些人答应放了我,那就此作罢,反之,老子就跟他们龙组拼了!”韩飞自言自语的说着。

想到这里,他便开始盘腿打坐,调整着自身枯竭的气海,由于此处灵气稀薄的可怜,一晚上的时间,韩飞连最基本的状态都无法调整回来。

次日清晨,房间门再次推开,此番,出了孙御权之外,还有两名高管在其身后,看到谭言的尸首,其中一名高管瞬间不受控制。

“我的儿啊。”他失声痛哭着快步上前将谭言的尸首抱在怀中,浑浊的泪水顺着其满是皱纹的眼角缓缓滑落。

孙御权在一旁兔死狐悲的说着:“谭老,人死不能复生,咱们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不然我兄弟在九幽之下也会替您难过的。”

谭老冷冷的看了眼孙御权,心中顿感五味杂陈,他深深吐了口浊气:“是谁将我儿害成这样的?老子将他碎尸万段!”

孙御权见状有些为难,他下意识的看向韩飞:“谭老,咱们这么做,龙组上边有点不好交代啊,要不还是走下章程吧?”

谭老顺着孙御权的目光朝韩飞看去,见着脸色惨白如纸的韩飞,谭老心中顿时悲愤交加:“小孙,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害死了我儿?”

见着孙御权脸上为难的神色,谭老顿了顿继续说着:“没事,老夫一人做事一人当,绝对不让你们这些小辈跟着一起遭殃。”

“谭老,还真就是这个韩飞害死了我兄弟。”孙御权痛心疾首的说着:“想当初我兄弟对他那么好,这下子竟然勾结外患来害死他。”

谭老怒从心中起,快步上前一把将惨白如纸的韩飞提了起来:“小子,你这个华国的败类,老子们在外边浴血奋战,你们这些蛀虫居然敢私下搞小动作?”

说着,谭老手中真气积蓄已久,他死死掐住韩飞的喉咙,脸上带着浓郁的怒容:“老子今天就要替华国铲除你这个祸害。”

尽管这位谭老只有元神中期的实力,但对于现在的韩飞来说,却也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他好似刀俎上的鱼肉一般,只得兀自任人宰割。

正当其说着,韩飞锁骨上的胎记忽然露了出来,另一位高管见状连忙一把拉住愤怒的谭老,将其拽到一旁开始低声私语起来。

孙御权见状也只感到一阵好奇,本想听听两名高管在说些什么,但见对方却全然没给自己如此机会,正当此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孙御权好奇的拿起一看,眉毛不禁紧皱起来, 地瞪了眼韩飞后便出去接了通电话,此时的房间中,也只剩下了韩飞一人。

他脸色惨白的坐在地上,嘴角不禁扬起一阵苦涩,接下来迎接他的该是如何,这一点韩飞自然是一点也不想知道。

不多时,谭老竟然气冲冲的走了,而另一名高管则是独自走了进来,对着韩飞上下打量一番后口中忽然说着:“像,真是太像了。”

“小子,我问你,老谭的孙子到底是不是你杀的?”高管问道:“你是不是从小无父无母,一个人孤苦伶仃?

不对,你应该是在别人家里被寄养吧?从小一直窝窝囊囊,按照你的性格,也干不出这种事啊。”高管说着。

韩飞艰难起身,有些挣扎的动了动嘴唇,高管本以为他要澄清些什么,索性轻轻贴在其身边,只听着韩飞说道:“老子自己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先管好你自己,看你的样子就感觉你像是死了三天没人埋的主,没准哪天忽然就咽气了,到时候也没人给你送终。”韩飞讥讽的说着。

如此一幕,高管非但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韩飞:“算了,你的案子疑点重重,先让你在这待两天吧,等我查清事情的真相后在发落你。”

高管正说着,孙御权也走了进来,看向对方之际客气的问着:“领导,您问的怎么样了?接下来咱们怎么处理这小子啊?”

“先让他在这待一段时间吧。”高管说着:“这件事情有点棘手,等我把手头上的事处理完之后再和其他几人商量一下再做定夺。”

孙御权心中虽有不满,但还是无奈的答应了一声,客客气气的将其送走后回到房间,冷冷的瞥了韩飞一眼,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一番提示音后,电话接通,孙御权对着那边说了句:“给我把那两个老畜生宰了。”话毕,他便一把将韩飞提起。

“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有什么背景,那两个老东西居然不会对你下杀手。”孙御权不自觉的端详起奄奄一息的韩飞,好奇的问着。

“其实我更好奇的是,你到底是什么人?”韩飞说着:“从你打电话的样子来看,手底下的人绝地不比龙组的差,你到底是谁?”

孙御权眼前一亮,洋洋得意的说着:“你小子眼光还是不错的,听说过雄鹰组织么?老子就是雄鹰组织真正的老大。”

‘雄鹰组织?’韩飞心中好奇的想着,不等他继续开口,只见着孙御权火急火燎的走了出去,而房间的门,则是没被关死。

之前韩飞倒尝试过打开门,却发现这道门板是由特殊材质所铸,如果使用蛮力,很难将其打开,现在,通向自由的出口竟就此浮现在韩飞眼前。

也不知是孙御权有意无意,韩飞当下顾不得太多,索性艰难起身朝门外走去,刚出门口,发现一辆商务车正朝自己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