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暗度陈仓,将自己心房的气海悄然解开,而这一切孙御权自然也是不得而知,眼见着场面便要一触即发,孙御权忽然收手了。
“韩兄弟,我不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不过很显然,我刚才是有机会宰了你的,但我没有下手,对吧?”孙御权笑眯眯的说着。
他的意思倒也简单,无非是想对韩飞聊表忠心以洗脱自己的嫌疑,而这番话更是无可挑剔的恰到好处,如果解释过多,反而会引起反效果。
正在二人说话之际,谭言挣扎着起身连忙朝外逃去,孙御权见状刚想追赶,只见这韩飞一把将其拉住:“孙老哥,他活不了多久了,随他去吧。”
孙御权眉头微皱,无奈的叹了口气:“兄弟,我跟你说,你就是过于心慈手软,否则不会有这么多仇家找你麻烦的。”
如此感觉,孙御权倒像是韩飞的邻家大哥哥,为其谆谆教诲为人处世之道,而韩飞也是神色怪异的点点头。
“孙老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韩飞说着:“对了,这几天我可能要重整一下修者界的风气,你没意见吧?”
孙御权笑着摇摇头,本想说些什么,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神情,随便寒暄两句后便先行离开了,韩飞见状也是快步走出公司。
拜别后,二人不约而同开始寻觅起谭言的下落,孙御权自然是为了将其斩杀,而韩飞,则是为了保护他从而得知真相。
争分夺秒间,一小时一闪而过,韩飞开启 不甘心的在城市中寻觅着谭言的身影,努力锁定着他的气息,却始终不见人影。
“这么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他喃喃自语的站在路边思考着,现在的谭言,断然不可能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但如果去荒郊,那也不定能坚持到,况且,孙御权也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发现他,如此想着,还有一个最安全的地方可以藏身——龙组公司。
如此想着,韩飞有些动摇,如果赌对了,那皆大欢喜,反之,自己有可能会被孙御权当成猴子一般戏耍。来不及过多考虑,韩飞还是回到了龙组公司。
公司门前,他将 调整到极限,开始寻觅起公司上下每个角落,果然,韩飞终于在一间杂物室寻觅到了谭言的身影。
他喜上眉梢,先是四下观望一番,确保没有危险后便快步来到杂物室,而此刻的谭言如同过街老鼠一般,正屏气躲藏着。
“谭言,你出来吧,只有我一个人。”韩飞轻声说着,见到对方仍旧不放心,他便继续宽慰道:“如果我要杀你,你活不到现在,所以,不出来谈谈么?”
杂物室角落中,谭言狼狈的揶揄出来,看着韩飞的身影,顿时有些欲哭无泪,他想开口说话,却想到,自己的舌头已经被孙御权割掉了。
“对哦,我忘了你不能说话了。”韩飞尴尬的说着,他无意的一番话却让谭言逐渐暴走,他愤怒的吼着,拽着韩飞的衣领的双手也颤抖不已。
韩飞无奈的甩出一根银针,先将谭言的情绪稳定下来,随后示意其张嘴:“我可是神医,你这点毛病对我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说着,他将自身真气导入谭言体内,那断掉的半截舌头在韩飞浩瀚真气的催生下,竟然开始蠕动出新的肌肉组织。
不过多时,谭言身体恢复如初,他下意识的开口叫了一声:“真的复原了,这也太神奇了。”谭言震惊的说着。
“行了,震惊的话先放放,我给你看病也不是出于慈善的。”韩飞说道:“说说看,为什么你会说孙御权勾结内忧外患的事情吧。”
谭言点点头,正准备开口之际,只见着杂物间的门突然被冲开,三个实力不凡的修者快步走了进来。
见着眼前一幕,韩飞有些好奇,下意识开口一句:“你们是孙御权派来的修者?”说着,韩飞下意识感知对方的修为,发现他们竟皆为元神境巅峰。
韩飞好奇的问了句:“怎么一下蹦出这么多高手来?”然而,回答他的则是对方的一套组合连招。
只见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快步上前将韩飞死死缠住,其中两人左右开弓,逼仄的环境下,韩飞不得已施展出太多本领,只得被打的节节衰退。
一个手持怪异的镰刀,不断地朝韩飞命关处砍去,而另一个则是赤手空拳的应对,但对方显然是用来粘住韩飞的,为的就是不让其腾开手。
“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啊,赶紧给我滚开,不然我就要动真格的了!”韩飞沉声道,眼下唯一解决如此窘境的方法,无疑就是将自己的黑色气海解除封印。
在一旁观战的修者倒也没闲着,时不时见着韩飞快要夺回主动权之际,便出现骚扰其一番,这种混不吝的打法让他感到很是恼火。
韩飞怒从心中起,当下也不再顾忌许多,以最快的速度将黑色气海的封印解除,杂物间中瞬间暗流涌动,透出一股死气。
正此时,那个偷袭韩飞的人说着:“咱们的任务是带谭言回去,这小子不归咱们管,今天就先到这吧。”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手中多出一颗闪光弹,嘴角泛起一阵冷笑将其仍在韩飞脚下,一道暴光中,三人急忙带着谭言急忙逃脱了。
待到韩飞回过神来,只见着杂乱不堪的储物间此时只剩下自己一人,眼见着事情的真相就要浮出水面,却又再次与自己失之交臂,这让韩飞顿时恼火不已。
回忆起对方所言,他们此番前来的目的却是带谭言回去,韩飞胡乱的想着,自言自语的说了句:“难不成谭言真的是内奸?”
怀着杂乱的心情,韩飞回到家中,先是冲了个凉,随后便拿出那残存不多的草药准备开始修炼,期间他先是跟何萍打了声招呼,随后便来到书房。
韩飞明白,只有自己变得更强,才能避免今日之事再度发生,想着,他便坐在书房开始修炼,这一坐,便来到了午夜,何萍本想叫其吃饭,却又怕打扰到他,索性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