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宴庭之中,落座于主位的是孙御权,其旁边的还有几个官场大佬,而黎阳,朱函,以及吴麒麟,则是顺着宾客的位置坐了下来。
韩飞找了个相对舒适的位置落座,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一群混迹官场的老油条不断打着官腔,是不是还炸裂一下演技。
“韩飞兄弟,真不好意思啊。”朱函笑眯眯的说着:“咱们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往日仇恨咱们一笔勾销,道歉的话全在这杯酒里。”
说着,朱函便举起酒杯兀自灌了下去,韩飞见状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神中讥讽一般的挑衅之意也是愈发浓重。
“朱函,真看不出来啊,在诸多小人里,你是我见过最能屈能伸的一个。”韩飞笑眯眯的说着:“你是不是属狗的啊?”
这番话意思大致则是讥讽对方逮谁咬谁,而在主任面前却又浮现出一种乖巧的样子讨好,在场各位也都是聪明人,虽听出其意,却仍旧是不曾开口言语半句。
韩飞挑衅的话语不断传来,为的就是要激怒朱函,让其先动手,到时候自己就能顺理成章的将其擒住。
只见着朱函脸上波澜不惊,但眼神中却带着一抹隐藏的恨意:“韩飞兄弟这话说的我朱某人有点不能理解,难道兄弟你是属狗的,所以才会先入为主?”
“算了,不跟你逞口舌之快了。”韩飞无聊的说着:“对了,朱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希望你能为自己做的事而埋单。”
说着,韩飞潇洒起身,客气几句后便走出宴庭,场上气氛虽然尴尬,但碍于孙御权并不曾说些什么,众人也只得就此作罢。
朱函见状本想跟出去,见着孙御权眉头微皱,平静的说了句:“朱兄,韩飞小兄弟走也就算了,难道你也要扫大家雅兴不成?”
听闻这番话,朱函虽心有不甘,但还是没什么可说的,动了动嘴巴,也只得客客气气打了声招呼,坐在位置上。
却说酒店之外,韩飞刚出门便看到几个醉鬼拎着酒瓶朝一条街巷中走去,不一会便传来凄厉惨叫声。
“什么情况?”韩飞好奇的说着,本想开启 ,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将真气凝于双眼之时,眼前好似多了一层灰色的薄暮一般。
韩飞顾不得惊讶,连忙朝街巷中赶去,只见着两个吸血鬼正在吸食醉鬼精血,随后将一张字条塞进变成干尸的醉鬼手中。
“你们这些畜生。”韩飞冷声说道:“没想到你们为了栽赃嫁祸,连无辜的路人都不放过,今天我韩飞岂能饶你们?”
说着,他的真气环绕周身,形成一股强烈的气流,而其肤色似乎也因愤怒变得有些潮红,此刻正一步一顿的走向吸血鬼。
“别,别杀我们。”其中一个吸血鬼用蹩脚的中文如此说道,脸上带着浓郁的恐惧感,好似自己是个普通人,而韩飞才是吸血鬼一般。
“这些话留着去跟那些无辜的路人解释吧。”话音落下,韩飞一双无情铁手紧紧掐住二人喉咙,幽静的空气中传来两个骨裂的声音。
然而,这还不曾结束,真气不断凝于其双掌之中,逐渐变成跳动着的烈焰,一阵吞噬后,两只吸血鬼就这么消失了。
此刻韩飞肤色也逐渐恢复正常,他错愕的看着自己手中正流逝的两捧灰,心中只感到很是惊恐。
‘难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韩飞害怕的想着,他的大脑似乎出现了意识盲区,对于刚才做发生之事,他竟全然不知。
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气味,韩飞错愕的站在街巷中,心中只感到五味杂陈,这是他第一次将敌人彻底斩杀,而且竟然还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正当韩飞胡乱思索之际,其身后传来一个悠扬的声音:“韩飞啊韩飞,你倒也算个男人,没想到还特地在这里等我。”朱函说道。
“你别过来啊。”韩飞有些心有余悸,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失了手把朱函揍死,到时候自己可谓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哦?你为什么这么怕我?”朱函似笑非笑的说着:“之前跟你交手,看你的修,为应该跟我是一个水平,难道你只敢逞一时口舌之快,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就害怕了?”
“我的确是害怕,但我害怕的是打死你啊。”韩飞一脸黑线的说着,然而他忽略的是,这番话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挑衅的意思。
朱函脸色阴晴不定,看向韩飞之际好似要将其生吞活剥一般:“小子,这是你自找的。”话音落下,朱函身形原地消失。
再出现之际,只见其手中多出两把短匕,瞄准其命关便狠厉刺去,韩飞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有意闪躲,可还是被短匕刺中了胳膊。
“我警告你,我今天很不稳定,你小心我一失手再打死你。”韩飞尴尬的说着,双腿也不自觉向后两步。
“打死我?你可太天真了。”朱函冷声说道:“刚才孙老板在场,我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放你一马,但现在只有你我二人,我看你去哪里找帮手。”
眼见着对方仍旧是不依不饶的朝自己袭来,韩飞心中涌动一股怒火,大喊一声:“是你逼我的。”话音落下,其肤色再次涨红。
……
与此同时,李文倒也没闲着,趁着韩飞答应应酬之际,急忙带人赶往其家中,将此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旁的只敢看热闹,却没有半个人上前寻味,而一家人此刻也顶着压力在大厅中焦急踱步,此时,走错一步便会陷入万劫之处,而张天啸也依旧在闭关之中。
良久,林海鹤声音颤抖的说着:“欣儿,要不咱们爷俩出去看看这李家后生到底什么意思,我想,他念在往日情分上,应该不会难为咱俩。”
李海华这番话无疑是为牺牲自己和林欣,从而得以大家周全,虽只得解一时之急,但等到韩飞回来之际,大家也安全了。
林清岚同样很是着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极力平稳自己的心态,宽慰着说道:“咱们别紧张,没准韩飞等会就会回来的。”
如果放在以前,林清岚这番话绝对能稳住众人不安的心,可随着事情发酵,一直到现在,他们都对韩飞产生了一丝怀疑。
林欣惨白着脸,心疼的给了林清岚一个拥抱,随即神情复杂的看了眼林海鹤,声音哽咽道:“爷爷,欣儿自己出去就好,不用您老陪着了。”
“欣儿,我。”林海鹤想说些什么,但来泪水一直在眼眶中打转,心情也是久久难以平复,不等其开口,林欣便跑了出去。
屋外,李文见着小脸惨白的林欣,脸上写满了心疼,但眼神之中那股浓郁的讥讽却将其深深出卖了。
“欣儿,你自己好好想想。”李文苦口婆心的说道:“他韩飞过得多滋润?自己逃了,让你们在这给他背锅,你还傻傻等他干嘛?”
李文顿了顿,阴阳怪气的说着:“对了,我听说你还是韩飞老婆的妹妹是吧?那你们之间就更不可能了啊,为什么就不能跟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