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你们的人,李波有些动容,他明白,如果有风险,还是自己的人风险最大,毕竟,到了海津,是自己人要负责的,他有些五味杂陈,那一句我也不敢,他点头,大哥,我答应你,我会照应好二郎,如果,他声音有些哽咽,我会当他是自己的孩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委屈。
那一晚上,程宗杨一直在吹笛子,吹的是梅花三弄,唐笛坐在月光里,看着他,好似很远,好似很近,前尘旧梦上心头,她也恍然,不知道何时相逢,还能听他吹笛子吗,李波哄了二郎入睡,告诉他明天带他看大海,二郎欢喜,他听见笛子的声音,爸爸吹的,好听。好听。
李波也听得有些痴,还是唐笛起身,看了他一眼,先上楼了,程宗杨过来,他们回到书房,李波打量了一眼这个书房,有些惆怅,他拿起笔写了一个名字,我家人说,这位是我们的朋友,有事你可以找他,程宗杨看了一眼,有些吃惊,张,他马上说,我知道了,他是你们的人,李波摇头,我不知道,我这个级别,其实知道的特别有限,你知道,我们的规矩,不能问不能好奇。
苏先生得到的情报,和王致远上车的是七个人,除了他带来的管家和司机,还有唐笛和明珠还有贺妈和王叔,行李特别多,他们以查盗匪的名义,打开了箱子检查,能保证没有人夹带在里面,东西倒是不少,有书有衣服有玩具,苏先生点头,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他要十张车票,他困惑,这时候电话响了,他接听,有些吃惊,你怎么现在才说,对方说,我脱不了身,人是我开车送上船的,我,身边一直有人,好似是岳社的人。
苏先生生气,你可以扣下人,一个孩子,还不好办吗,石头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不可能,二公子在身边,我不可能,我看了,他没有用他的人,用的人,应该是岳社的人,船上也应该有岳社的人,根本不可能动手,那是龙门航运,恐怕在船上不可能动手。
岳社,龙门航运,王致远,好,这才是暗渡陈仓,原来,王致远才是那个明面上的棋子,一时困惑,孩子他交给谁,石头低低的声音,唐二小姐和李少爷,苏先生咬牙,可以,我以为,他不会舍得把孩子给外人,原来他舍得了,好,够狠。
这时候管家进来,夫人请您,苏先生气恼,扔了电话,本来打算找程宗杨问罪,厉害,他眼皮子底下,把人送走了,他居然船开了才明白上了当,他进了内宅,姚黄看他一眼,行了,你生气有什么用,愿赌服输,人都走了,你全当什么没发生,还真骂一顿吗,有什么用,苏先生恍然,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姚黄说,我是猜测的,那天王致远的举动,就是一个警告,意思是,我们不能动二郎,要不然,他不会罢休,明摆着就是二郎他要带走,我只是没想到,他是如此带走,不在他身边的带走,你既然在车上,扑了空,这边船开了,你有什么办法,你未必能惹得龙门航运,人到了海津,你算了吧,不要节外生枝了,现在也好,不比先前,你身边还有哪个,他自己不走,就是认你这个老师,就这样吧。全当什么不知道。
苏先生余怒未消,他不走,恐怕是不想我针对唐家吧,到了海津,能万无一失吗,那是孩子,不是一件物品,可以藏可以收,总要见人吧,总要生活吧,他是不敢,好,厉害,真是青出于蓝,居然真的把人送走了。我倒要服气了。
姚黄闲闲的喝茶,不好吗,没那个本事,管你的安防,你放心吗,行了,生生气,就得了,有什么意思,老大的人了,现在这样也好,你自己想想,后面的事,他其实后顾之忧倒好了,才能全心在你身上,他要是还心里牵挂着桐园,未必全心在你身上,未必是坏事,算了,现在和当年不一样了,那时候必须用二郎牵扯他,现在倒不必了,此一时彼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