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顺的在路上开着。

很快,王逸和褚安然便回到了雀翎阁。

刚一进门,王逸顿时一个踉跄。

“道爷!”

褚安然大惊失色,连忙将他扶稳。

“无妨。”

王逸摆了摆手。

刚才使用寒流领域,使得他体内能够动用的阴阳二气亏空。

此刻浑身乏力。

褚安然回头看了一眼几名服务员。

这几名服务员也是有眼力见,一个个悄悄的退下。

慢慢的将王逸扶到了自己的闺房,将其放在了自己的**。

褚安然转身就去准备热水。

躺在宽大的**。

王逸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好在这一难关暂时对付过去了。

但不假时日定会有更大的麻烦降临。

留给王逸的时间不多。

他必须要尽快恢复自身修为。

否则难以应对之后会发生的事情。

正思考着,王逸的鼻尖微微抽了抽。

他发现自己躺着的**有着一股淡雅的清香。

十分的好闻。

这才仔细打量起房间。

显然,这个房间是有人长期住着的。

看了看床头柜,上面有着褚安然和皇甫贝恩的合照。

王逸顿时反应过来。

这是褚安然的房间。

没想到,褚安然这妞平日里雷厉风行,聪明睿智。

可房间里的装扮竟然这般的少女心。

只见房间之中随处都是可爱的布娃娃。

就连大**的被子都是那种非常卡哇伊的动漫人物。

王逸的嘴角微微上扬,觉得颇有意思。

而这个时候。

褚安然已经打好了热水,走了进来。

看着王逸正四处打量,当即俏脸微红。

“道爷,我给您擦脸。”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

褚安然连忙开口道。

王逸一愣,连连摆手。

“我自己来吧。”

他连忙坐起身子。

可他低估了使用了寒流领域之后的后遗症。

刚刚还想拄着起来。

没想到手上一软,整个人重重的再次摔倒在了床榻之上。

褚安然连忙将手上的水盆放下,担忧的走到了王逸的身侧。

“你啊,就别逞能了。”

说着。

褚安然便将热毛巾拧到八成干,细心的给王逸擦拭着脸。

刚刚在山路上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此时王逸的身影在她的心中重重的刻下。

自古美人爱英雄。

王逸这般年轻,便已经有了通天本领。

刚刚那鬼佬以及贺彪动手的时候,那种威压她能感受的真切,着实恐怖绝伦。

没想到王逸竟然轻描淡写的化解。

当时可是真真的把褚安然吓了一跳。

趁着给王逸擦拭脸庞。

褚安然仔细的看着王逸的脸。

不得不说,王逸长的确实不赖。

剑眉星目,鹰鼻薄唇。

脸庞的轮廓硬朗。

整体看起来不似清秀,也不显粗犷。

看起来非常的舒服。

或是被褚安然看的不好意思了。

王逸的脸罕见的红了一下。

“安然大妹子,你不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王逸略带娇羞的说着。

褚安然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好吧。

王逸好好的一个人,偏是长了一张嘴。

褚安然狠狠的摇了摇头。

将毛巾丢进了脸盆之中。

“你啊,都这样了还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我可告诉你啊,大小姐走的时候可是叮嘱过我,让我好生的看着你。”

“你要是再敢沾花惹草,看我怎么去与大小姐言道。”

褚安然白了王逸一眼。

一提到皇甫贝恩,王逸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

如果可以,自己宁可与人生死搏杀,也不愿和皇甫贝恩那个大魔女较量片刻。

看着王逸害怕的模样,褚安然心中暗自得意。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道爷也就只有自己家的小姐能够拿捏。

真是靛蓝染白布,一物降一物。

所来无事,褚安然找了一把椅子,坐在了王逸的旁边。

“道爷,我有一事想不明白。”

褚安然开口说道。

王逸回头看了一眼褚安然。

“不会又是道爷我和你家大小姐的事情吧?”

王逸是真的怕了。

如果褚安然当真要问这种难以启齿的问题,王逸铁定要逃。

褚安然掩嘴轻笑。

“自然不是,道爷和大小姐的事情,你们自然会处理清楚,又何必我去多问?”

褚安然笑着说道。

王逸长出了一口气。

“那你还有什么事情想不通透的?”

这倒是让王逸好奇了。

褚安然相当睿智。

能够让她看不明白的事情并不多。

“云藏风。”

褚安然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王逸双眼虚眯,盯着天花板。

原来褚安然是在想这件事情。

“昨日,云藏风突然出手愿意帮助我们,这事可是奇怪的很。”

“其实道爷您自己应该也知道,陈家之所以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这云藏风可是功不可没。”

“按理说,道爷您去竞争这个万兽鼎,他们云家应当是百般阻挠才是。”

“断不会让你轻易得到。”

“可昨天他却在最后关头想要助您一臂之力。”

“为此,他不惜得罪京城赵家。”

“这事儿啊,颇为蹊跷。”

“任我昨天思考了一夜,也没想明白。”

褚安然眉头微皱,思索的说道。

听了她的话之后,王逸微微一笑。

“这有什么好去想的。”

“不过是他这人心思沉罢了。”

王逸无所谓的说着。

这一下把褚安然说的更加迷糊了。

心思沉?

这又算是什么回答?

褚安然茫然。

王逸看着褚安然,伸出手轻点她的脑门。

“你啊,平时看你激灵的,怎么就看不穿呢?”

“云藏风是一只老狐狸,深谋远虑,这事可是整个清江的人都知道的。”

“不然他也不可能压迫了唐文龙十几年。”

“其实,他早就看出了这鼎你是为我所夺。”

“最后关头,他出手相助其实目的有两个。”

“第一,他知晓了我身后有皇甫家族作为靠山,想明着针对我显然要掂量一下。”

“而在后来帮我,这其实就是在向你或者说是你背后的皇甫家透露一个信息。”

“那就是他不愿继续和我作对。”

“这样就方便了他暗中对付我的时候,皇甫家拿不出什么把柄。”

“只要你们没有理由,没有证据,就不会殃及到他们云家的根基。”

王逸说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

“至于第二点嘛,就更好猜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