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情形,皇甫锐顿时便皱起了,眉头神情当中带着一些恼怒。
他才不相信,对方会有如此的好心,更何况,又怎么会让他们来如此呢?
这场宴会,注定了是一场鸿门宴。
叶惊鸿看着文海默的样子,而文海默则淡淡回望。
但是神情当中却充满了怨怼。
毕竟,文、徐两家能够落魄至此。
也和叶惊鸿推波助澜有着不少的关系。
叶惊鸿顿时便笑了起来,坐于一个位置上。
看着在场内的众人那些人的神情当中,都带着一些不满。
显然叶惊鸿做的那些事情,已然是完全挡了他们的路。
如若不然的话,为什么他们会露出如此这般的模样呢?
顿时,叶惊鸿便笑了起来,看着他说道,“既然阁下是来开宴会的,怎么不上菜呢?”
见此情形,文海默立即笑了起来,说道,“自然是上的。”
说着,他便拍了拍手。
与此同时,便有服务生鱼贯而入,将菜肴摆在了众人的面前
在看到眼前的情况以后,顿时众人的目光当中便带着一些疑惑。
很显然这菜有一些不太对,都是一些家常小菜,根本就不像是举办宴会这么简单。
聪明一点的人,很快就察觉出了问题。
很显然,在文海默的心中,叶惊鸿就是那盘真正的大菜。
看到眼前的情形,叶惊鸿顿时便露出了一脸灿烂的笑容,没有说什么。
而突然间,皇甫锐站起身来看着文海默说道:“姓文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拓看到皇甫锐的模样,顿时便皱起了眉头说道,“皇甫贤侄,这事情也没怎么样,你如此做是为了什么?快快坐下,不要失了礼数。”
皇甫锐转头看着叶惊鸿。
就发现叶惊鸿神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那意思似乎也是不打算让他在这个时候就发难。
皇甫锐便一脸气恼地坐了下来。
而文海默则露出了笑容,看着在场内的众人说道,“怎么了?或许是这些菜不合胃口。”
“不过,我想从今往后这些菜,便会常伴叶先生左右,我也只是帮叶先生提前适应一下。”
欧阳拓看到眼前的情况,顿时便知道此时王海默设这个局。
不过,是想要戏戏弄叶惊鸿而已。
顿时欧阳拓便微微叹息了一声,目光中带着些许的无可奈何说道:“文先生这样做似乎意有所指,更何况,我们哪一个人不是白手起家。”
“不是拼了性命立了功才能够做到如今的地步,眼见他高楼起,眼见他高楼塌,你又何必如此。”
文海默在听到了他所说的话以后,顿时,眼神当中便带着一些惊讶。
文海默没有想到,欧阳拓会突然间为叶惊鸿说话,这个情况确实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原本以为六大家族早就已经对叶惊鸿恨之入骨。
所以,才会在这次的宴会当中邀请了六大家族。
剩下的人对于眼前的情况,心中也是微微一惊。
显然是没有想到,此时欧阳拓会突然间为叶惊鸿说话。
此时的欧阳拓眼神当中,自然是带着一些不屑。
很简单,他一直都将叶惊鸿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想要除之而后快。
但是,很多事情却也让他明白。
叶惊鸿是难得的有力量之人,他也不愿意让叶惊鸿被人如此的羞辱。
更何况,这件事情还未尘埃落定。
就如同他们之前所分析的那样。
以叶惊鸿的性格,是不可能在武器之上动手脚。
这件事情,叶惊鸿很有可能是被陷害的。
欧阳拓心中这样思索,但是神情中却并没有露出半点。
文海默看到眼前的情况,顿时便冷冷一笑,目光中带着些许的不屑说道,“若非我知道二位家中的事情,我甚至以为六大家族和叶先生是难得的朋友。”
看着文海默的模样,顿时叶惊鸿便轻轻一笑,目光中带着一些冷意。
显然对于他现在所说的这些事情,十分的不以为然。
看到眼前的情况以后,顿时,文海默的眼神当中便带着些许的愤怒说道,“怎么?我说错了吗?”
文海默的举动,让叶惊鸿自然是十分的不屑。
再加上韦海默用这样的伎俩想要羞辱自己,简直就是一件十分可笑的事情。
叶秋红冷冷一笑看着他说道:“自然是没错,只是我希望你一直都坚持这种说法。”
听到叶惊鸿所说的话,文海默的眼神当中,顿时便带着一些不屑说道,“这是自然,无论在什么时候,我都会坚持我自己内心当中这个想法的。”
“或者叶先生对此有什么不满吗?”
见此情形,旁边的人则不屑了一声说道:“我说文大人呀,他都已经身上没有任何的职位了。”
“你在这个时候还对他如此客气,真是心善,要是我呀,觉得他连登这个门的资格都没有。”
“文大人竟然还想要给他举办一个宴会来开导他,真是好心啊,只可惜这人,只会将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文海默立即笑了出来说道:“各位,这又是何必呢,毕竟,之前叶先生在龙国也算是肱股之臣。”
“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咱们也是十分唏嘘的不是吗?”
徐达在看到眼前的情况以后,微微的叹息了一声,目光中带着些许的无可奈何。
紧接着,文海默突然间拿了一坛酒来。
到了叶惊鸿的面前说道,“叶先生我知道你心有戚戚,恐怕也是不太想要待在这里的。”
“不如这样吧,叶先生若是将这些酒全部喝了给大家赔个罪,那我就让人送叶先生回家,如何?”
“你放肆。”
皇甫锐皱起眉头,眼神当中带着冷意,看着文海默说道,“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少帅是你能够羞辱的吗?”
“少帅?我没听错吧。”
文海默冷笑了一声,看着眼前的情况说道,“他早就已经不是少帅了。”
说着,文海默便又转过头来,看着叶惊鸿说道,“不知道,阁下意下如何呀。”
“我要是不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