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大人,怎么办?”

杰克望着远处已经进入营帐内的叶惊鸿,和风国来使,急的嘴角冒泡。

亚历克斯巍然不动,面上并没有半点焦急的神色:“杰克,不用着急,叶和风国的人,是不会洽谈成功的。”

果然。

亚历克斯话音刚落,便看到风国来使原本笑呵呵的进去,却铁青着脸色走出营帐,显然一副愤怒至极的样子。

杰克惊讶的望着这一幕。

“公爵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杰克,你忘了吗?最先要开战的,是风国和龙国,所以,就算目前战场转移,但是敌对的立场却没有变。况且,你可不要小瞧了巴特尔将军的死。”

亚历克斯说出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多了一丝扭曲的羡慕。

明明一个是龙国的少帅,一个是风国的将军,两人却能成为好友。

甚至还无比的信任对方,这种感觉,真的令人嫉妒。

杰克瞬间明悟。

巴特尔可是死在了风国王子的手中,即便战神大人杀了金日哲别,为巴特尔报仇,但是在对方的心中,恐怕早已经将风国当成终身的敌人。

怪不得公爵大人根本不着急龙国会不会和风国联手。

因为从始至终,龙国都绝对不会和风国联手。

不得不说,杰克很是敬佩叶惊鸿。

身为龙国的战神大人,能有一个他国的至交好友,真的是人生中一大幸事。

“亚历克斯公爵,我们战神大人有请。”

一名龙国士兵走来,恭敬的邀请亚历克斯。

亚历克斯听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闲庭散步般的走向营帐内。

“战神大人,我们又见面了。”撩开布帘,亚历克斯开心的跟叶惊鸿打招呼。

叶惊鸿冷冷的瞥了一眼亚历克斯,话语简练:“什么时候出发去米国?”

“唔。”亚历克斯装作沉思的模样,“自然是,越快越好了。”

“那现在就出发!”

叶惊鸿说着,起身走出营帐,

亚历克斯紧随而后,不出片刻,便坐上了直升飞机。

……

几经辗转,到达米国境内。

坐在吉普车内的叶惊鸿和亚历克斯,望着这条开往边境路上唯一一处丛林,神色都晦暗不明。

“战神大人,你说,我们进入丛林后,会有埋伏吗?”亚历克斯端坐在后坐上,侧头眼中噙着笑意的看向叶惊鸿。

叶惊鸿翻了个白眼,暗骂亚历克斯没事找事。

“你放弃用最快的方式到达边境,不就是为了要测试对方吗?这条路是唯一一条适合埋伏的道路,你既然给了对方试探你的机会,她若是不做,岂不是让你白费心思?”

“呵呵……”亚历克斯笑得温润淡雅,“按照战神大人的意思,这是我给对方的机会了?”

叶惊鸿再一次翻个白眼:“难道不是吗?”

叶惊鸿都懒得说亚历克斯。

明明进入米国境内后,直接坐直升飞机,便能很快的到达边境,也不会在出一些幺蛾子。

结果对方偏偏选择陆路。

这不是摆明了要给那些人算计自己的机会?

如今米国境内,伊丽莎白逃离皇宫,下落不明,许多势力都跃跃欲试,想要取代国主的位置。

只是碍于亚历克斯的地位势力,以及在米国的影响力,才迟迟未动。

但偏偏。

这人非要试试人心,行吧,那就试吧。

叶惊鸿敢一百二十分的肯定,此处绝对有埋伏!

“贪狼,你们几个小心,有埋伏。”叶惊鸿给后面车辆的贪狼发了一条短信,便望着窗外,面无表情的看风景。

叶惊鸿的举动,被亚历克斯看在眼里,眼底是令人看不懂的羡慕。

恐怕在他的心里,一直都羡慕这位龙国的战神大人吧。

在他还需要拼命的在米国站稳脚跟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战神之路。

五年前。

这位战神大人还是寂寂无名的将领。

空降到龙国与米国的边境战场,当着两方共五十多万将领,壮志豪言铿锵有力:“犯我中域者虽远必诛!”

当时所有米国将领,都没有把这个青年当一回事儿,可最后怎样?

还不是把他们米国的这些自大高傲的将领,打的节节败退。

最后。

还是国主大人下令停止征战,才打住了这一场战役。

而后。

亚历克斯好不容易算计了伊丽莎白的情人,掌握了米国的灰色势力主权。

可那时的战神大人,已经转战战场。

征战叫嚣来犯的雪国。

当时雪国国主松下助泽,以龙国边境居民侵犯的荒唐理由,对龙国开战。

这位龙国的战神大人因有要事晚一天到达战场,只是让人送去了印有“帅”字的血红色旗帜,并告诉雪国国主,立刻撤兵,否则后果自负。

但当时雪国国主直接无视了那面旗帜,甚至还将送来旗帜的来使,给枪毙了。

结果。

雪国迎来了他们百年来的噩梦。

那位龙国战神,亲自率兵,接连攻破雪国的数座城市。

一鼓作气,直捣黄龙,彻底的杀入雪国的核心内部。

若不是龙国国主下令,雪国恐怕当年就已经改名换姓,挂上龙国的旗帜了!

抛头颅,洒热血,这也是亚历克斯向往的生活。

他也不想生活在阴暗的角落里,因为各种算计,或是佯装卑微,或是蝇营狗苟。

终于。

三年前。

他成为了米国唯一有话语权的人,也将那个在他心中成为执念的女人,禁锢在身边。

而龙国的那位战神大人,已经彻底的以战成神,成为了人们心目中永远向往的战神!

他始终晚一步,始终都没有那个男人来的热血直接。

若是可以。

他也想生活在龙国,远离米国的贫民窟,远离那个让他一直都觉得是噩梦一般存在的父亲。

正直,阳光,带着血性的活着。

丛林茂密,郁郁葱葱。

头顶上的太阳,早已经被密不透风的树木遮挡的看不见踪影。

野生的草木总是要长得更加疯野,放肆。

叶惊鸿与亚历克斯突然对视一眼,二人皆做出相同的埋头动作!

“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枪声响起!

车窗被打的粉碎,开车的杰克早已经踩住了刹车,将肥胖的身子狠狠的埋在车座上,咬牙默不作声!

“该死!你特么就是个臭不可闻的搅屎棍!”

叶惊鸿勃然大怒,咬牙切齿的怒骂惹事儿的亚历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