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雅君这样优秀的女孩就该找一个优秀的男人一辈子疼她,爱她才行!
萧雅君才是一个真正的公主!
需要王子去疼她的。
夏沫初觉得雷霆就不错呀。
左倾心也不自讨没趣儿了,跺了跺脚就走了。
等左倾心一走,萧雅君立马就放开了雷霆的手臂,劈头盖脸一顿骂,“你瞎呀,她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你看不出来呀?”
雷霆摇摇头,“怎么能看的出来啊,哪有二十多岁的女人长得那么嫩的!”雷霆觉得不可能啊。
“天山还有童姥呢,二十多岁怎么不能了?那叫萝莉,你懂吗?”
“哦!”雷霆闷闷的应了一声。
“要不是姐姐我来帮你,你就被那个女人的表象给迷惑了!”
“你帮我?你帮我什么了?你都把人家给赶走了!”雷霆不满的说道。
“你还不满意了是吧?你也喜欢那个装嫩的女人是吧?那行,你去啊,你去追她呀!我才不会管你呢!”萧雅君推开雷霆准备去找夏沫初。
这转头一看,哪儿还有夏沫初的身影啊。
“沫初?”萧雅君四处看了看,没有夏沫初的身影。
“都怪你!!”萧雅君把气都撒到了雷霆的身上。
雷霆无辜啊,“又怎么了?”
“都是跟你讲话,现在,沫初都走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雷霆觉得萧雅君莫名其妙。
“跟你没关系,跟谁有关系啊!”
左倾心看着不远处那对斗嘴的两个人,冷嗤一声,“萧雅君?这么个蠢货怎么可能跟我斗呢?”
“左小姐,不装了?”夏沫初不知什么时候从她的身后走了出来,像幽灵一般说道。
估计变脸惯了,听到夏沫初的声音那一瞬间,左倾心的脸就变成那个受人欺负的小白兔模样。
“行了!”夏沫初懒懒的说道,“这里没别人,你没必要在我面前装,我可是都看到了,也听到你说的话呢!”
夏沫初双手环胸,从看到萧雅君骂她,她忍气吞声掉眼泪,开始,夏沫初就知道,这个女人又不是一个好东西。
“姐姐,你在说什么?”左倾心眼里闪过一丝的阴狠,挂着稚嫩的童声说道。
“你这副样子害了不少人吧?”
夏沫初冷冷的看着她。
“我不明白姐姐的意思!”
“不明白?”夏沫初拍了拍她的脑袋,像是警告她一番,“没有公主命就不要把自己当公主了啊!”
夏沫初转身,左倾心立马露出了狠毒的脸,夏沫初猛地转过来,左倾心只感觉眼前闪光疼扫过。
“啊!”夏沫初大叫一声,“现在证据确凿!我把它给雷霆看看去吧!”
夏沫初说道,就要拿着手里的小相机离开。
左倾心忙追上夏沫初,“你干什么?!”
这个女人仗着一张娃娃脸,劲儿可不小啊。
好疼!她抓的夏沫初手腕疼。
“放开我!!”
夏沫初猛地甩开那个女人。
“啊!”左倾心蹲在地上,突然大哭了起来。
夏沫初看了看四周,勾了勾嘴角,在她面前白莲花,那咱们就比比吧,看谁白莲。
“怎么回事啊?”四周的人听到了左倾心的哭声连忙走上来看热闹。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左倾心大哭的样子很像小孩在撒泼。让人的天平往她那儿倾了不少。
夏沫初捂着自己的手腕,垂眸抬眼一眨眼的功夫,严重填满了泪花。
带着一些哭腔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白莲花也是有段位的。
两个人都是王者,那就先打一局吧。
夏沫初缩着身子,把自己的手腕捂住放到自己的胸前,抽了抽鼻子,“对不起!”
左倾心停止了哭声,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和刚刚判若两人的模样,她竟然也是一个这样的女人。
“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抓我的手腕,都怪我没忍住疼,才控制不住力度甩开了你,对不起左小姐!”
夏沫初真诚的道歉,眼睛里含着泪水就是掉不下来,那才是真的眼泪汪汪。
“我不怪你的姐姐,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推开我的呢?”左倾心脆生生的说道。
“故意的?怎么会啊,你这么可爱,哪个人不喜欢啊,我怎么可能会故意推开你啊!”夏沫初走上去,扶起左倾心,谁都没有看到,夏沫初转了转自己的戒指。
“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夏沫初用自己的戒指压在了左倾心的手腕上,夏沫初笑嘻嘻的问道,“还疼吗?”
左倾心感觉到了手腕上的灼痛,“你……”
“怎么了?”夏沫初天真的问道。
御姐我走得了,白莲花,我也一样的踏的进去!!
“姐姐,好疼!”左倾心收回了自己的手。
“疼?”夏沫初赶忙拉住的手,“是刚刚摔疼了吗?”
“不是!”左倾心摇摇头,“你抓我抓得好疼!”
“我抓你抓的疼?对不起!我的手劲儿太大了,要不然刚刚也不会把你给推开了!”夏沫初自责的说道。
好个贱女人,比她还能装!!
“没事的姐姐,我不怪你!”
左倾心捂住了自己的手腕。
“那你以后可也不要哭鼻子了,不然就不好看了!”夏沫初笑着指了指左倾心。
左倾心心里mmp,面上还是天真的笑着,“是!以后都不哭鼻子了!”
夏沫初笑里藏刀,像是摸狗一样摸着左倾心的脑袋,“真乖!”
左倾心都要给气炸了!
确实夏沫初有一米六八,而左倾心只有一米四多,夏沫初高她好多好多!
叶黎殊在人群里看着,都要大笑起来了,“夏沫初可真会演戏啊!你看她那个眼泪,还挺真实的呢!一秒落泪!我的天,连这个天生的萝莉都快招架不住了!!”
“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宁云涵说道。
“有意思?嗯,是挺有意思的,夏沫初这个人就挺有意思的!”叶黎殊说着笑了起来。
夏沫初很会演戏,尤其是白莲花这种生物,夏沫初几乎是信手拈来!
“呦,这么开心,您这是笑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