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夫人感觉到了宁洛心的不对劲,连忙把她拉到了没有人的地方。

“洛心,你这是怎么了?”

宁洛心还在抓着自己的皮肤,“外婆,我好痒啊!”

“你今天做了什么,或者是吃了什么东西吗?”

宁洛心摇头,“没有啊外婆!”

乔老夫人想带着宁洛心去看医生,可是医院来回路那么长,宁洛心可不能离开那么长时间。

老夫人就想去给她叫个家庭医生来,宁洛心慢慢的柑橘自己的痒痒缓解了。

“不是那么痒了!”宁洛心摸了摸自己的身上,慢慢的就跟本不痒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洛心奇怪的问道。

“怎么了?洛心?”

“外婆,我好想又不痒了!”宁洛心摇摇头,的确是不痒了。

“怎么回事?一会让医生看看!”

医生看了之后说道,“没事的,可能是小姐碰到了什么地方,身上沾染了一些小晶体,这些晶体会让人全身发痒的,不过,很快就没事了,没有任何的危害!”

听医生没有任何的危害,老夫人才松了一口气。

“洛心,你在哪儿碰到的这些东西啊?”

宁洛心摇摇头,“我没有,外婆!我什么都没有碰!”

乔老夫人双手撑着拐杖坐在沙发上,想了想刚刚发生的事情,宁洛心之前还好好的,和夏沫初说了几句话就开始全身痒了,那不跟夏沫初有关系还跟谁有关系?

乔老夫人狠狠的敲了一下地板,“那个笑小贱人果然是会使贱法子来害人!!”

“外婆,你是说夏沫初吗?”

“你刚刚还还没事呢,怎么见了那个夏沫初之后就喀什浑身泛痒了?不是那个小贱人还能是谁?”

宁洛心这么一想也是,她本来就好好的,见了夏沫初就变成那个样子了,不是夏沫初还能是谁啊?

宁洛心坐到桥老夫人的身边去,“外婆,我觉得,我之前毁容的事情,也是夏沫初干的!”

“怎么说?”乔老夫人问道。

“我也没有什么证据,可我就感觉是她做的!我在医院的时候,她也在医院陪着她的儿子看病呢!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偷梁换柱的,但是,我总感觉这事情跟她脱不了关系!”

乔老夫人沉思了下,“看来,不能小看这个小贱人!”

大计谋使不出来,可是有的时候,小计谋也能害死人呢,不能不提防着点。

“外婆,那个才不值得你去费心呢!她算什么东啊!”

“洛心,你这辈子要嫁的只能是最好的男人,绝对不能便宜了别人!!”

乔老夫人一生都是这个想法。

宁洛心看着老夫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外婆,我知道的!”

……

夏沫初没好戏看了,正想着怎么去“害人”呢,宁云涵走了过来。

她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叶黎殊!

“夏小姐,还记得我吗?”

夏沫初瞥了他一眼,“记得!”

“夏小姐还记得我,那真是我的荣幸啊!”

“确实是你的荣幸!”夏沫初笑道。

“我们都有多久没见面了?”叶黎殊上来想搭个讪,一脸皮相。

宫瑾寒把夏沫初给拉倒自己的怀里,阴阴的看了一眼叶黎殊。

叶黎殊感觉自己的脚丫子呗冻住了。

“咳咳……”

叶黎殊干咳了一声,赶紧退了回来,现在都忘了,夏沫初是Jackson的老婆了,不能碰!

宁云涵嘲笑的说道,“这样的女人你敢碰?”

叶黎殊摇头,“不敢,不敢!”

“宁小姐还有心情来我这里?”夏沫初看着宁云涵说道。

“当然有了,刚刚看了一场戏,我现在心里可是很高兴呢!”

“是吗?”

“你做了什么?”叶黎殊也很奇怪,夏沫初大庭广众之下到底做了什么能让宁洛心变成那样。

“这是我的独门秘诀,不可以告诉你们!”夏沫初摇头。

“怎么那么小气啊!”叶黎殊撇嘴说道。

“夏小姐,乔老太婆不是好惹的,现在乔锦淇还没有来,你要小心一点!”

“我明白!”对于那些她斗不过的人,她自然不会硬碰硬的!

“乔锦淇有没有老婆?”夏沫初问。

宁云涵点点头,“他有老婆,他老婆也是名门闺秀!他自己有两个女儿!”

“就只有两个女儿吗?”

“只有两个女儿?”宁云涵摇了摇头,“只有这两个女儿就够受的了!”

“怎么说?”夏沫初到来了兴趣。

“这两个女儿不是一个妈生的!”叶黎殊插了一句。

“同父异母吗?”夏沫初问道。

宁云涵点点头。

夏沫初笑了笑,“这两个人的关系不怎么地吧!”

“不是一个妈生的住在一个屋檐下,怎么可能关系会好?”叶黎殊翻了个白眼。

“大女儿是乔夫人的孩子,二女儿是外面情人的!”

“他是不是生不出来儿子了呀!”夏沫初讽刺的说道。

“谁知道呢,估计是作孽太多,生不出来儿子了!”

夏沫初想了想,其实,夏沫初对付的人很简单,就是宁洛心,只可惜她要是对付宁洛心肯定就要招惹了乔家,那么她其实要对付是乔家一家人!

夏沫初抓了抓脑袋,“我为什么摇劝宫瑾寒和你们合作啊,现在又掉坑里了!”

夏沫初越是不想算计人,可偏偏她什么时候都在算计,不是人家算计她就是她在算计人家!

宁云涵笑了笑,“宁洛心不消失,你和Jackson过的也不踏实对不对呀?”

“你这个说的倒针对!”顾轻欢最后还不是进了监狱她和宫瑾寒才能过上“好日子”。

“夏小姐,你很聪明!”

宁云涵道。

“怎么突然说这个了?聪明也只是小聪明,大计谋我可想不出来!那些有真正大智慧的人,我可斗不过啊!”反正她身后害宫瑾寒呢,这个男人的心机可深沉了!

她可用不着怕谁。

“你不还有老公呢吗?”叶黎殊下巴指了指宫瑾寒。

“怎么?你羡慕了?”

“我羡慕?”叶黎殊指着自己,“我羡慕你有老公?”

夏沫初点点头,“对呀!你没有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