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准备手术!!”程昱泽在走廊间大声喊道。
两辆推车快速的驶进了手术室。
白舒怡已经是当场死亡,剪刀插进了大动脉,加上失血过多,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生命迹象!
程昱泽看着心电图一跳平直的线,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蹲坐在了地上,“怎么会这样,医院里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何亦舒这边,这边的情况亦是十分的紧急。
夏沫初的生命气息在逐渐下降,几乎是生死边缘线的人!
孩子是肯定没有了,现在何亦舒就是全力以赴的把夏沫初给救回来!
程昱泽走出手术室,扔掉了自己头上的帽子。
宫瑾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看着他绝望的样子,程昱泽想着,他应该是知道了吧,病房的情况还有,这里面的人是他妻子和母亲!
“对不起,我没能把你母亲给救回来!”
宫瑾寒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橙光游戏就算再神通广大,再高的医术也医不好一个死人啊。
宫瑾寒明白。
“沫初还在手术室里,你们的孩子是肯定没了!至于沫初……我想,上帝会保佑她的!”程昱泽懊悔啊,他为什么不早一点去看夏沫初呢?!
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抢救,夏沫初脱离了生命危险。
何亦舒走出手术室,摘下了口罩,高度的精神紧绷让她的体力有些透支,程昱泽上去扶着她,“沫初呢?”
“沫初,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孩子没了!”
宫瑾寒就坐在那里听他们说话,面无表情。
直到听到夏沫初脱离了生命危险才着急的站起来,“初初没事了,对吗?”
何亦舒点点头,“是的,沫初没事了!她应该是可以醒过来的!”何亦舒现在说话有些孱弱。
程昱泽将她送给一旁的护士,“送她回去休息!”
宫瑾寒咬碎了一口牙齿,“顾轻欢!!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宫瑾寒险些有些站不住,扶住了身边座椅才站稳!
“对不起!”程昱泽又说了一遍。
“我知道你尽力了!”宫瑾寒淡淡的说着,是悲伤是痛苦!
宫瑾寒抱着自己的脑袋,手指嵌进头发里,白舒怡,他的母亲啊!
就这么其他而去了!
他还没有让她看到他的孩子出生呢!
那些打下手的医生把夏沫初给推了出来,她面色苍白,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的人气。
“初初!初初!”
宫瑾寒上去抓着她的手,“初初,你不要再离开我了!我真的接受不起了!”
楚渊和靳言随后全部都赶到了。
“爷!”
宫瑾寒一直守着夏沫初,抓着她的手,“去把顾轻欢给我抓起来!”
“是!爷!”
顾轻欢回到了自己的病房根本就没逃!她知道自己逃不掉的,宫瑾寒不会放过她的!
可是,她杀了人啊,杀的还是宫瑾寒的母亲和他的孩子!
他会怎么对她呢?
顾轻欢蜷缩在角落里,等待着她的惩罚。
反正不过就是一死,她顾轻欢现在也没有什么所求了,死了反而是解脱!
“吱呀!”
门被打开了,靳言和楚渊双双走进来,看到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顾轻欢,把她给捡了起来。
“我们家爷找你!”
顾轻欢已经没了还手的余地了。
只能任人宰割!
宫瑾寒守了夏沫初好几天,她才醒过来。
夏沫初看到了宫瑾寒,连忙抓住他的手,“宫瑾寒,妈呢?”
“初初……她走了!”
宫瑾寒淡淡的说着,不知道包含了多少的悲痛。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夏沫初之前还听到她说,给她呆了好东西呢!怎么会走了?
“不会的!宫瑾寒,是不是,你在骗我,或者,我在做梦!”夏沫初自己说的这些,自己都不信!
“初初,我们的孩子也没了!”
夏沫初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啊!!”
夏沫初重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痛苦过!
她好没用,不能保护自己也不能保护自己的孩子,更不能保护白舒怡!
“初初,你别这个样子好吗?”
那是夏沫初第一次那么崩溃大哭,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嫌弃眼泪的人,所以,她从来不哭!
夏沫初看着天花板,眼泪都沁湿了枕头。
“宫瑾寒,我好没用!好没用!什么都做不了!”
夏沫初捂着自己的脸。
“初初,不是你的错!”
夏沫初不知道哭了多久才平静下来,“顾轻欢!这个女人……”夏沫初拉着宫瑾寒的袖子,“你不可以再轻饶了她!!”
“我知道的!”
“你知道?宫瑾寒如果当初,你对她狠心一点,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个结局了!如果,当初我也狠心一点,也不会有这个结局了!”
夏沫初一连受了那么多的打击,她真的有些承受不住!
夏沫初看着天花板,顾轻欢杀了白舒怡杀了她的孩子,只让她坐牢,夏沫初可觉得便宜了她。
夏沫初一定会想到一个生不如死的办法让她痛苦而死!!
顾轻欢,你这个贱人!
“初初!对不起!”宫瑾寒说道。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知道,你对顾轻欢总有一份情谊在,所以你不愿对她下狠手!我懂得的!如果是我,我也做不到!”
可是,宫瑾寒这份一丁点的心软害死了,他的孩子和母亲。
夏沫初累了,闭上了眼睛!
和宫瑾寒在一起之后,总是发生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她克夫呀!
难道,夏沫初这辈子就该注定不能嫁人的吗?
宫瑾寒就守在她的身边,导致他和夏沫初的感情变坏的,他的孩子的死,他的母亲的死,都是那个女人害得!全部都是他害得!
宫瑾寒绝对不会再放过她了!
“宫瑾寒,程昱泽又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吗?”
夏沫初问道。
“初初,你刚刚流产了,还是先再医院多躺一段时间吧,我怕你的身体吃不消!”
“我没事吧应该!”夏沫初看着自己扁下去的小腹,心里越发的痛恨了!
不,夏沫初告诉自己,她不能心软,以后不管是是对谁都不能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