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初双手环胸,趾高气扬的说道,“我不是你是?”

“既然你想害我,那就想好后果!”夏沫初淡淡的的说道。

“你想怎么样?”赵晓晓现在深刻的明白,斗真格的她不是夏沫初的对手,赵晓晓何等聪明啊,在顾轻欢和夏沫初之间,宫瑾寒一定会选择第二者,再加上发生了,宫瑾寒和顾轻欢的事情,宫瑾寒他一定会更加的爱夏沫初,跟宫瑾寒斗,赵晓晓自知没有那个能力!

“顾轻欢那里,你没少出力吧?”

夏沫初也知道赵晓晓是个聪明人,不多说,她便明白。

“你看看你弟弟是个多可爱的孩子啊,要是出事了就不好了!”夏沫初笑眯眯的说道。

赵晓晓盯着夏沫初,像是想在她的脸上找到什么东西。

“赵晓晓,你很聪明,但是你没有猜到一点,我不是个好人!”

夏沫初若是狠起来,与那些恶毒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

“是的,这个我的确猜错了!”赵晓晓一直以为夏沫初是善良的,她不会做出卑鄙的事情,但是,她错了,夏沫初会,就像如今。

“所以,你最好乖乖的,不然……”夏沫初看了一眼赵晓晓怀中的赵可可,“再见!”

夏沫初转身便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夏沫初的脚步让赵晓晓的心里沉重了。

她斗不过夏沫初吗?是的,因为夏沫初的身后有宫瑾寒给她撑腰,而她,除了这个伶俐的脑子也什么都不剩了!

夏沫初坐上车,“看到了?”

“嗯!”宫瑾寒点点头。

“你现在是不是后悔娶我了?”

“没有!”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不是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否则,夏泰怎么会和姜秀梅分崩离析。

夏沫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宫瑾寒就一直看着夏沫初,他笑了,只要她不离开,这样看着她也是他这辈子的幸福。

几天之后各大榜单上,顾轻欢是热搜中的热搜。

顾轻欢还没等爆出自己和宫瑾寒的事情呢,她以前如何跻身一线的手段就被爆了出来。

夏沫初看着网上的骂声一片,得意的笑了笑。

顾轻欢现在就是过街老鼠,谁见谁打,谁见谁骂!

夏沫初相信顾轻欢一定会来挑衅她的。

一定会!!

夏沫初拿出手机打了宫子衡的电话,“二弟,你现在应该过的很好吧!”夏沫初讽刺的说着。

“夏沫初!”

“敢直呼你大嫂的名字,真不尊重长辈!”

宫子衡现在过的不好,宫瑾寒没怎么放过他。

宫瑾寒现在的成绩越来越优秀,老爷子的心已经偏向他了。

“宫子衡,我和你之间的情分就此而已!你当初救我的恩,一笔勾销了!”夏沫初冷冷的说着。

“夏沫初,我……”

“不用你了,宫子衡,之前是不喜欢你,现在是厌恶你!”说完,夏沫初挂了电话。

靳言拿着药匆匆的跑进来,宫瑾寒这几天跪榴莲跪的膝盖都出血了。

“拿来!”夏沫初对靳言伸出了手。

现在的少夫人变得一点不接人气,每每做事都是如此的雷厉风行!

夫人知道宫瑾寒和顾轻欢之间的事情,都给气出病来了。

“啊?”

“啊什么啊?把药给我!”夏沫初直接夺了过去。

靳言无奈的摇了摇头,爷啊爷,你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情!

夏沫初拿着药走进了书房,现在夏沫初根本不让宫瑾寒进房间。

宫瑾寒正看着自己的膝盖,他以为是靳言进来了,“你放下就走吧!”

“砰!”

那药被扔进了垃圾桶。

宫瑾寒抬起头,面前站着的是夏沫初。

夏沫初的肚子现在已经微微的隆起来了,穿的都是些宽大的衣服。

“初初!”宫瑾寒看着垃圾桶的里药膏,心中苦奈。

夏沫初瞥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有必要这么伤他的心吗?

从知道事情到现在,夏沫初至始至终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宫瑾寒按了按自己的膝盖,有些疼,因为之前的伤口都没有处理,所以,现在发炎的很严重!

宫瑾寒正要站起来去找夏沫初,没有一分钟,夏沫初就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些瓶瓶罐罐。

“坐下!”夏沫初命令道。

宫瑾寒就乖乖的坐下。

夏沫初就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宫瑾寒的面前,给他处理了一下伤口。

“没看到都发炎了,用药膏有什么用啊!”夏沫初一边擦一边说道。

用的力气十分的大。

“嘶!”宫瑾寒倒抽了一口凉气。

夏沫初停下动作,“疼?”

宫瑾寒赶忙摇摇头,“不疼!”

夏沫初继续给他擦拭伤口。

“老婆,我自己来吧!”虽然很希望她给他处理伤口,可是,她现在还大着肚子,不方便。

“闭嘴!”

宫瑾寒不再说话了。

他老婆是不是还在关心他呢?

言子瑜放学回来并没有看到夏沫初再客厅里的身影,他走过去牵着靳言的手,“叔叔,我爸爸妈妈怎么了?”

他小可也看得出来,最近的宫瑾寒和夏沫初有些不对劲!

“你爸爸妈妈没事的!”靳言摸了摸言子瑜的脑袋。

言子瑜打开靳言的手,“叔叔,我不小了,我能看得出来,妈妈这几天都不和爸爸说话,也不让爸爸进房间!”

“你懂的还挺多呢!”

言子瑜点点头,“爸爸和妈妈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就是你妈妈不是怀了小宝宝吗?心情有些不好,你爸爸可是故意不去房间了睡得,因为,害怕伤着怀着小宝宝的妈妈!”

“这样吗?”

言子瑜有些将信将疑。

“我说的话你还不信吗?”

“嗯,靳言叔叔说的话,我都信!妈妈呢?”

“在书房!”

言子瑜噔噔噔跑上来了书房,打开门,夏沫初正在给宫瑾寒上药。

言子瑜这下彻底信了靳言说的话,“靳言叔叔说的对!爸爸和妈妈的感情那么好才不会吵架呢!”

“你自言自语说什么呢?”夏沫初问道。

“妈妈,都是你让爸爸跪在榴莲上面,你看爸爸都受伤了!”言子瑜替宫瑾寒抱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