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舒,我话都给你挑明了讲了,你怎么还不听呢?我现在很讨厌你,你知不知道啊?”萧雅君就是这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她不喜欢的就直接说出来,不会像夏沫初那样装绿茶再周旋。
周舒舒被萧雅君这么一吼,眼泪都流了下来,她抓着萧雅君的衣服,“雅君,我怎么了,我可以改的……你不要抛下我啊……”
这楚楚动人的样子……让夏沫初看了作呕。
萧雅君甩开周舒舒的手,“我不给你说了吗?我和你早就绝交了……你以后别来烦我了行不行啊?”
“为什么啊?雅君……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呀……”周舒舒开始梨花带雨。
“行了,你别哭了……哭的人恶心!!”萧雅君大吼道。
“雅君……我跟你以前都是好好的呀……是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周舒舒又把矛头指向了夏沫初。
夏沫初瞪了瞪大眼睛,指着自己,“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你不用指着她,你自己以前……不对,你以前包括现在心里把我当什么……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周舒舒都要嚎啕大哭起来了,“我把你当我最好的朋友啊!”周舒舒哭着说道,类牛满面!
“你别在骗人了……我不想跟你再有瓜葛了,你滚开行不行?!”萧雅君躲到了夏沫初的身后。
周舒舒猛地站起身,恶狠狠的指着夏沫初,“夏沫初……都是你对不对?都是你迷惑了雅君……都是你教唆她这么对我的?!!”
夏沫初无奈的耸耸肩,“是你自己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夏沫初白了她一眼。
周舒舒气的胸膛起伏,上来就要对夏沫初动手,只是还没碰到夏沫初,就被人给拦住了,并且给扔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估计周舒舒被摔的不轻。
拦着她的是她身边的保镖。
人高马大带着墨镜……站的笔直!
宫瑾寒怕她再出什么事情,就给她安排上了保镖!
这些人只听夏沫初的吩咐,并且……一旦有攻击性的物体出现,就会给他们教训……比如刚刚想对夏沫初动手的周舒舒。
“你!!”周舒舒爬起来,怒瞪着夏沫初,可是看着那两个穿着黑衣服的大汉,她胆怯了。
“你自己什么样子,你得清楚!明白吗?既然雅君都说讨厌你了,你就识趣儿的赶紧另找下家……不然,一棵树上吊死了,多可惜啊!”夏沫初讽刺周舒舒。
“夏沫初……果然是你,是你教唆雅君的!!”
夏沫初感觉自己很无辜啊,“我可没教唆她,她可是萧家大小姐,我能说得动她?”
“夏沫初!!”
“你还不快走!”夏沫初指了指自己两边的保镖大哥。
周舒舒看着他们咽了咽口水,“你……你想怎么样?”
“你再不走的话,我可是要让他们对你动手了啊……”夏沫初痞痞的很是社会的说道。
“你……你敢!”
夏沫初嘿嘿的笑着,“我凭什么不敢啊……你忘了我老公是谁?Jackson……”
“你……”
“行了,别说话,说来说去就这几个字……我都听烦了……赶紧走!”夏沫初指着门!
那两个彪形大汉得到了夏沫初命令,上前一步。
周舒舒被吓得像老鼠一样的逃走了!
夏沫初翻了翻白眼……
萧雅君继续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我现在才知道,交友不慎的后果啊……”
“那以后看清楚点啊……”
“不过没关系……现在有你了,我可不怕了!”萧雅君对着夏沫初挑了挑眉。
“少来!你交的绿茶都要我给你擦屁股……想得美你!”夏沫初吸了一口杯中的奶茶。
“哎……说真的,Jackson的那个堂弟真的喜欢你啊?”萧雅君觉得夏沫初这个魅力是没谁了。
“我怎么觉得!”夏沫初摇摇头。
“为什么呀,他不是都给你表白了吗?”
“要不是我嫁给了Jackson,我估计他不会理会我的!”
“什么意思啊?”萧雅君是萧家的独生女自然是不会知道宫家这里面的表面和谐,其实……大家都各怀鬼胎的情况的。
“宫家有两个孙子,但是……只有一个公司……你明白吗?”夏沫初说道。
“你是说……Jackson的那个堂弟要强宫家?那可是……Jackson有自己的集团呢……”
“他是想抢……宫瑾寒不想抢……可是,你觉得一个家族的掌门人,会把自己辛苦一辈子打下来的基业给强的还是弱的?”夏沫初又问。
夏沫初这么说,萧雅君就明白了……
“啊……这么恐怖的嘛?”
“恐怖的能手足相残!”夏沫初想到宫泓宇的那个作为就心里气!
“亲手足啊?”萧雅君没有弟弟妹妹,若是有的话,她会很疼他们的!
“是啊……为了利益可以弄死任何和他作对的人呢……”这不就是宫泓宇吗?那个人面兽心的混蛋,也教出了宫子衡这样七窍玲珑的儿子……
不过说道……宫子衡和宫泓宇,夏沫初还能想到宫子欣……
夏沫初觉得,宫泓宇这辈子后悔的就是把宫子欣给生出来吧……
不继承他的聪明才智,阴险狡诈就算了……还把有了无脑智障的基因!
萧雅君抖了抖,“好可怕……”
“你进了商场就知道了是什么情况了!”
每个职位都有竞争,每个区域也有竞争,商场就那么大点地,你不抢怎么去哪儿立足啊?
“被你这么一说,我都不想去上班了……”
“是你爸爸妈妈把你保护的太好了……”你看夏沫初没有爹娘的保护,在外面,对人情世故人情冷暖,那真是懂得一批!
所以,夏沫初会使用心机……扮猪吃老虎……装可怜,她哪样都精通……也是因为作恶多,她也有了报应!
因为夏沫初就是个野花……经过风吹雨打,风吹日晒……
萧雅君就是家花,在大树的阴影下长大,看不到外面的世界有多残酷和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