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萧雅君奇怪的问道。

“是怎么送到这里来的呢?”

“哎,你说多大的仇恨能让一个人对一个四岁的孩子下这么狠的手啊……”萧雅君看到那根小小的断指就觉得触目惊心。

“我也不知道!”夏沫初不知道宫瑜祺到底怎么得罪人了,恨意这么浓。

这些事情她是做不了什么的,得去交给警察。

这个时候,宫瑾寒也不在,夏沫初握紧了双手,宫瑾寒不在她的身边,她感觉心惊肉跳的,什么时候,没了宫瑾寒在她的身边,她就没有安全感了呢。

夏沫初本想和萧雅君回到里面去的,不曾想角落里一个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人跳出来拿着棍棒给了萧雅君和夏沫初一人一棒。

夏沫初再醒过来就是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四周黑暗寂静,没有一丁点的声音。

夏沫初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干涸的血迹。

夏沫初推了推身边的萧雅君,真是的,这次还把萧雅君给连累了。

萧雅君被夏沫初叫醒之后动了动双手双脚,却发现都在被绑着。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们被绑了!”夏沫初简单的说着。

“什么?”萧雅君瞪大双眼,“被……被绑架了?”

“你看不到吗?”夏沫初让她看看捆着她们的绳子。

“你……你怎么这么淡定啊?”

“叫有什么用啊?还不如省点力气呢!”

她夏沫初也有被绑架的那一天?!

忽然,废旧的铁门被打开,因为长久风吹雨晒,开门的杂音非常的大。

一束光慢慢的照进来,萧雅君和夏沫初都不约而同的扭过去了脸。

一大一小的人影走了过来。

不,是大人提着小孩子走了进来。

那个小孩子被那个男人提着,你可以明显的看到小男孩的双手手指被截断了。

就是宫瑜祺……

不过,他一直在流泪,长大了嘴巴却没有哭出声。

夏沫初看着宫瑜祺求助的眼神,眯了眯眼睛,突然感到了一丝浓浓的不安。

“你到底是谁?”

男人带着口罩和棒球忙,夏沫初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得出他是一个男人。

男人把宫瑜祺给扔到了夏沫初的身边,他的脑袋被重重的磕在了石头上,却……没有喊出一个音节。

“你这是兔崽子的妈妈吧?”男人问。

“那又怎么样?”

宫瑜祺爬到了夏沫初的身后死死的抓着她的袖子,仿佛夏沫初会抛弃他一样。

“你儿子不是很豪横吗?啊?现在你们母子俩还不是都落在了我的手上?”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的厌恶歹毒显而易见。

“我儿子怎么你了?你要这样对他?”夏沫初看到了宫瑜祺少了一截的小手指,心里隐隐作痛。

“我还没弄死他呢?你着什么急?等过会儿,就让你们俩一块去赴黄泉!”

“我朋友呢?你为什么把她抓过来?”夏沫初看了看萧雅君。

“多一个人陪你们上路不挺好的吗?”男人懒懒的说着,好像不把人命当回事。

“你到底要怎么样?我儿子怎么惹你了?”

对一个孩子下这么狠的手,他丧心病狂了吗?

“你是不是觉得……一个小孩子,不懂事,所以不用怪他对不对?”男人蹲下直视着夏沫初。

小孩子,不懂事,没什么关系的……

夏沫初看着男人的眼里剩下了无尽的痛苦。

父母说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害惨了多少的小孩子。

齐薇儿啊齐薇儿……是你把自己的儿子害成如今的模样的,你怪不得谁!

“你能告诉我你到底和我儿子有什么渊源吗?”夏沫初想知道,他被害的有多深?

“不用了,到了地下就会知道了!”男人站起来身,眼里面又变成了那幅行尸走肉的样子。

男人又要提溜起宫瑜祺,宫瑜祺看见他就像见了鬼一样。

张着嘴,“啊啊……”的,但是叫不出声音来……

他说不出话来了,夏沫初对着男人,“放手!!你别碰他!都是我没有教育好我的儿子……他也是受害者……你放了他吧!”

从他说的话里面夏沫初能听得出,恐怕,这个男人或多或少因为宫瑜祺失去过什么……

但是,齐薇儿永远不会道歉,只会拿出宫瑾寒,说小孩子不懂事……

“教育问题?”男人身体怔了怔转过头来望着夏沫初,好笑的说着,“你也知道教育孩子啊?”

“对不起!”夏沫初低下头说道,“是我没有教育儿子,让他变成了一个横行霸道的小流氓!”

萧雅君踢了踢夏沫初,什么对不起?!!夏沫初根本就不是宫瑜祺的妈妈!哪儿轮得到她来道歉。

听到夏夏沫初的这声对不起,男人的手突然松了松,“你现在知道说对不起了?那早干什么去了?人都已经没了……你一句对不起能换来什么?”

夏沫初握紧了双拳,“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她是不喜欢宫瑜祺,不喜欢这个小流氓,但是……如今遇到这样情况,她还是不忍的。

毕竟他今年刚刚四岁。

“阿……阿……”宫瑜祺想叫她,可是,他以后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夏沫初抓紧了宫瑜祺的手臂,“放手!!”

她的手势在前面被绑着的,能使出力气。

男人短暂的伤感过后,“该放手的是你,我也要让你看看,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自己眼前的滋味!”

死?!!夏沫初心里惊叫!

她以为只是一些伤害……竟然闹出了人命!

不过,她来不及细想,死命的抓着宫瑜祺的手,“我求你了……别伤害孩子!他真的是无辜的……都是我的错!”

男人根本听不进去,见夏沫初不放手,便一脚踹在了夏沫初的小腹上。

“啊!”

夏沫初痛呼一声,但是还是没放手,用尽力气说着,“你这样做……也换不回你的孩子!!”

她额头上集结了一层密汗,抓着宫瑜祺就是不放手。

“夏沫初!”萧雅君大声叫着她。

这孩子又不是她的,干嘛发这么大的圣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