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楚渊才头大呢,少夫人心里在想什么,他怎么会知道?

“她是说她过几天都要加班吗?”宫瑾寒问。

楚渊点头。

宫瑾寒想着自己先放她一段时间吧,他想着可能是他玩的太过了。

夏沫初带着言子瑜回了医院。

“宝贝啊……先委屈你睡妈妈的值班室了……”夏沫初心疼的摸着他的脑袋。

言子瑜摇头,“不委屈……只要跟妈妈在一起……哪里都不委屈!”

她何其幸运啊……能白得了这样一个乖孩子。

夏沫初把他哄睡着了就去了宫子衡的病房,这个家伙眉心紧锁,面色略显苍白。

他的人还守在那里,夏沫初道,“你们回去吧,我来看着他!”

“你?”

那个人疑惑了一声,像是不相信夏沫初。

“我是这里的一声,你的主子是我的病人……算了……”夏沫初知道跟这些人讲不了什么道理,他们都是以自己的主子为天,任何人都要防着,“你们愿意在这里守着就守着吧!”

夏沫初看了看他的伤口,微叹一口气,她也是够背的,只是去水上乐园玩玩也能遇上这样的事情。

第二天,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宫子衡动了动眉心,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抬起自己胳膊想要挡一挡刺眼的阳光,不想手上插着针头。

而且,他的床边还趴着一个女人。

宫子衡转过头无声的笑了笑,这个女人这是陪在他的床边一晚上吗?

宫子衡没打算叫醒夏沫初,他又闭上了眼睛。

夏沫初因为今天还要送言子瑜上学,她也该上班了,很快便醒过来了。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轻咛一声,捶了捶自己酸痛的腰背。

“夏医生?”

宫子衡闭着眼睛突然叫了她一声,吓得夏沫初一个激灵。

她忙站起来,看着宫子衡的脸。

“夏医生!”宫子衡缓缓睁开了眼睛,痞笑着看着她。

夏沫初眨眨眼睛,“你……你醒了?”

“我醒了你很失望?”

“你醒了怎么不早说!”夏沫初白他了一眼。

“我这不是看夏医生陪了我一晚上肯定累了,想让你多睡会儿呢……你到还怪起我来了……”宫子衡委屈。

夏沫初给他检查了一下伤口的情况,“好好休养……还好子弹没有打到心脏,不然你当场死亡了!”

“夏医生,我可是你的恩人哎……你要这样对我?”

“我谢谢你救了我……但是,你也好歹看一下情况啊……万一你死了,我怎么跟你爸妈跟你爷爷交代?你们家可只有你一个独苗苗了!”

夏沫初虽然感谢他救了她的命,可是,他那样做太危险了。

“夏医生……我要是出了问题了,你可得养我一辈子啊……”宫子衡即使受着伤也这么痞痞赖赖的。

夏沫初咬牙,“你放心,我绝对会寸步不离的照顾你,让你养的比之前还好!”

“那我真的可以放心了!”

宫子衡对夏沫初挤了挤左眼。

“你那一套对我没用!”泡妞那一套用在她夏沫初的身上?那你是用错人了。

“我先去送我儿子上学……等一下过来照顾你!”

夏沫初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就走了出去。

麦羽还守在病房外,不让任何人靠近,“你家主子醒了,你去看看吧!”

“醒了?”

麦羽听闻宫子衡醒了,立马就窜进了屋子。

“少主,你可算醒了!”麦羽摸抹了抹头上的汗。

“我死不了!”宫子衡有分寸,他保护夏沫初的同时也顾及着自己的命呢。

“少主……你为什么要救宫瑾寒的老婆?她可是你嫂子啊!”

“嫂子又怎么了?我喜欢的别人不想让出来,那我只能抢喽!”

“你说什么?你看上那个医生了?”麦羽瞪大了眼睛,“不行!不行!你喜欢谁不好,你喜欢上了宫瑾寒的女人!”

“你不觉得她很有趣吗?”

“啊?”麦羽不明白宫子衡的意思。

“她要不是宫瑾寒的老婆,我也用不着喜欢她呀……”宫子衡摸了摸自己的中弹的地方,他当时想保护夏沫初的心是真的!

麦羽像是明白过来了什么,脸上一副,原来是这样的表情。

“能让她照顾我……我也很开心呢……宫瑾寒有的我都要有!”宫子衡多情的桃花眼噙着丝丝的笑意。

夏沫初送了言子瑜就回了医院顺便给宫子衡带了点早饭,说实话,夏沫初不想跟他靠的太近,现在的身份还摆在那里,还有他……那种轻浮的样子真让她反感。

不过,现在不管怎么样,他都是她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她说不定就死在那个人的枪口下了。

夏沫初把早餐给他,“自己吃!”

“哎哎,等等……小嫂子……不对,夏医生……你看我这个样子……能自己吃饭吗?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呀?”

“那你想怎样?”

“你喂我啊!”

“我凭什么!”

“凭我救了你你和你儿子啊!”宫子衡打算依仗着救命恩人的噱头,要“勒索”夏沫初很长很长的时间了。

“你那个手下呢?你让他来!”喂他?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不在!你就让我这个饿着啊……你是医生啊……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

“行行!”夏沫初受不了他道德绑架,坐下来端起了那些流食。

“你喂过宫瑾寒吃饭吗?”宫子衡突然问道。

“他那儿能轮到我去喂饭呀……他也不让我喂啊……”夏沫初觉得宫瑾寒那种人才不会干这种没有风度的事情呢。

她讽讽的说这句话,宫子衡的心里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有些窃喜和得意。

“对了,我听说,我大哥那个喜欢的人回来了?”宫子衡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夏沫初逃到医院里就是为了躲着他们,他还提。

夏沫初把热乎乎的米粥塞狠狠的进了宫子衡的嘴里。

“烫烫烫!”宫子衡抽了一口大大的凉气,“你要烫死我啊!”

“少说话,多吃饭!”

宫子衡看她有些郁闷的脸色,笑着说,不知是不是嘲讽,“怎么了?你不会被赶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