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就是向问天。

当看到他时,每个人都各怀心思。

郑梁顾不上脸上的伤痛,笑得十分灿烂。

许多人皱眉叹息。

有人不了解情况,好奇地问。

“怎么回事?为什么郑梁见到他这么高兴?”

“你不知道,郑家和向家是世交。”

“仔细想想,向问天会帮谁?”

听了这些,大家突然意识到。

难怪郑梁这么高兴,原来他很清楚有人来帮他。

再看着苏铭,只有遗憾。

见向问天来了,郑梁急忙哭了起来。

“向叔叔,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你再晚一点来,我就没命了。”

“看我的脸,我被打惨了,你得替我出气。”

看到脸上清晰的掌纹,向问天不禁皱起了眉头。

“是谁打的?”

声音不大,但很威严。

这就是郑梁所期待的,他指着苏铭的鼻子大叫。

“那是他。”

顺着手指的方向,向问天的脸突然变得很难看。

大家都以为他会生气,便向苏铭开骂。

然而,在万众瞩目下,他反手扇了郑梁一耳光。

这一巴掌让郑梁头晕目眩,找不到方向。

他的另一张脸被苏铭肿了,可现在两边都一样了。

他捂着脸,很长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一巴掌也让其他人摸不着头脑。

视他们两个家庭的关系而论,这一巴掌决不会打到郑梁的脸上。

但这一切都发生了。

场面突然变得寂静。

过了许久,郑梁咬紧牙关,从嘴里挤出一个字。

“你为什么打我?”

“确定是他……”

“住嘴!”

还没说完,向问天就指着鼻子吼了起来。

“我就是打你。”

“若不是我今日见你,你就越发无法无天了。”

“这巴掌是帮你父母打的。”

“快滚,不然我再打你一巴掌。”

郑梁心中充满了极大的愤怒,他有拿刀杀人的冲动。

作为郑家的少爷,他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不公。

他被扇了两耳光,这是他从未遭受过的耻辱。

但他不敢在向问天面前放肆。

过了许久,他看着苏铭和向问天。

“好吧,你们都等着。”

“我记住这两个耳光,我迟早会还回来的。”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

保镖们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和他一起离开。

但他被郑梁赶走了。

他们离开后,会场变得非常安静。

因为向问天的威严,没人敢说话。

向问天的目光在众人面前扫了一圈,最后落到了苏铭身上。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准备迎接。

但苏铭悄悄摇头,表示不要暴露身份。

向问天的话变成了咳嗽。

“继续。”

“但我提醒各位,这是燕京。”

“一切都要按规矩办事,否则我就要出手了。”

说完这些话,他和士兵们一起离开了。

虽然他离开了,但大多数人仍然感到震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苏铭身上,他们都在猜测他的真实身份。

然而,苏铭没有理会他们,自己找了个座位。

会议很快就开始了,但大家根本听不进去。

他们都看着苏铭的背,低声说。

“这个人的来历是什么?连郑梁也打不了他。”

“与郑梁无关,他的后盾是向问天。”

“你没看到,刚才,我亲眼看到他在和向问天眼神交流。”

听到这些话,所有的人都突然明白了。

“我还看到,向问天是在听到他被骂的时候才采取行动的。”

“反应如此强烈,很能说明问题。”

“怪不得他这么傲慢,他有一个如此厉害的后台。”

“这样看来,可能就是向问天的私生子。”

这些人充分发挥了他们的想象力。

就这样,苏铭莫名其妙地成了向问天的人。

这时,郑梁挨了两巴掌后哭着回家。

当家人看到他的样子时,他们感到天塌下来了。

他的母亲方安立刻尖叫起来。

“儿子,你怎么了?谁这样打你?”

“你告诉妈妈,我去收拾。”

听到母亲的关心,郑梁几乎流下了眼泪。

他忍住眼泪咬紧牙关。

“江州来的。”

“我必须报仇,妈妈。”

方安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不相信地看着他。

她心里清楚儿子在燕京的地位。

连当地贵族家庭的孩子都不敢惹他,更别说一个乡巴佬了。

“儿子,你没说错吗?”

“一个乡巴佬就敢这样打你?”

“你没有反击?这不是你的风格。”

说到这里,郑梁很生气。

“如果只是那家伙,我会狠狠揍他一顿。”

“但关键时刻,向问天出来支持他。”

“他不分青红皂白地扇了我耳光。”

“要不是我们两家的关系,我早就反击了。”

他一本正经地说了这话,完全忘了自己被陆云吓成什么样。

听了这些话,方安的脸上露出了安慰的表情。

“我不愧是我的好儿子,知道考虑大局。”

“那向问天太过分了,他敢打你。”

“等你父亲回来,我就跟他说,让他教训向问天。”

郑梁激动地点头,他想要的就是这样。

只有他的父亲才能和向问天这样的人打交道。

夜晚,灯火通明,忙于公务的郑林山回到家。

一到家,方安就开始抱怨起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家?我和我儿子很着急。”

“你知道你儿子被欺负了,等你回家替他出气吗?”

郑林山一言不发地走进客厅,瞟了一下坐在沙发上的郑梁。

郑梁没有说话,他当即咒骂。

“还好意思说,我的面子都被你丢尽了。”

“现在燕京的人都知道,我儿子被人打了。”

“被别人的保镖吓得跪下求饶,气死我了。”

看到他的愤怒,郑梁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原来,他早就知道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且,郑林山毫不留情地揭露了自己的谎言。

他非但没有说的那么坚强,反而吓得魂不附体。

方安不满地看着他,但没有放弃。

“不管怎样,我们的儿子被欺负了。”

“我郑家失去的是面子,可向问天也太过分了。”

“即使他不帮忙,也不该出手,他想做什么?”

郑林山冷冷地哼了一声。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人是向问天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