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赵辛月和严祁琛起床,洗漱好,准备出门的时候胡已经日上三竿了。
隔壁的潘灵灵和贺楠都出门去了,出发前他们倒是没忘记往赵辛月他们家门缝下塞了一张纸条。
‘我们出门去看看,中午在食堂吃饭,等你们。’
字迹娟秀,一看就知道是潘灵灵的笔记。
两个人出门去了,大约是到了新环境所以想着到这外面去逛一逛走一走吧。
两人看完纸条后,加快收拾的速度,换了一身衣服便出门去。
至于家里收拾的事情,就等他们一会儿回来后再做盘算。
反正是打算了在这里面长住下去,也就不用急于这一时。
安全区内,几乎十米左右就配备了一名站岗人员,身穿军装手拿钢枪,目不斜视着,都不用走近,那极强的压迫感便油然而生。
赵辛月从那些人身边经过的时候,都不敢多看,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就挪开目光去。
他们先去了安全大厅。
找了里面的工作人员查询赵辛月父母,赵天齐和曲冰的名字。
其实像他们这样,每天来查名字找亲人的人都不在少数。
现在通讯网络还没恢复,虽然已经有电有水了,但是在通讯方面还是一大问题。
赵辛月想联系爸妈也联系不上,只能靠笨办法,自己去查了。
工作人员给了赵辛月他们一个号码牌,让排队等着。
待队伍排到他们的时候,赵辛月迫不及待的将写有自己爸妈名字的纸条递了进去。
“你好,请帮我查一下这两个人是否已经进入安全区。”
“稍等。”
工作人员接过纸条,在键盘上一顿输出,随后在屏幕上找了一圈,这才抬起头来。
“抱歉,系统里没有找到这两个人的名字,可能还未进入安全区。”
“这怎么可能,昨天我听工作人员说,我们是最后一批进入的我爸妈的城市比我的近,怎么可能还没进来呢,会不会是你们看错了,要不你再帮我查一下吧。”
工作人员见她不死心,又再一次输入这两个名字。
而后依旧摇摇头,甚至为避免赵辛月会不相信自己的结果,还把电脑屏幕直接转到了她面前。
“你看,所有同名同姓的都在这里,并没有符合你提供资料的人员,要不你再等等。”
“怎么会呢,Z市到这儿也就一天的路程,怎么会还没到。”
工作人员收回屏幕时,正好听见赵辛月的嘀咕,忍不住多问了一句,“等等,你说的是哪儿?”
“Z市区,我爸妈在Z市。”
“啊,Z市的人员疏散被分去了南部安全区了,不在咱们东部安全区里,目前我们系统因为人流量过大,所以暂时还没有互通,要不你们再等等,过段时间等系统连上网了,你们再来查。”
赵辛月原本都死一半的心结果在听见他的这番话后,顿时又一次燃起了希望。
有消息总比没消息来的好。
“谢谢,谢谢!”
从安全大厅里出来,赵辛月如释负重般,放下了肩膀。
“至少也不是真没希望了,可能他们只是去别的安全区了,等到通讯恢复后,一定还能联系上。”
赵辛月自言自语的给自己打气加油。
一旁的严祁琛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随即将人用力的搂进怀里。
“别担心,一定会没事。”
“嗯。”
……
去到食堂的时候,两人环视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潘灵灵和贺楠的身影。
两人走上前去,严祁琛让赵辛月先坐,自己则去了窗口打饭。
潘灵灵察觉到身旁有人坐下,下意识转头看了眼,“你们来了。”
赵辛月点点头,“嗯,不好意思睡迟了。”
“没关系,这不是终于放松下来了,我们今天也睡迟了快十一点才醒来出门的。”
赵辛月瞥了一眼他们面前盘子里的食物,简单的大白馒头配一点榨菜和豆腐乳,还有一碗过分简单的紫菜蛋花汤。
“这食堂里面就只有这些吗?这么简单,我以为至少会像以前食堂里花样那么多。”
“基地如今刚刚建立,幸存者数量颇多,能保证群众生活安全和食物温饱已经很好,哪里还敢奢求更多,对于一些食不果腹数月的人来说,能吃饱已经很好,不拘是什么东西。”
贺楠解释的恰到好处,赵辛月也明白他这话里头的意思,点点头,双手托腮。
“你说的确实也有道理就是了,能吃得饱活下来,在这末世里才是重要的,至于其他无伤大雅。”
严祁琛端着餐盘回来。
餐盘上一样只有两个大馒头和一些小菜,一碗紫菜蛋花汤。
严祁琛在她对面的座位上入座,将手中的餐盘往她面前推了推。
“这食堂里只有这些东西了,其他的食物也有但需要积分来兑换,新进区的人员身无分文,有七天时间的期限,可以免费住宿和吃饭,等七天时间一过,若是账户内还是没有积分的话,基地就会派人下来将这些无积分无贡献的人员带走,完成基地最底下的任务,想要在这个安全区内生活下去,就只能靠任务来获取积分。”
严祁琛言简意赅的将自己从前边工作人员那儿知道的消息告诉他们。
旁边的贺楠闻言点点头,“我们就正打算等吃完午饭后到安全大厅里看看,据说现在好工作不多了,怕是再迟点就剩下脏活累活。”
赵辛月闻言不由加快了吃馒头的速度。
三两个馒头很不值直接往自己嘴巴里塞,就着小菜和清汤,才勉强没有把自己噎死。
她身旁的潘灵灵见状,都忍不住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慢点吃,不用着急,反正咱们已经进到安全区了,而且还有七天的时间,不用这么着急。”
赵辛月好不容易才把嘴巴里那块馒头咽下去。
“我怎么可能不着急啊,就七天时间,这七天若是没完成他们的要求,那还指不定会被带到什么地方去,我才不要呢,为了我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我要工作,我爱工作。”
赵辛月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那声音简直比哭还难听。
她这哪里是爱工作啊,都是被生活所逼,迫于无奈罢了。
生活呀,总是在人精疲力尽时,往他们的身上加上一层重重负担,真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