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没有原因拒绝,只好接受林长风的安排,看着一个又一个物件被放进档案袋密封,然后放到车上,地面上的血液也有人提取出来,放到特制的瓶子里。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白洛已经看见了垃圾桶里的尸体,队员们已经将尸体搬了出来,平放在地上。
从尸体破损的痕迹,可以看出生前受了很大的折磨。
仔细感受是否有妖气的残留,有细微的气息,但不能确定,尸体已经放在这里一段时间,而且巷子还是通风口,妖气已经残存于无,这细微的妖气也有可能是经过的妖留下的,不能证明什么。
对于研究尸体死状一事,白洛并不擅长,只能当个门外汉看着其他人忙碌。
死状的凄惨,白洛只是看到时吓了一跳,看清楚后,就放平了心态,在岛上时,山里的野兽见过无数,看长辈们顺手杀死几只如切水果般轻松,白洛早已见怪不怪了,第一次见人的尸体,虽然有所惊吓,但一和野兽的死状比起来,好像又无伤大雅。
队员们有的注意到白洛正常的脸色,在心里默默想到,果然白洛不是常人,普通人看到都会因为害怕尽量远离尸体,白洛看到后,竟然面色如常,并且仿佛视若无物。
白洛东瞧瞧西看看,林长风似乎是注意到白洛的无聊,提出建议,“你到车上歇一会吧。”
白洛想了想,她似乎除了看一看,也做不了什么,毕竟白洛过来的目的就是想了解这里发生了什么,目的达到,再呆在这里,也是无所事事。
“不了,我打算走了。”
既然没有要再呆在这里的想法,那离开是最好的选择,说出自己的打算,看向林长风惊讶的眼神。
“你现在就要走吗?”
林长风有些舍不得,毕竟一个星期只能见白洛一次,还是要和队员们一起相处,现在白洛是只和他交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种单独交流的机会了。
“是啊,下次基地建。”白洛对着林长风露出可爱的小虎牙,转身向后走,挥了挥手道别。
林长风只能看着白洛走远,仔细想想,现在的场合的确不适合白洛留下,留下反而会耽误白洛的时间,等到他们处理完现场,有时间闲下来,白洛怕是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队长,你怎么一脸沮丧的表情。”
许时山从林长风身边走过,余光扫了一眼林长风,没想到看到队长露出难得一见的表情,忍不住出声问了出来。
林长风眼神中透露出迷茫,他露出沮丧的表情,怎么会?难道他心里想的是表露到脸上了,手握成拳,放到嘴边咳了咳,挡住脸调整一下表情,看向还在注视他的许时山,一脸不自在的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没想通。”
许时山虽然不理解林长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他觉得队长的话有理,队长想的事一定很重要,不然怎么会展现到脸上。
白洛和林长风道别后,离开出了事故的小巷,用契约告诉乌天她出来了。
站在显眼的地方,等待乌天的过来。
靠在背后的墙上,晒着微暖的阳光,这个世界的灵气又增加了,不知道她能不能用出更厉害的法术,她想和父母交流了。
乌天在一段时间后,飞来了这里,缓缓降落,停在白洛的肩上,不满的踩了踩,“噶,快告诉我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我心里就直痒痒。”
白洛被乌天这种追根究底的模样惹笑,不仅心里开心,脸上也笑出了声,“知道了知道了。”
不过,她也没资格嘲笑乌天,她不是宁愿遇到熟人,也要进去看一眼吗。
和乌天说出巷子里发生凶杀案的事,满足乌天的好奇心。
“那就是说还不知道凶手?”
“对。”
“你说会是妖怪做的吗?”
“我试过感受妖力,但只有一丝妖气,甚至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没有任何痕迹,这附近也有妖怪,可能是经过时留下的,这一丝的妖气不能证明什么。”
白洛表达了她的想法,这种追查凶手的事,她是真不擅长,只能通过显而易见的线索找到施害者。
“大人,你说也可能是上次那个手镯妖做的吗?”
乌天提出一个白洛从没想过的人选。
“她……”
白洛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不可能,从上次医院里看到的来说,手镯妖显然能控制物体行动,如果是她用什么尖锐的物体杀害垃圾桶里的人,也不是不可能。
脑海中突然飘过尸体上的咬痕,又想起手镯妖变成人形后,书香门第的模样,不相信地摇了摇头,如此一个温婉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做出野兽的行径。
“应该不是她,尸体上有明显的野兽咬痕,手镯妖并不具有作案条件。”
“也是哦。”
乌天轻易地就被白洛举出的例子说服,他没亲眼看过手镯妖,但根据白洛和他的描述,他知道手镯妖和其他的妖物不同,手镯妖是一件古物生出了灵智,成了妖,如此具有历史气息的妖,怎么可能做出残忍的手段。
在白洛和乌天为手镯妖开脱时,话题中的主人公玉辛正在想办法搞一场大事。
又要预防被搜查的人找到,又要悄悄干大事,可累坏了玉辛。
她辗转多处,只为找到可以安稳藏身的地方,在一个又一个地方被人发现,她最后来到了A市的郊区。
这里人迹稀少,且上不着村后不着店,应该不会有人找到她了。
她这过来的路上并不太平,还遇到了一个狠人,让玉辛大开眼界。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可以看到人类自相残杀,并且手段如此狠毒,就算是他们妖怪,也不会做到如此地步。
她经过时,狠人听到了声音,抬头看向玉辛躲藏的地方,玉辛吓得冷汗直流,幸而看到上方不远处的广告牌,灵机一动,用法术控制它掉下来,狠人看到声音的来源是没装牢实的广告牌,终于转回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