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隐的家很大,位于本市最贵的商业公寓小区。
三十三层的高度,站在透亮明净的落地窗前,便可俯瞰大半个城市的繁华。
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四通八达的马路上红黄两色相间,如两色蛛网罩在整个城市里。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会感到空得慌吗?”
江箐瑶从落地窗前走开,开始打量白隐的家。
家具是简洁的现代风,没什么家具,连做饭的厨具都没有,更别提油盐酱醋了。
沙发、茶几、餐桌、床、冰箱,洗衣机.....
仅此而已。
说简陋,无形中又有种奢华感。
打开冰箱,里面除了水外,就是满箱子的鲜花。
江箐瑶惊讶地捂住嘴,以为这鲜花都是白隐为她准备的。
“好香的花,都是送给我的吗?”
“......”
白隐怔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忘了人类的仪式感。
他向来把花当食物,从没当过勾引猎物的工具。
从冰箱里翻出今早刚空运来的一捧白玫瑰,他将食物送给了江箐瑶。
江箐瑶很是喜欢。
“没想到,你还挺会的吗?”
抱着花走了几步,江箐瑶突然转身,眯着眼质问。
“这么会哄女生,白医生应该是情感经历应该相当丰富吧?”
白隐笑了。
他虽然修炼成了九尾狐妖,却没有人类的七情六欲。
他不懂何为爱,何为喜欢,更不会对人类的女人感兴趣。
那种幼稚又无趣的东西,有何好的?
虽然独自活了五千年,目睹了人世间沧海桑田的变化,有些孤单,有些寂寥,但是白隐......习惯了。
他不需要女人,不需要情感,不需要爱情。
对的,他不需要。
白隐一直这么想。
就这样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着花,看着外面的夜景,也不错。
“没有,你是我的第一个女朋友。”白隐答。
江箐瑶抿唇压着笑,“我才不信呢。”
是不是第一个无所谓。
江箐瑶也没打算跟白隐长处,她母胎单身二十一年了,第一口肉必须得是白隐这样的高质男才值了。
等她以后睡够了,对白隐的美貌厌弃了,恋爱的新鲜感过去了,到时弃了他,再寻别个类型的。
给江箐瑶点了份米其林餐厅的外卖,白隐给她倒了杯红酒。
“能喝酒吗?”
酒壮熊人胆,江箐瑶一想到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就有些紧张。
于是便接过高脚杯,同白隐碰杯庆祝第一日,接连喝了两大杯红酒。
酒劲儿上头,江箐瑶扑到白隐怀里。
她抬手摸白隐的脸,醉醺醺道:“天啊,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啊。”
白隐则抚着江箐瑶的头,慢慢靠近她的侧颈,嗅着她身上那独无仅有的香气。
“你也是,怎么这么香,这么好闻,这么美味。”
吻落在江箐瑶的侧颈,随后游移到她的锁骨。
闻着那股幽幽的香气,白隐感觉整个身体都燥热难忍。
他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
过往吃猎物时,他没有感情,没有感觉,只有垂涎猎物的本能欲望。
可这次,他竟然想起了五千年前,当他还是个小狐狸,每到春季便会**的那种感觉。
白隐感觉自己要炸了。
他抱着怀里娇滴滴又哼唧唧的人儿,像疯了一样亲吻、轻咬着她。
食欲和性欲交织挣扎,最终后者占了上风。
他想,互相满足后再吃了她,或许更加美味。
他白隐把江箐瑶抱起,来到了落地窗前......
明明窗户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只能从里面欣赏外面的风景,可这样,他觉得好似被整个城市在观摩一样,那陌生的快感让他痴迷、沉沦。
战场从落地窗前换到了沙发上。
手底下,肌肉起起伏伏,温烫滑腻,触感极佳。
江箐瑶看着眼前这好身材和好皮囊,已经被汹涌的荷尔蒙弄得不知今夕是何年,自己姓甚名谁了。
白隐握着她的手,引导她继续向下探索。
“喜欢吗?”
他轻吻江箐瑶的时候,气喘吁吁地问她。
江箐瑶被迷得神魂颠倒,怎会不喜欢,小小声地“嗯”了一声,说:“很喜欢。”
虽然在狐狸圈里叫**,可白隐还是学人说人话。
“我们**好不好?”
江箐瑶点头。
最后两条小块布料被扔到地上,一人一狐彻底坦诚相见。
可关键时刻,江箐瑶还保持一丝清明,她撑开白隐,潋滟红唇轻启。
“你有超薄吗?”
“没有。”
白隐觉得根本不需要。
左右做完爱后,也是要吃掉她的。
何须那种东西。
强势的亲吻落下,白隐将人紧紧按入怀里。
怀里的人好香,诱得他浑身发烫,好像露出狐狸尾巴摇啊摇啊的。
久违的情欲让人痴迷,白隐欲罢不能,只想从汲取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