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鸢在马车中跟坐在马车右侧的时灵面面相觑,忍不住叹了口气看了一眼香儿,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可奈何:“香儿,你以后多教教时灵规矩,告诉他男子有什么规矩。”
香儿那眼神紧紧的系在了眉清目秀的时灵身上,每次都很大声的香儿此刻比较害怕自己声音如果大的话,会不会吓到旁边的时灵,所以故意放低了自己的声音,“小姐……都是我们女子有规矩的,男子哪要什么规矩呀?”
凤鸢对于自家这个香儿非常的无奈。于是只能自己开口。“孤男寡女是不可共处于一室,你从今日开始要与我划清界限才好。”凤鸢扬起自己削弱的下巴,眼神抬的很高,盯着一直坐在侧面比凤鸢这个主人还主人的时灵。
时灵还未开口反驳,就已经有人替他开口了,香儿的声音满是不解,直接拆台道:“小姐,你们也没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呀,我难道不是人吗?”
时灵带着几分不屑道:“跟在你旁边的那个叫青竹的丫鬟又不想上你的马车了,要是真让她在后面跟你的马车跑,难道你能忍心?还不如让我上你的马车,将小爷的马匹给她,这样岂不是一时二鸟?”
“难道你以为小爷想跟你坐在同一辆马车上,真是可笑至极。”时灵冷哼了一声,眼尾轻轻往上挑着,满脸都是不屑的表情。
本来对时灵还非常崇拜的香儿,一听他和自家小姐说话这么不客气,立马眉头一皱,翻了脸:“你若是不想和我们家小姐同坐一辆马车,那你现在就下去啊,我们家小姐一没求着和你做同一辆马车,二没碍着你什么事?”
“你一个靠着我们家小姐吃饭的,凭什么还这么嚣张?”香儿被气的在马车里就站了起来,结果头顶一下碰到马车的顶上,被痛的嗷嗷叫:“好痛啊!”
“一群傻瓜!”时灵不仅没有对香儿刚才的行为有着半分同情,甚至还冷言冷语的嘲讽道。
香儿那眼神就像是能把时灵吃了一样,她伸出自己的食指指着时灵,声音带着些许厌恶的质问着凤鸢道:“小姐,你在哪找的这种嘴巴如此恶毒的小厮,是不是人家倒贴了银两把他送给你的。”
“是啊,你家小姐拿了人家很多的银两的,要不然怎么能让他骑在你家小姐的头上呢。”凤鸢有些好笑的和香儿打着趣。
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和她们两个人解释时灵的突然到来,这下香儿倒是给他找了个好借口,就是说从外面买来的小厮,哪有这些小厮干和自家小姐顶嘴的呢。
“啊!”香儿一副震惊的模样,直接瘫坐在了马车里,眼神带着些不可置信的盯着时灵,一字一句,颤颤巍巍的道:“不是吧……为什么会有人愿意花银子把人送走呢。”
“他这嘴。”凤鸢抬起那双好看的眸子看向香儿,伸出自己纤细洁白的手摸了摸香儿的头顶道:“不是很正常吗?”
“你们两个人说别人坏话的时候,能不能闭着点人?”时灵皱着眉头黑着脸,眼神不断从凤鸢的脸上扫过。
只不过几个人的轻微争吵断在了突然开始泥泞不堪的路上,因为马车坐的非常简陋,又有两匹壮马拉着,速度飞快,所以颠起人来也是让人无比难过的,香儿直接被颠到了凤鸢的旁边,只有时灵坐在原处不动,伺机的展现了一下自己强大的灵力。
等到这段颠簸的路面过去以后,香儿看时灵的眼神又变了,想起刚刚他飞身上马,根本不需要马踏的样子,有想起刚刚他稳得没有移动一下自己位置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嘴下留点情吧。
人家虽然嘴够毒,可是有灵力加持。……现如今看着,小姐身边跟着的三个人,只有她一个人是普普通通的累赘。
想到这里,香儿的眉头突然皱了下来。约莫走了三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军靠边扎营,先给马匹喂了点精饲料,稍作休息一下然后天亮之际继续出发,陈武将事先储存好了的干粮拿着送到了刚刚下马的夜君逸面前,虽然干粮不太起眼。
可是他还拿着一个带着酒壶,将壶嘴打开,一股上东酒酿的酒香就散发了出来,陈武像是在现宝一样,“行军路上本就没有什么能入口的东西,且一路走来一定疲劳不堪,喝了这壶酒王爷定然能睡一个好觉。”
陈武说吧,就加干粮盒酒酿塞到了夜君逸的手上,夜君逸皱了皱眉头,刚想将手里的干粮酒酿还给陈武,结果陈武立马转身离开了,凤鸢紧随其后,身边还跟着一直坐在马车里的时灵,时灵本身就是一副不讨喜的模样,如今还把眼角抬的老高。
似乎是看不起夜君逸的模样。青竹暗暗在大树边铺了一层软布,等到什么都弄好了以后才过来将凤鸢引到了大树旁边做好,时灵自然是也跟着凤鸢做到了她的旁边,凤戾为了躲避夜君逸,也紧紧的跟着凤鸢。
梁启见到他们都坐在一处,瞬间没开眼笑的将手里的干粮递了过去,声音粗狂中气十足:“凤小姐,凤公子,这是给你们所有人今日的晚餐,若是不够的话,凤小姐尽管差人去找我,我就在东边的帐篷里。”
凤鸢对这个看起来就憨厚无比的梁副将本来就挺有好感的,如今看他这个样子也不由得对他勾了勾嘴角,一副温柔善良的模样,声音也跟着放柔和了几分:“梁副将也去吃吧,若是我们不够的话,自然是会去找梁副将的。”
梁启喜滋滋的离开了。凤鸢刚想拿起囊饼入口,就被从旁边赶来的夜君逸给拦住了,夜君逸眼神中很明显对着囊饼不太满意,也将刚刚陈武将军送他的酒酿给丢掉了,“这馕饼也是能你入口的。”
“凤姑娘,稍等一下,马上就有人给我们送来更好入口的东西。”夜君逸指了指不远处黑暗的地方。
凤鸢也跟着夜君逸到时候往那黑暗的地方望去,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马踏声音越来越近,众人不明所以都跟着陈武将军谨慎了起来,纷纷从帐篷中拿出兵器,以为是盗贼。
“大家不必惊慌,是本王的贴身侍从。”夜君逸的话音刚落,两个健硕的人影就从黑暗中策马而出,还背着两个大大的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