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听话的太子殿下

夜无殇没有理会邢弈的话,直接将里面还剩下唯一的中弈脱了下来。

他那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极为狰狞可怕的伤口,特别是后被上新添的那一道巴掌长的伤口,皮肉外翻,血液渗透进衣裳里面,褪下的时候还和伤口粘在了一起。

夜无殇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用力将衣裳撕了下来。

虽然邢弈对这种场面早已见怪不怪,可还是忍不住被子家殿下着粗暴的模一样震惊了,拿着金色药品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他上前两步点着伤口沉默了一会。

健硕的男子努力的从脑海里思索着军医给殿下上药时的样子,想要照着那个样子做同样的事情,只是心中难免非常忐忑,给太子殿下上药这还是普天之下第一回做呢。

邢弈强忍住自己的心慌,缓慢的抬起双手将金色药瓶上的塞口拿了下来,他将那瓶金色的药粉换到右手,刚刚抬起时又发现自己又复佩戴的剑有些碍事了。

“殿下请稍等微臣一下。”

邢弈说完这话以后,立刻将金色药粉放在地下,卸了自己的配剑以后,才又从地上捡起了那瓶金色的药粉。

夜无殇面上的表情有些阴鸷,很明显能看出他已经努力的压制他的怒火。

就当邢弈觉得自己已经万事俱备的时候,一道悦耳的女声传进了邢弈的耳膜:“贺夫人给太子殿下备了一副安神汤,说是你喝了以后就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一个觉了。”

邢弈又立马将打开的要分收了回去,将配剑从地上捡了起来,刀刃出剑,那剑头很快就到了凤鸢的面前,此时凤鸢已经端着安神汤从门外进来了。

一把利剑就这样抵在了她的脖子上。若是换做一般女子,一定惊恐不已,手中的安神汤定是保不住。

可凤鸢是经历过多次生死,哪怕今日那剑就已经划破了她的喉咙,只有他意识完全丧失的时候,才会丢掉自己手中的东西。

眼前的景象虽吓了她一跳,可凤鸢还是忍住没有出声,到是夜无殇快速的将中衣穿上,遮住了伤口,出声呵斥邢弈。

“没用的家伙。”夜无殇眼神中带着满满的怒意,“给我看清楚了,你用剑抵着的是本宫的太子妃。”

邢弈立马胆怯的将剑收回,双膝跪地,恭敬的朝着凤鸢磕了头:是世属下有眼不是泰山,竟出手对太子妃不敬,太子妃要打要罚属下悉听尊便。”

“自己去领二十大板,算是你对太子妃不恭敬的惩罚。”夜无殇的声音缓缓的,没有了以前的戾气,也许是因为刚刚伤口被撕扯的疼痛实在是难以忍受。

在凤鸢面前他已经努力想要隐藏,可眉心还是坦露出了几分疲乏。

“不用了,他又没有伤我分毫,你若是非要打他的话,也给我二十大板吧。”凤鸢皱了皱眉头走到桌旁,将安神汤放下,冲着跪在地上的邢弈道:“去找贺少夫人,告诉她找个知心的郎中,一定要嘴严的。”

“不必。”

凤鸢根本就没有理会夜无殇的话,直接逼近男人,将他身上的中衣缓慢退下,一点都没有露出女孩子家该有的娇羞,在看到他浑身上下多出了好多伤疤以后。

她的眉心之处满满都是心疼。

虽然上次已经看过如此狰狞可怕的伤口,可今日再看被这新鲜血液凝固住的伤口以后,她的心像是被撕裂那样的疼痛。

“若是我说非要让他去请呢,你若是不让他去,那我就自己去。”凤鸢的眼神格外坚定,看像夜无殇时的神情带着几番威胁。

邢弈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从未想过这个世上竟然还有敢跟太子殿下这么说话的人,话里话外居然还敢威胁太子殿下,他要是有一天敢这样和太子殿下说话,估计得是有一百条命护着的时候。

虽说这女子是为了太子殿下好,可太子殿下可不是那种识好的人呢。

说不定马上就要和她解除婚约。

估计气不过应该要打她50大板,这女子刚刚还为他说话了,到时候太子殿下如果真要打这女子,他不求情的话是不是显得良心呀!

若是求情了,太子殿下又要打他二十大板可怎么办才好啊?

“邢弈,去请吧。”夜无殇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垂下眸子,眉尾之处虽然还带着几分阴鸷,可过多的也都是无奈。

邢弈被吓得差点想掏了掏耳朵听听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他立马从怀中掏出拿瓶金色的药粉跑到夜无殇的面前递给了夜无殇。

夜无殇结果那瓶金色药粉以后,邢弈才试探性的开口问道:“那属下去请过以后,二十大板还要去领吗?”

太子殿下居然真的听太子妃的话!那刚刚太子妃说不让太子殿下打他的事情,他肯定是要当着太子妃的面前再和太子殿下确定一遍。

夜无殇闭上眼睛,眉眼之处明显很不耐烦,可是一想到刚刚凤鸢说的那些话,他只能验了验喉咙,声音有些低哑:“不必了。”

听到夜无殇这样说以后,凤鸢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笑意,虽然很牵强,可这也让邢弈的心放在了肚子里,太子妃居然还能笑出来,那说明刚刚自己持剑行凶的模样,太子妃没有放在心上。

今日真是让他走了什么狗屎运。

邢弈退出去以后凤鸢就收回了自己的笑意,盯着夜无殇的伤口出了神,她想伸手摸一摸夜无殇的伤口,可是手在夜无殇背部还有两指距离的时候却停下了。

她默不作声的从夜无殇的手中,将药瓶接了过来,用最快的速度将要粉均匀的涂抹在夜无殇那宽阔后背狰狞伤口之上,她又熟练的拿过夜无殇的中衣。

“撕拉——”很快中衣就被一分为三。

凤鸢拿了最宽最大的一块中衣布料将伤口完全盖住,然后又用两根细小长条的中衣布料将那宽大裹着伤口的布给固定。

前头直接绕过男人宽阔的肩头,到达胸前的时候,凤鸢给他打了一个漂亮的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