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时只是看了李枝后背的……上围处……就已经看得躁动,他猛地扭过了脸。

李枝光着上半身趴在**,忽然觉得不对劲。

“哦……得翻过身来哈,是热敷正面。”李枝说着赶紧就翻了身。

她直接平躺在**,身体凉飕飕的。

这是沈寒时第二次看到李枝的身体了。

明晃晃的,视野里像登上了雪山的山峰。

而且这一回跟上次在木屋那一晚不一样,他看得比那一次更清楚。

沈寒时喉结滚了滚,提醒道:“你挡一下吧,我敷你胸腔的周边就行。”

李枝才感觉到自己上面光光的,还平躺对着沈寒时。

她瞬间涨红了脸。

“啊!不好意思。”

李枝像自己犯错了一样,立马拿了块干毛巾遮住了自己的上围。

沈寒食沉声,“嗯,我开始了。”

李枝有点尴尬地别过脸,心跳着扭过头,“好勒,麻烦您老人家了。”

李枝就这么平躺在沈寒时的炕**,脸别过去看着背后的夜空。

今晚月亮很圆。

沈寒时拿起毛巾,微颤着向李枝身上探去。

他感觉她这皮肤就像棉花一样,软软的。

却又像火烛一样滚烫,刺得他眼睛周围一圈都红了。

刚才李枝没有挡上围的那画面,实在是太刺目了,在他脑海里不断重现。

“沈营长,您老人家倒是快点啊,我掀着衣服很冷啊。”李枝催促道。

沈寒时厉声掩饰慌乱:“知……知道了!别催。”

李枝被凶了这一下,还有点气,“哦!”

沈寒时眉心紧促,心里竟然有点心虚。

他气得明明是自己,这么烦躁不沉稳。

为什么要对李枝用这么冲的语气。

不对,这女人这么花心,在老家调戏男知情,最近又和有妇之夫来往。

凶她两句怎么了!思想如此走偏。

他想着又瞥见李枝的后腰,她的腰已经很细了,整个上身看着像面团……

“呼!”沈寒时猛地深吸一口气,压下邪恶的念头。

他对着李枝胸腔周围,压下热毛巾。

李枝扭着脸张嘴,“嘶......热热的。”

沈寒时忽然又说,“你这个肋软骨炎,朱雀告诉我说是、过度劳累。你平时多休息一下。”

李枝心里一暖,乖乖地点了点头,“嗯,那我在炊事班就摆烂,多休息。”

沈寒时从没听过这样的玩笑,嘴角也忍不住翘起......

这时,院子的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

李枝正对着窗户仰躺着,一缕发丝飞了起来,她身体也冷得一抽。

沈寒时正沉浸在她发丝飞起的画面里,当看到李枝颤了下。

他立马回神,把被子折一折,给李枝露出的皮肤盖上。

李枝舒服的嘴角上抛,“呜呼!暖和了,谢谢沈营长。”

沈寒时却紧绷着下颚线,“嗯,你保持呼吸平稳,毛巾烫了跟我说。”

李枝歪着脖子说,“好......毛巾凉了我也......跟你说。”

“嗯。”沈寒时又加了热水,

“——哗啦啦”。

他直接赤手将毛巾从开水中捞起,大手在空中拧几下。

“哒……哒……”屋内瞬间冒出了白气。

李枝听着水声和捞毛巾的声音。

她忍不住调侃道,“您老人家是铁手,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

沈寒时瞬间瞳孔一缩,拧毛巾的手悬在了空中。

李枝说完就知道嘴瓢了,她立马伸手捂住嘴巴。

随后,她睁开眼睛悻悻地看向沈寒时.

嘶......她直接对上了他那双锐利的凤眼。

他还在严厉地看着她。

但他眉心却忽然一松,嘴角悄悄翘起。

他的俊脸染上不易察觉的笑意,“嗯......注意言辞。”

李枝点头。

他悄悄把手背到背后,擦了一下刚才烫到的指尖,又快速伸回手,继续拧毛巾。

“哗啦啦。”毛巾拧出水溅到盆里,屋内瞬间又热气腾腾。

沈寒时突然沉声,“李枝,你最近在炊事班工作怎么样?”

“啊?”

“哦,我们炊事班啊,沈营长我告诉你哦,我们炊事班好多奇葩的同时,还有那个班长可逗了……”

李枝有点诧异沈寒时关心她得事,但还是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沈寒时听得津津有味。

月光如霜。

西屋安静的、能听见沈寒时的呼吸声。

一直到沈寒时给李枝敷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此刻宁静如止水,外面虫鸣声声。

热敷完,沈寒时又给李枝上了点防湿止痛药。

弄完后,已经是十点多钟。

沈寒时又拿出李枝的维生素B1和C,催促她吃了。

吃完又叫她吃了蓝莓和樱桃。

李枝吃完就去了厨房,把给沈寒时做好的虾皮紫菜粥热了。

她把粥端给他以后,就回堂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

李枝胸口的痛已经消散了。

她伸着懒腰走到院子,看到沈寒时西屋的门,又是开着的了。

这男的真怪,一会儿开着门、一会儿关着门的,

她打着哈欠,端盆去外面洗漱。

洗漱完回家,她就去了西屋。

西屋里,沈寒时正好在给李枝装她的药和维生素、还有一堆水果点心。

“胸疼的药你带上,疼了就吃,配上维生素,还可以吃点蓝莓樱桃。”他说着就把维生素水果点心、塞满了李枝的挎包。

李枝受宠若惊,她接过沈寒时给他的东西,道了谢就放进自己的挎包里。

临走时,她问了沈寒时,知道朱雀一会儿会来给他送饭后,她就带上挎包安心去上班了。

炊事班。

李枝如往常一样,还是在炊事班吃早饭。

冬天的员工饭比夏天的更简单,就是普通的粗粮饼子配咸菜。

韩锋把从家带来的煮鸡蛋硬塞给了李枝,又催着她吃了药后,才回工位上切菜。

李枝也快速戴上围裙袖套,把两条粗粗的麻花辫盘进厨师帽里。

拾掇完,李枝立刻回到厨房工位,跟大伙儿一起忙活了。

备菜、放饭、舀饭。

给战士们打了饭,再回来预备中午的饭菜。

一整天又是忙得脚不沾地。

吃完员工饭以后半小时,韩锋又端着开水,让李枝吃了治胸痛的药。

临近中午。

李枝又研究了新菜色,辣椒雷皮蛋,麻酱凉拌三丝和花生香油腐竹、豆皮卷金针菇……

当这几道菜搬到中午的食堂时,李枝的大厨名声又在军区食堂里传了一遍。

一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

李枝快步走回家里。

一路她都在想这个胸疼,会不会很严重啊。

她其实非常害怕自己会得大病,毕竟她这个角色,在书里的结局是死。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是生病还是意外,她都不知道。

她担忧着回到家里。

路过院子时,沈寒时喊她进去吃饭。

“红烧肉啊,谢谢沈营长!”

李枝看着铝制饭盒里的肉,兴奋地就拿起了筷子。

她好久没有吃肉了,快疯了。

她香喷喷地吃着,沈寒时坐在炕**看书……

西屋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晚上八点多。

李枝正红着脸给沈寒时腹换药。

她一手扶着沈寒时的下腹,一手拿着棉签,往他伤口涂药……

忽然,她看见沈寒时一直在喘粗气。

他的喉结也一直在滚。

沈寒时看着李枝的手,压着一股燥热。

他咬紧牙关,忍的眼睛冒出了血丝。

“嘶......”

沈寒时的呻吟,让李枝迷惑了。

不知他是痛、还是......

“沈营长,我没碰到你下面那个地方吧?”李枝直接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她说完就后悔了,因为沈寒时已经一把拉过李枝。

把她的手按向了他的那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