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和宋小姐关系真不错。”
刘蔷薇目光在无视她的宋屿身上停留,宋屿表情一直淡淡的,只给了宋晚晚一个浅笑。
“薇薇姐,你叫我晚晚就行,哥哥当然对我好了,我可是他亲妹妹。”
宋晚晚闪着一双大眼睛,语气里满是自豪,宋屿默认似的轻咳几声,年纪最小的宋晚晚不知道他的身世,刘蔷薇则是听说过这个宋家新上任的接班人复杂身世,不过她也不在乎,他们这种家庭有几个清清白白呢。
“那当然,你们长得都很好看。爷爷,宋家的人颜值这么高是不是都遗传您了。我猜您年轻的时候很帅,当然现在风采依旧。”
宋老爷子放下筷子,放声大笑。
“薇薇,你比小时候还嘴甜。”
“爷爷,我说的是实话。”
“薇薇,你更漂亮,你和我们小屿也算是青梅竹马,有时间你就过来玩,有什么事情就去找小屿。”
宋屿眉毛一挑,插起一块肉放在嘴里。
“爷爷,我很忙的,不要耽误刘小姐的时间。”
“宋先生,你叫我蔷薇就好,一口一个刘小姐,我总觉得我像是在外边问路那样陌生。我叫你小屿好吗?”
宋屿抬眸,正视眼前这个女人,她很漂亮,是不同于夏曼温婉,她是一种张扬的美,热烈的眼神带有很强的目的。
“我替小屿答应了,本来你们小时候就认识了。”
“我怎么不记得了。”宋屿漫不经心地嘀咕。
“哼,你以前围在林家那个丫头后边,还能看到谁?”
宋屿识趣地住了口,默默切着盘子里的肉。
刘蔷薇打量着宋屿脸上的不自然,心里默默记下,林家?京市最有名的只有一个林家,她在国外就听说过当红女星林妤雪和宋家接班人的娱乐八卦。
想到此处,她心里有些雀跃,这场爱情游戏变得更加有意思了,吃饭的动作都变得轻快。
好不容易结束一上午的工作,夏曼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手机屏幕亮起,一个陌生的来电。
夏曼犹豫再三,还是如约坐在了公司附近商场的咖啡店。
女人扭动着微胖的身躯,挎着最新款爱马仕,手腕上的佛珠擦拭得更加明亮。
“好不意思,有点堵车。”赵盈坐在了夏曼对面,“麻烦给我来一杯摩卡,不放糖。”
她转过头,对夏曼解释:“年纪大了,不能吃糖。”
夏曼微微点头,手心捧着一杯美式,美式的香醇阵阵沁入鼻腔。
“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夏曼率先开口,她除了上次在林妤雪生日会见过赵盈一面,两人根本没有交集,今日接到她的电话,夏曼很吃惊。
赵盈轻声细语,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手串:“夏小姐,我看你是坦率的人,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请你离开宋屿。”
“您再说一次?离开宋屿?”夏曼以为自己耳朵出现问题,再三确认。
赵盈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了夏曼跟前。
“您这是什么意思。”夏曼语气变冷。
“夏小姐,你别误会。”赵盈慌忙摆手,轻叹一声,接续说,“我想你也知道,我家妤雪和宋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从小就对宋屿痴心一片。”
“您这是为林妤雪当说客来了?”夏曼冷冷盯着桌上那张卡。
赵盈没有回答,沉浸在回忆里叙述。
“从小宋屿和白家那个孩子,还有我大哥家的一对儿女,他们经常在一起玩。我家妤雪最小,只能跟在他们身后,你是不知道,像个小跟班似的。我有次问她,为什么硬要融入,她说因为有宋屿哥哥。”
夏曼端起咖啡,饮下一口,苦涩感扩撒到喉咙,她定定看着赵盈提起林妤雪时眼睛发出的光。
“妤雪啊,她是刁蛮任性,因为小时候她受了好多冷落,我们做父母得想着弥补她,如今这样我承认是我们把她宠过了些。”
赵盈没有收回那张卡,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
“其实家里人更宠小月,你可能不知道她,她是我大哥的大女儿,长得乖巧聪慧,不光是林家人,宋屿和白家那个孩子也喜欢小月,他们还因为长大谁娶小月打过架,当时我家妤雪因为这个哭了好几天,眼睛都哭肿了。
赵盈咯咯笑了几声,收起笑意,又将银行卡往前推一步。
“夏小姐,我和你说这么多,你不要嫌烦,年纪大了爱唠叨。我让你离开宋屿不光是为了妤雪,冒昧说一句,你的眉眼更像小月。”
“请你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我太了解妤雪了,她要的一定要得到,我怕她伤害到你。”
赵盈源源不断地说着,夏曼耳边像是闭塞一样,一句都听不进去,脑海里环绕着那句,你更像小月。
夏曼在沈慕白和宋屿的谈话中,听到过林妤雪的哥哥姐姐,怪不得每次一提她的姐姐,沈慕白和宋屿那么激动。
她一直纳闷,按理说他们几个一起长大,宋屿和沈卿白关系尚可,沈慕白每次看到宋屿都火药味十足,呵,原来是情敌。
夏曼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她一直以为她是林妤雪的替身,原来她和林妤雪是林月的替身。
怪不得沈慕白那么照顾刚刚认识的她,不惜和宋屿对着干。她总觉得沈慕白眼神背后有看不清的伤,不止一次夸她眼睛漂亮,原来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这两人找替身都这么默契,一时气愤、失望、压抑难过涌上心头,嘴里泛起的苦涩难以下咽,她嘴角勾起冷笑,目光没有任何温度。
“请您收回这笔钱,我和宋屿没有什么关系。至于林妤雪能不能得偿所愿看她的本事,您是一个合格的妈妈,却不是一个好妈妈。”
赵盈脸色一僵:“你什么意思?”
“您真的爱她,应该去教她明事理分是非,不是替她掠夺。”
夏曼起身离去,路过赵盈身边时,声音冰冷:“您还是劝劝林妤雪不要太执着,没有了我,还会有别人,终究都不是宋屿心里的人。还有,您费尽心机将林月的事情告诉我也是辛苦了。这点林妤雪连您一半都不如。”
赵盈脸色煞白,瘫坐在椅子上,夏曼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