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齐煜急忙拉着白夏进家,不顾她身上的潮湿,被他拥入怀里。

白夏因淋雨冻僵的脸,显得不自然,微微发烫。

“你先松开我,你身上也湿了。”

齐煜轻轻放开她,身上的衣服映了一大片水迹。

他像是没有看到似的,径直去拿来一条厚厚的毛巾,裹住白夏,为她擦拭。

“我自己来。”

齐煜见白夏有些不好意思,放松开了手。

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将室内的温度提高。

白夏抱着毛巾来回擦拭,身上的寒意,还是让她忍不住打喷嚏。

“要不你去洗个热水澡,换件干净的衣服。”

齐煜提议道,起身就要去为她放洗澡水。

“不用了。”

白夏急忙拦住他,裹紧身上的毛巾。

她低着头,犹豫不决。

“怎么了?这可不像你,是什么事情让你冒着雨过来,到了这里又犹豫不开口?”

齐煜调侃的语调响起,他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干毛巾,抬起手为白夏擦拭头发。

白夏留着一头利索的短发,软软地趴在头上,发尾一直滴着水。

她低着头,露出洁白的长颈,在齐煜看来有着致命的**。

他的喉结紧张地滚动,眼神四处瞟。

手里的动作却轻柔。

齐煜的身体紧靠在白夏的身边,时不时他们的胳膊相碰。

白夏的身体开始有些发热,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

惹得她整个人不舒服极了。

她想制止齐煜的动作,表达来意。

两个人的手不经意地触碰到一起,时间像是凝固,愣神片刻。

白夏后退一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齐煜拿着毛巾的手,僵在半空中,他也不恼,慢慢垂下手臂。

“我今天来是有事情问你。”

白夏的眼神闪躲,强压住心里的难过。

“什么事情?打个电话就好,怎么这么郑重其事。”

齐煜慢悠悠地坐在沙发上,目光如炬。

“打电话你没接,我正好在这附近,就过来了,没成想下雨了。”

白夏怕弄湿齐煜的沙发和地毯,没有选择坐下,而是又往外退了几步。

齐煜盯着她的动作,没有说话,而是等着她开口。

刚才她眼里的哀伤并没有逃脱他的眼神。

骄傲如白夏,这么迫切找他,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如果他没猜错,这件事和沈慕白有关。

他的性子是张扬,但是还没有自信到,他能牵动白夏的情绪。

白夏被齐煜盯得心虚,卡在嘴里的话竟然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要喝点茶暖暖身子吗?”

白夏摇头,咬着牙:“那个像林月的女孩,你见过吗?”

“哪个?”

“就慕白身边那个女孩,你别说你不知道。”

“哼,慕白?叫得这么亲热?”

白夏不想理会齐煜的冷嘲热讽,别过脸不再看他。

齐煜看到白夏不开心,心一下软了下去。

虽然白夏拒绝,齐煜还是起身,拿来一壶热茶放在她的面前。

“你准备一直站着?”

“我怕弄脏你的沙发和地毯,我可赔不起。”

齐煜低笑,笑意却深不见底。

“不让你赔。”

他当然知道白夏故意这么说和他划清界线,以她的家境怎么会在乎十几万的地毯和沙发。

“我站会吧,你回答完我就走。”

“我不知道。”

齐煜身体往后一靠,脸色冰冷。

“你怎么会不知道,看你的神情就是知道。”

“我说了不知道,这是他的私事。我是沈氏集团的律师,不是他沈慕白的保姆,他什么事情我必须知道?”

齐煜的声音不由得提高,在白夏听来像是呵斥。

她的身体僵在原地,脸色发青。

自从认识齐煜以来,他总是在她面前笑嘻嘻,不管她的脸色多臭,说话多不客气。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和她说过话。

一时间,白夏心里涌起莫名的委屈。

强势的她自然不肯在齐煜面前服软,依旧强硬地说:“不知道就算了。”

她用力扯下毛巾,扔在沙发上,转身就要离去。

齐煜无奈地轻叹一口气,抬脚跟上,拦在她面前。

软了语气,劝慰道:“你打听她干嘛,知道他们的事情,你不会开心。”

“我只是想知道,他是爱那张脸,还是那个女孩,我不甘心。”

如今白夏也不怕把内心最卑劣的一面展示出来,尤其是齐煜面前。

齐煜没有料到她能这么直白,拉着她往回走。

他没有回答她,而是往前推了推那杯茶:“喝点暖暖身子,喝完我告诉你。”

白夏走上前几步,把茶杯端起来,往嘴里送。

“咳咳咳。”

水温过高烫得她嘴唇发麻,加上她喝得过快,整个口腔也发麻难忍。

齐煜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茶杯,用力扔在地上。

茶杯地毯上滚了几个圈,最后扣在他的脚边。

白夏愣住,低头看了一眼茶杯,又看向齐煜。

他的眉眼满是怒气,胸腔阵阵起伏。

“齐煜!你干什么!”

“喝一杯茶的功夫你都没有?如果不是沈慕白的事情,你不会来我这里吧,甚至对我避之不及?”

白夏被齐煜堵得哑口无言:“你疯了,我不想和疯子计较。”

“对,我是疯了,从喜欢上你那刻我就疯了。”

齐煜没有给白夏反应的机会,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扣住她的头。

把白夏紧紧圈在怀里。

紧接着气得发抖的唇贴了上来。

白夏睁大了不可置信的双眼,推搡着齐煜。

怀抱越搂越紧,白夏感觉到她快要窒息了。

齐煜没有丝毫放过她的意思。

而是抱着她倒下沙发上,后背很快贴上柔软的沙发。

他们身体紧贴,没有丝毫缝隙。

齐煜那双满身游走的手,在她身上像是点火似的,所到之处炙热。

白夏的大脑里一片空白酥麻,沉重的喘息声在她的耳边。

“白夏,我喜欢你,不要拒绝我。”

接下来,她的心也跟着混沌起来,紧闭上双眼,任由抱着走进了卧室。

清晨,第一缕阳光撒进屋内,照在**露在外的纤细的胳膊上。

白夏幽幽睁开了双眼,床一侧的人已不见,只剩下凌乱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