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啊。”沈珞颜也想起来了,点点头,说道,“没想到他现在做菜这么好吃了。”
他们俩正说着呢,一身厨师服的傻柱也被人请了出来了,该说不说的,傻柱这厮,穿着这专业的厨师服,还是真的有些像模像样的。
只不过,面对这么多人的眼神都注视着他,而且这些人的身份和来头,一个个的都不简单,傻柱再怎么豪横,怎么骠,此时此刻都是乖巧的如同准备接受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杨厂长带来的厨师,何雨柱。”大领导开口道。
傻柱也拘谨着给大家行了个礼,“各位领导好,我就是个厨子,能给大家做饭,这都是我的荣幸。”
“小何啊,你这是过谦了啊,我们大家都是在为社会创造劳动价值而已,就是做着不同的工作,你的工作这不就做的非常好,做的菜特别的好吃,大家都忍不住想要见一见你,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大领导说道。
“是啊,老傅说的没错啊,何师傅啊,你不要这么紧张,听说您可是轧钢厂的掌勺啊,刚才杨厂长还跟我们说,你还会做川菜和浙菜啊,那你平时去外面做席面不?”突然有一个人说道。
傻柱看了一眼杨厂长,实在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说,杨厂长说道:“没事,你就跟人家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傻柱听到了杨厂长这话了,说道:“领导,不瞒您说,这个,确实是会有时候出去坐一下,不过那都是为了给朋友帮忙,人家既然有需要,我也有空什么的,就去一下了。”
“这些都没什么的,不然到了宴席上,没有什么好的厨师做出来好的饭菜,大家吃着也觉得不舒服,而且你也能补贴一下自己的收入,这也没什么,一举两得,共赢的。”大领导说道。
“是啊,没错,今天也就是我们几个老朋友因为老傅的生日聚在一起一下,私底下说说话,没什么的。”
“对了,我有个老部下的闺女,这几天在忙着要嫁人了,就是自己家的亲戚朋友吃顿饭的,但是也不想太潦草,就想找个好一些的厨子,一直在找厨子呢,所以,你看看,你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可以来帮忙做个菜,酬劳是肯定不会少了的。”
“这个……”傻柱再次为难的看着杨厂长了,因为轧钢厂是有规定的,员工不能出去接私活,更不能做那些倒买倒卖的事情。
“去吧,没事。”杨厂长笑着道,“你可要好好做啊,可千万别丢了我们轧钢厂的脸。”
“哎,好嘞,那我去。”傻柱笑着道。
“对了,爷爷,下个月您不是也生日了吗?我看您挺喜欢他的菜的,要不然,回头也让他来我们家也给您做一桌?”沈季礼开口道“酬劳肯定也不会少了他的。”
“行吧,这个菜,确实是好吃,太对我的胃口了。”沈老爷子点点头,说道。
“好,那我们就这么说好了,到时候我联系他。”沈季礼说道。
吃完了饭了以后,老一辈的人,都在那边说着话,谢朗和沈珞颜也走到院子里散步闲聊着。
“你上次说你准备要结婚了,打算什么时候办喜酒啊?”沈珞颜问道。
“快了,还没定下来呢,应该就是三月了吧。”谢朗道。
“那到时候记得给我送个请帖来,咱们是老同学,也应该去见证一下你的幸福的。”沈珞颜说道。
“可以,不过,我有一个事得跟您坦白。”谢朗突然语气变得很认真了起来。
听着谢朗的这话,沈珞颜心里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当年,她和谢朗是走得比较近,觉得谢朗也还可以。
她是可以肯定的,在大学的时候,谢朗是对她有那么一些意思的,自己对他也有好感的,但是,他们俩都太内敛了,两个人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从毕业了以后,她虽然是忙于工作,但是内心深处,她知道,还是没能放下那个事,尤其是那天的聚会后,听说谢朗要结婚了,自己也试着和别人去约会,但是都感觉差了点意思,不太合适的样子。
现在说到了这个了……
难道谢朗要做什么吗?
“什么事?”沈珞颜问道。
“是这样的,我未婚妻,不是那天跟我在身边的那个,是因为在滑雪场的时候,我和她碰到了她一个同学,那个同学也带着未婚夫,那个男的一直对她心怀不轨,语言上一开始也有些挑衅,然后还一直跟着我们一块吃饭,我没办法,只能请他们去北海公园了,又碰上了我们同学,就只能这么将错就错了。”谢朗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这个事确实不地道,但是沈珞颜都跟他开口要请柬了,要是他还不说出来的话,那等到婚宴上,再说,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而且,人家都开口要请柬了,自己还能说不给?
别人可以瞒得过去,但是沈珞颜,估计就难了。
“什么!”沈珞颜听完了谢朗的话,整个人就愣住在了原地,居然还有这么一回事。
“看不出来啊,谢朗,没想到,你看着老老实实的,你也会背着自己的未婚妻去和别人约会啊。”沈珞颜看着谢朗,啧啧道。
“那是我邻居,我陪她出去买点东西的,谁知道,后来就这样了,行了,你就当我是渣男吧,算我渣,我不解释了。”谢朗直接道,他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是枉然的。
“行了吧,你的私事,我这个老同学没兴趣,对了,我爷爷送给傅伯伯的画,有什么问题吗?”沈珞颜问道。
“你难道也是知道了?”谢朗反问道。
“没有,我看到你的眼神有点不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沈珞颜问道。
“这个……”谢朗有些犹豫了起来。
“没事,你怎么说都可以,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没有当众说这个事,已经很维护我们家的面子了。”沈珞颜说道。
“好,那我就直说了,这个画,其实就是赝品。”谢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