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我们这里是不允许长时间停车的,您可以先换个地方吗?”

南竹正想开口,一个礼貌中带着些许忐忑的女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回头一看,原来是酒店的服务员在提醒。

“不好意思,我马上开走。”

南竹可不想被贴罚款单,立刻打开了车门,让敛芒上车。

“我先送你回家,你可以在车上睡一会。”

他几乎是哄着敛芒坐到车上的。

敛芒还是迷迷糊糊的,就连安全带都不会系了,南竹帮她系好了安全带,才上车。

他打开了手机导航,直奔甄敛芒家而去。

到甄敛芒家时,敛芒已经睡着了。

她睡得很沉,南竹不忍心叫醒她,只好将她抱下来。

“有人在家吗?我送敛芒回来了。”

甄敛芒家的大门是关着的,南竹进不去,只能大声喊人。

“小姐这是怎么了?”

刚好在院子里的刘义一听就跑了过来,看到“甄敛芒”是被“淮南竹”抱着,而且是闭着眼睛的,他的心都提了起来。

“她被别人灌醉了,那个人我不认识,不过应该是最近跟你们甄氏集团谈合作的人。”

南竹不慌不忙地解释。

“那不是鄂仁吗?他怎么敢这样对小姐呢?”

鄂仁是市内排名前五的鄂氏集团的总裁,最近正在跟甄仁杰谈一个很大的合作项目,这个项目昨天已经谈拢了,鄂仁跟甄仁杰已经成为了合作伙伴,怎么能对小姐做出这种事呢?

刘义想不明白,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连忙开了门,让“淮南竹”将“甄敛芒”抱到了客厅里,放到沙发上。

“芒芒!”

张明珠刚从二楼下来,便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芒芒,她的脸色有些发红,看上去不太好,都快把她给吓死了。

“伯母不用着急,敛芒只是喝醉了,等她睡醒了就会好的。”

南竹连忙安抚张明珠。

“芒芒怎么会喝醉呢?是不是你干的?”

张明珠狠狠地蹙起了眉。

“伯母误会了,我只是刚好在敛芒跟别人谈生意的那家酒店吃饭,看到她喝醉了,那个人又没管她,才把她送了回来。”

南竹无可奈何,又耐着性子解释了一遍。

“芒芒根本不能喝酒,怎么会喝酒呢?”

张明珠将信将疑。

“我大概听到了一点,是对方让她喝的,说什么要是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之类的,反正就是各种道德绑架,敛芒应该是不想搞砸合作,才喝的。”

南竹根本啥都不知道,幸好这次剧情提示系统暗中给了提示。

“你当时既然在那里,怎么不阻止呢?”

张明珠还是觉得有点说不通。

“我跟他们不是在同一个包厢,当时也没想到敛芒真的会喝,才没有进去。”

南竹不禁皱起了眉。

为啥要怀疑他呢?难道他真的不像好人吗?

“这件事我要打个电话给仁杰确认一下,你先别走。”

张明珠边打电话边吩咐刘义去叫住在附近的私人医生过来。

芒芒一直没醒,不让医生看看会放心不下。

“什么!鄂仁那混账竟然敢灌醉芒芒?”

一听芒芒被鄂仁灌醉了,甄仁杰瞬间暴怒。

“你今天真的让芒芒去跟鄂仁谈生意了?”

张明珠确认性地道。

“不是啊,我只是让芒芒去送一下给鄂仁的那份合同,我刚好要开会,就没跟芒芒一起去。”

甄仁杰之前一直在开会,中午吃了个饭,又接着开会开到了两点多,中间都没看手机消息,都没注意到芒芒之前给他发过消息。

“鄂仁说想要再跟我们合作一个大项目,我先跟他谈谈看。”

芒芒是这么给他发的消息,都怪他当时没有注意,才让芒芒中了鄂仁的圈套。

“鄂仁欺人太甚,这次的合作取消了,以后也不会再跟他合作了。”

甄仁杰气得够呛,直接决定取消跟鄂氏集团的一切合作,不管有多大的损失,他都要为芒芒出了这口恶气。

“芒芒怎么样?”

芒芒是不能喝酒的,哪怕是度数很低的酒,也是一杯就醉,甄仁杰很担心芒芒会出事。

“我刚刚让医生给芒芒看了一下,她大概喝了两杯红酒,体内还残留了一些酒精,要等到酒精分解完了,才能完全恢复清醒。”

张明珠知道检查结果的时候是松了口气的,还好酒精没有过量,不然的话,就得去医院了。

“没事就好,你先好好照顾芒芒,等我取消了跟鄂仁的合作,马上就回去。”

甄仁杰拿着刚签的合同,带着助理,气势汹汹地去了鄂氏集团。

鄂仁没想到甄仁杰居然这么看重甄敛芒,这么快就跑来兴师问罪了,还要取消合作,心里很不爽,但也没办法,鄂氏集团虽然在市内排在前五,但跟甄氏集团比起来还是差得远,不得不同意取消合作。

“我以后也不会再跟你们合作了,你们最好是安分点,不要被我抓到什么把柄,否则,到时候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离开之前,甄仁杰特意撂下了狠话。

鄂仁是个老狐狸,这种事报警是没用的,他会说他们只是谈生意,谈生意的时候要喝酒应酬是很正常的,警察根本不会把他怎么样。

“这次谢谢你把芒芒送回来,要不要留下来吃个饭呢?”

张明珠这次是真的误会了“淮南竹”,有点不好意思,打算缓和一下气氛。

“不用了,敛芒没事就好,我也该回去了。”

南竹怕敛芒醒来看到他会尴尬,果断选择了回家吃饭。

张明珠让人将芒芒送到了房间里的**,快要吃晚饭时,敛芒才醒了过来。

“这不是甄敛芒的房间吗?我怎么回来了?”

看清房间的陈设后,敛芒瞬间清醒了。

她之前不是在酒店里吗?好像还喝醉了,怎么回来的呢?

敛芒仔细地回忆了一番,醉酒时的记忆才变得清晰了起来。

“不是吧!原来不是在做梦吗?”

脑子里闪过她抱着“淮南竹”的脖子,在他怀里“无理取闹”的画面时,敛芒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到底在做什么?怎么能做出这么不知羞耻的事呢?

“完了完了……早知道就不喝酒了,我为什么偏偏被道德绑架了呢?”

敛芒原本其实是想跟鄂仁翻脸的,要不是不想搞砸合作,也不想破坏甄敛芒的淑女形象,她肯定直接翻脸了,怎么可能会被道德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