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娟对孔慈的态度可见一斑,不免让我心生怀疑。

难道她就半点也不会怀疑孔慈吗?

见到两人如此热情,就连杨秋这二哈性格也看不下去了。

他早就凑合到我身边,挤眉弄眼的表情。

“掌柜的,这叶娟和孔大师的年龄相仿,还都是单身,他们不会有一腿吧?”

杨秋这话说的声音很小,但我还是怕别人听到。

赶紧对着杨秋的嘴巴来了一下,顺势把他扭到了一旁。

我阴冷的语气朝着杨秋说道:“就算有一腿也没你的事,你这话如果被叶娟听到,小心人财两空!”

听了我的话,杨秋立刻哆嗦了下,他随即露出了苦笑。

“别!我只是开玩笑,掌柜的现在已经到了最后节骨眼,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全靠你了!”

两人正在谈话,只见孔慈已经走到了假山附近。

原来那石板已经被挖机盖住了,现在正有几个保安卖力推动,伴随着巨响,石板已经落在了地面上。

一阵阴风扑面而来,似乎还带着淡淡的黑雾。

地下入口十分潮湿,里面更是掺杂了水汽,连带着腐烂的味道。

管家连忙到了孔慈身边,他的态度也十分客气,浅笑挂在脸上。

“孔大师,要说这地宫被人动了手脚我的确相信,不会是这地宫的煞气引来了黑雾吧,就是掌柜的说的那炁?”

边说话,管家边朝我看了看,那意思让我也过去参合,不过我没动地方。

孔慈低头看了看这黝黑的地洞,他的表情依旧淡然,感觉泰然自若。

“老陈你说的没错,这煞气能汇聚邪气,正是这煞气对张家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现在我们就要下去看个究竟,都过来吧!”

孔慈话音刚落,叶娟立刻冷眼看着众人。

她特意盯着我看了看,满脸不屑的样子。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过来按照孔大师的意思做,如果这件事做不好,我决不轻饶!”

叶娟从来没这么发狠的语气说过话,看来这孔慈在她心中的分量非同小可。

随着地宫打开,张家人鱼贯而入。

连同那些保安也不例外,除了管家在外面指挥挖机,张晓柔已经跟着叶娟回到了房间。

为了安全起见,管家特意给我们每个人配备了对讲机。

如果有什么意外情况困在里面,上面也好有人能来帮忙。

一切准备妥当,我们已经全都到了地宫当中。

让我万万没想到,这地宫可比我想想的大了不少。

刚到地面的裂口只是个偏门,超前走了不到几米远却能看到一面硕大的墙壁。

中间一个四四方方的石门,不过中间并没有门板。

靠着头顶的位置是个封门的条石,我用手电筒照射了下,灯光反射十分清晰,这条石上还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类似那种蝌蚪文,形状十分怪异,又像是画着的符印,总之绝对不是无意放在这里的。

“难道这就是风水中所说的封门石?”杨秋在我身边小声嘀咕着。

我正要回话,孔慈却朝着杨秋暗笑。

“没错,这位小兄弟说得很对,只是这封门石大多是用在墓穴里面的,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个东西,看来我那个仇家非同一般!”

孔慈语气沉重,好像所有的这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几个保安连接了电线,就在这封门石附近放了几盏碘钨灯。

这种工程专用的碘钨灯十分明亮,等到接通电源,地宫里面已经变得明亮无比。

九叔紧跟着我,他始终不说话,两手插在裤袋里面放着,我知道,他正时时刻刻抓着那两把金刀防备着。

穿过这封门石,里面又开始变得黑暗无比。

我朝着前面看了下,更是意外。

只见这封门石里面竟然别有洞天,几条通道十分规整,现在却看不出来是什么样的风水布局。

但是我十分清楚,就算有了这风水布局也未必能聚集这么多的炁。

就算聚集了这么多的炁,也要有人激发这风水布局才行。

至于是谁激发了这布局的机关,放出来炁,那正是我们调查的重点。

现在我已经有了几个怀疑对象。

首先就是管家,这个自然不必多解释。

管家游走张家几十年,从这别墅开始建造就知道一切,如果是他搞的鬼,这些炁凝聚成了镬身鬼也理所应当。

其次是张晓柔。

我虽然不理解张晓柔为什么害死了自己的老爸,但是她绝对值得怀疑。

银针是她给我的,自从我拿着银针到了张家,黑雾随之蔓延,更是弄得那死鬼发疯,以至于到现在张家的人死伤过半。

她说的琥珀链坠也十分可疑,再说,张天阳到底是不是他亲爹也未必。

如果她说的都是假的也绝对有可能,一个假冒的女儿骗取了张天阳的信任,然后利用机会弄死张家人,她才是最好的继承人。

但是我知道解法在什么地方。

现在就看最后剩下的人是谁了,谁活到最后,谁的嫌疑就最大。

我正想着这些问题,那几个保安已经把地上的石头清理干净,从封门石到里面的通道已经畅通无阻。

孔慈忽然转过身子看向我,脸上**着算是笑了下。

“掌柜的,看来这里面的风水布局果然是七杀,你看这左右两侧的通道,和上面的龙凤呈祥完全相反!”

我看了左右通道,还真是如此!

眼前是个宽敞的通道,两侧分别延伸出来两条小路,不过这两条路却不是笔直的。

倾斜的角度和八卦图形的几乎相同。

而且,就在这每个路口尽头都开凿了个窟窿出来。

拳头大小的窟窿漆黑无比,我拿着棍子试了试,好像深不见底的感觉,棍子拿出来,上面却全是黑水。

再看头顶,地下窟窿正对着的地方,顶棚挖开了一条凹槽,像是能镶嵌石板的凹陷。

我推了推旁边的墙壁,结结实实却根本推不动。

“孔先生,您看这七杀风水局该如何才能解,既然我们来了,可要抓紧时间。”

张家的事情已经耽搁太久,我是真的不想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