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恶务尽!

看到这种形势我也该上了!

我身子弹起落到地面,赶紧抓着金刀就刺。

虽然这金刀不能把焦糊人的脑袋搞定,但是我知道,他也怕疼。

二话不说,刀光闪烁,金刀朝着人头的天灵盖就刺。

“噗嗤!”

花街掌柜的刀法从未落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人头的天灵盖正被我戳了个正着,看那刀身已经完全没入,只剩下刀柄留在外面。

人头……不动了!

啊……这?

我有些懵逼。

之前金刀如何劈砍,这人头就是不死,还能上蹿下跳,怎么这次偏偏好使了。

难道是我想起了聚灵术,这次能把焦糊人的脑袋完全压制?

想到这里我万分得意。

如果能灭了焦糊人,顺便也能堵住叶娟那八婆的嘴。

“掌柜的你威武!”杨秋朝着我竖起了大拇指,他脸上挂着得意。

我瞬间明白了,叶娟的意思十分明确,只要抓了人头,钱就到账,他肯定高兴。

管家见状也松了口气,他甚至有些激动,红润的眼睛似乎要哭出来的状态。

九叔倒是没有任何表现,他还是木头一样站着,手里拿着双刀稳如泰山。

我小心翼翼走到人头边上,然后去拉渔网,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把他捆在渔网里面。

意外又发生了。

还没等我去抓那脑袋,忽然,这人头又腾空而起。

他本想冲出去,但是又被狗血渔网拦截,悬浮在半空几米高的地方,猛然间又砸向地面。

“砰……咔嚓!”

只听见一声脆响,人头消失了!

“啊……人头不见了,到地下去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也才缓过神,原来刚才那人头悬浮起来只是为了来个冲击去砸地面。

再看那里面,原来是一块地砖被敲碎了。

我赶紧拿了手电筒照射,这才发现,原来是张家别墅的排水渠。

差不多半米的深度,里面正流淌着废水。

那人头没入里面已经没了影子。

“掌柜的,现在怎么办?”杨秋急三火四地盯着我看。

我没理会杨秋,赶紧去找管家。

“管家,这排水渠到底是链接哪里的,有几个出口,长度多少,有没有能藏得住人头的地方!”

时间紧迫,我赶紧追问管家。

管家连忙凑过来看,表情却很自信。

“掌柜的,你放心就好,这排水口是从化粪池分出来的,也是经过过滤的,长度十几米,链接的都是五公分水管。”

我松了口气,看来这人头是钻到排水渠里面了,好在逃不掉。

“杨秋,我们撑着渔网,你下去把人头抱出来,就靠你了,这污秽能驱邪,他死定了!”

我心中暗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不管是什么样的邪祟,他都怕人的粪尿。

刚才管家已经说过,这排水渠可是从化粪池链接出来的。

化粪池要经过过滤,里面的东西要用专门的车子拉走。

想必这也是清洗化粪池,排泄污水的地方。

有了这东西,那焦糊人的脑袋估计也会懵逼,就算再厉害的炁也要大打折扣。

杨秋愣了下,满脸不服气。

“掌柜的,这可是化肥池的水,你让我钻进去抓那脑袋?”

我没说话,两眼冒火看着杨秋,那意思不言自明,今天他如果不去,那就死定了。

杨秋似乎看出了火候,他怂了。

“行……掌柜的你可别吓我,我去还不行吗。”

“咕噜!”

杨秋说着深吸一口气,直接钻到了排水渠当中。

一人多高的水深,杨秋的脑袋已经被水淹没了。

他是在里面潜水,眼见水花泛滥,那正是杨秋的脑袋。

恶臭的味道扑鼻而来,再加上那甲烷直冲天灵盖,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生怕被熏死了。

“噗……啊!”

忽然杨秋钻了出来,他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疼得嗷嗷叫。

“不行了,他咬我,疼死我了,还是你来吧!”

杨秋连滚带爬到了水渠外面,随后开始呕吐不停。

我忍不住笑了。

“你个入殓师,死人的味道都不怕,害怕这排水渠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杨秋见我怼他,他却没生气,擦了擦嘴角呕吐物,捂着鼻子说话。

“掌柜的,你行你来啊!”

我有些无语,众人面前岂能认怂,那我还是花街掌柜?

“咕噜!”

我也闷了一口气,随后钻到了水渠里面。

恶臭的水渠只能闭着眼睛摸索,任凭这化粪池的水充满鼻息。

虽然我水性不错,还是有少许到了嘴巴里面,只觉得胃里面翻江倒海。

强忍着恶臭张开手摸索,摸索了半天,果然摸到了。

就在脚下不远,有个圆鼓鼓的东西,我赶紧张开双手去抓。

突然,那东西咬住了我的手指,火辣辣的疼!

我本能想要痛叫,还是忍住了,生怕吃了这粪水。

强忍着剧痛,我抱住了人头,挣扎着顶开了头顶水泥板,一个翻身到了外面。

“哇……”

真的没忍住,我吐了!

肚子里面翻江倒海,阵阵抽搐,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肠跟小肠都在跟着扭曲不停。

嘴巴里面酸楚一阵,几乎能把胃粘膜呕出来的感觉。

好在有人拿着水管帮我给冲洗,总算是把这恶臭消散了。

抱着人头,我笑了。

“赶紧把狗血渔网拿过来,这人头必须罩住!”

焦糊人的脑袋终于到手,就差找个方法把他给溶了。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管家身后几个保安也过来帮忙。

其中一个保安还挺细心,他把所有的渔网归拢到了一起,折叠成了几层,分明像是结实了不少。

我觉得奇怪,这保安虽然看起来眼熟,但总觉得怪怪的。

他身材十分高大,脸上戴着面罩,露着两只眼睛。

那目光却盯着人头一刻也没分开过。

“陈叔,这是新来的吗?”

我边抓着人头边看那家伙,管家见我发问也朝着他的方向看。

管家死死盯着那保安,他好像也没认出来。

“你是新来的?不会是夫人今天找来的吧?”

不好……这人到底是谁?

管家竟然不认识这个保安,而且刚才我明明记得没这个人。

说话间管家就要去抓那人的口罩,意外又发生了。

这保安忽然猛推了下管家,众人赶紧搀扶,但是那力道很大,愣是把管家砸到了我身上。

“该死!”

我怒骂了一句,这才发现不对劲,手里的人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