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摄政王府,顾墨怀发现后面跟随着的侍卫,除了顾子衿调派出来的人,她后面还跟着很多侍卫。

在细问过之后,才知道这些人是凌霄专门调派过来护住她的,只有等她出门时才跟着。

顾子衿道:“虽然还闹不清楚情况,他对你是越来越好了。”

“这是好的表现吗?”

顾墨怀垂目低声自问着。不可否认的,凌霄对她和顾子衿真的是与众不同的,但这或许并不能代表着什么。

“娘,你还真是铁石心肠。”

“子衿,你希望怎么样?其实摄政王也只是希望我当好个幕僚罢了。”

“也对,谁叫他什么都不知道呢?”

母子各怀心事,去到相府门口依然愁眉不展。

苏清婉知道他们要来,早就等在门口,见他们这样,眉头也跟着皱起来,快步上前将顾子衿抱起。

“你们俩为什么不开心,难道是那个摄政王的小妾给气你们们受了吗?那个女人不是个善茬。”

顾墨怀笑了笑道:“不是,就摄政王的小妾,我对付她还是绰绰有余的。娘,你不用为她的存在担心”

“还真是跟人家发生了不愉快了?你……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苏清婉担心地看向顾墨怀,发现她的脖上有伤,立刻站近一点盯着瞧,眼中的担心更甚。

顾墨怀抚上脖上的伤。笑了笑道:“娘,我这伤是被左旋门的人伤的,跟那只妾没有关系。”

“左旋门?怎么会被他们伤了呢?”苏清楚拉着顾墨怀的手往里边走去,“你爹找你回来就是为左旋门的事。”

“爹他可是查到什么了吗?”

之前顾墨怀就知傅昭华有有查左旋门的事,但他一直都没有提起,她以为他没查到什么,也就没有去问。

“查到了,查到了,我们到书房再听你爹讲。”

顾墨怀没有再问,跟着苏清婉到了书房,便见傅昭华坐在案桌前在看信。

她上前行礼道:“爹,你查到了什么了?”

“不是我查到了,是若木他查到的。”傅昭华把手中的递出去,“你把这个拿去看看。”

顾墨怀上前看过信一看才知道。原来左旋门并没有被灭门,只是在受过重创之后,隐蔽起来在暗处休养生息。后来左旋门在唐枭的带领下,再次发展壮大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发展壮大以后的左旋门,还是没有在江湖中活动,但有一部分转入宫中,为太后做事。

最近这段时间,左旋门出现内乱,门主唐枭失踪,左旋门暂时由廖姆充领,全都转头为太后做事。

君若木特别在信中提到,廖姆本是官家少爷,后来家道中落流落江湖,成为唐枭的义子,当年唐枭有意把他扶成继承人。

另外查清廖姆前世今生,君若木也在走回上京的路上。

傅昭华道:“若木要回来了,我打算让他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要不然就让来相府当个侍卫总管,把整个相府交给他来管理。”

顾墨怀把信还给傅昭华道:“爹好像很喜欢若木。”

“若木很不错,即有能力又有才干。”傅昭华将信收起来,对顾墨怀道。“你不能一辈子就这样带着子衿过,可以考虑一下跟他在一起的。”

“爹,这事你可不要乱讲。我这样带着子衿挺好的。”

顾墨怀还真的担心,到时候君若木回上京,傅昭华他们来乱点鸳鸯谱就麻烦了。

苏清婉边喂着顾子衿吃东西,边道:“子衿总会长大结婚生子的,你不可能总是一个人,总要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才行。娘都想好了,如果你觉得君若木不行,那娘就给你物色一些。”

还要物色一些,顾墨怀脸上的表情一僵,连忙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要回摄政王府了。”

即然都说到这些问题了,她还是早走为妙,不然被她们缠住,都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

“这么快就回去?”苏清婉不赞同地看着顾墨怀道,“你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吃个中午饭再走吧。”

“不了,这个点摄政王该回府了,我们还有事要跟他交代。”顾墨怀对顾子衿招招手道。“子衿,我们回去吧。”

“好。”

顾子衿甜甜应完,在苏清婉的脸上亲一个,便从她的腿上跳下来,走过去拉住顾墨怀的手。

苏清婉跟过去担心地看着顾墨怀道:“你有什么事要跟他交代的呢?这么急着回去?”

“也不是多大的事。”顾墨怀笑了笑道。“我打了他的妾,这件事总要回去给人家一个说法的。”

“你打了摄政王的妾?”苏清婉瞪大眼,不敢相信地道。“你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幕僚,怎么可以打主子呢?”

“顺手打都打了,所以我要急着回去给他一个交代。娘,你不用担心,摄政王府是一个讲理的地方。”

顾墨怀对苏清婉和傅昭华行行礼,便拉着顾子衿离开。

“墨怀,你别说的轻松。摄政王凌霄从来都不是个讲理的人,他就只会横着来。你还是小心一点应付,知道吗?”傅昭华朝顾墨怀背影喊道。

“我知道了。”顾墨怀头也不回地答道。

“也亏你说得出来,我爹他从来都不是个讲理的,这是整个朝堂都知道的事。”顾子衿陪觉好笑地看着顾墨怀。

“你还敢笑?”顾墨怀侧转头瞪着顾子衿道。“你应该一早就猜到,唐枭是左旋门的门主了,说,你这样刻意讨好他是为了什么?”

“我的想法不重要。”顾子衿停下看着顾墨怀,认真严肃地道。“你现在知道唐枭是左旋门的门主了,以你跟左旋门的仇恨,你打算怎么对代唐枭?”

“唐枭……”顾墨怀想了一下道。“我不会找他报仇的。”

顾墨怀觉得她养父的仇在左旋门、在蛰鸠这种毒,不在特定的某个人身上。

况且她养父中毒的时候,唐枭还不知在哪里,而唐枭现在也已经身不在左旋门中。

她没盲目到,抓到一个人,就要摇旗呐喊着要报仇。左旋门不存在,蛰鸠不再在世上存在,这才是她应该做的事。

顾子衿放心地笑道:“我娘还是很明理的嘛。”

顾墨怀看着他认真地问道:“我的态度很明确了,你倒是说说你的打算呀。”

“我呀。”顾子衿放开顾墨怀的手,负手离开。

“到底是怎么样?”顾墨怀追过去急问道。

顾子衿停下来,很认真地看着顾墨怀,一字一字地道:“我要整个左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