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要提炼出女人香的女人,一定是要心思纯粹的女人。所以找起来也不容易。

这件事凌霄交给张昭处理,他找了好几天,今天终于派人来告诉顾墨怀,把人都找齐了。

找齐了是什么盛况?顾墨怀去到前感一看,微张着嘴半天都回过神来。

“那个……”顾墨怀扯扯张昭道,“我们现在是找女人给唐大夫冲喜,不是给摄政王选王妃。”

几乎站满女人的前厅,就像开满花的花园一样,每一朵都有她自己的风貌。

顾墨怀一路走进去,就像在百花园里赏花一样,看得眼花缭乱,也没能选出最好的一朵。

张昭跟过去小声道:“你说是要提炼体香的,总要挑一个最香的吧,我也不知道哪个比较香。”

顾墨怀悄悄挨近张昭道:“有没有闻出那个女人最香?”

张昭不感兴趣地道:“顾大夫你就别开玩笑了,这不是给我找的,我闻她干嘛?”

顾墨怀呵呵笑了一下继续走着看。她实在看花眼了,突然带来一大堆女孩子,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挑。

顾墨怀正想着该怎么挑时,楚静书带着丫环小翠从外边走进来道,

“你这是在干什么?”

顾墨怀见楚静书一脸紧张,就生了逗她一逗的心,笑意盈盈地道,

“楚夫人不知道吗?摄政王让我给他找几房妾室呢?”

一听说是给摄政王找妾室,不但是楚静地吃惊,在场的女子都变了态度,有的人还特意理理发籫和衣裙。

楚静书怀疑地看着顾墨怀道:“是吗?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你没有听说过吗?”顾墨怀作出讶异的表情,“摄政王他为什么没有跟你说?”

“他……”楚静书看了看在场的女子,吸一口气,收收腹,站端庄,笑得贤淑尔雅,“想是摄政王这段时间忙忘记跟我说了。”

不管怎样,她都不能让这群女人看出,她只是个不得宠的妾室。

“原来是这样……”顾墨怀假笑道。“那楚夫人看看,今天来的人那么多,你说选几个来当摄政王的妾室才合适?”

“这样啊,当然是要多选几个才好。”楚静书掩嘴笑道。“这么多年来,一直只有我一个人在伺候摄政王,别提有多寂寞了,还是多选几个姐妹才好。”

张昭听着厌恶,默默走远点,来个眼不见为净。

顾墨怀静静看着楚静书装完,才道:“那楚夫人觉得哪几个合适?”

楚静书温和地笑道:“在无论是妻还是妾,首先要选的当然是贤淑,那就先考一下她们的女工,然后再考考她们的才学。”

顾墨怀觉得让楚静书来考的话,到最后一个都不会留下,就算是有留下的,也最多留几个样貌丑露的。

张昭走过来,对顾墨怀道:“当真要让她来选?”

“无妨,就让她玩一下吧。”顾墨怀转身朝那群女子道,“刚刚有整理过发籫和衣裙的人都出来一下。”

“是。”每排女子都走出来几个,又站成一排。

顾墨怀对楚静书道:“这些人看起都很想当摄政王的妾室,你就先带着她们去考琴棋书画女工吧。”

“行。”楚静书对那排女子亲切地笑道。“你们就跟我来吧。”

“是。”

那排女子跟着楚静书离开后,顾墨怀又对剩下的女子道,

“相信你们来这里的时候,张侍卫已经跟你们说清楚了,你们来是给一位大夫冲喜的。”

那群女子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才齐声道:“是的。”

“实不相瞒,那位大夫因为受伤一直昏迷不醒,才找人来给他冲喜的,给他冲喜以后也未必能醒得过来。所以……”顾墨怀笑了笑道,“如果你们想要当摄政王的妾室,现在可以往前站一步,刚刚那位夫人会给机会让你们当妾室的。”

顾墨怀这话一出,几乎所有有的女子都往前站一步。

张昭这一看眉头都皱了起来,靠近顾墨怀道:“你这样说谁还愿意留下来冲喜?除非那个人是傻子,不然都会选择去当摄政王的妾室。”

顾墨怀侧过浮小声道:“没关系,我只要一个,现在人太多了,要想个办法减少一些不合适的。”

顾墨怀跟张昭说完,又朝一旁的仆人道:“你就把这些人带去给楚夫人吧。”

“是。”

那个仆人带着那些女子离开,整个前厅就三个女子直直地立在那里。

张昭靠近顾墨怀,嫌弃地道:“这三个一定都是傻子。”

顾墨怀失笑,道:“如果都是傻子的话,那只好又辛苦你再去找一批过来了。”

“没事,我慢慢找就可以了。”张昭想想也觉现在情况极搞笑,只能无耐地笑起来。

顾墨怀看看张昭,抬手指指从左边数起第一个女子道:“你上前几步。”

那个女子愣了一下,指指自己道:“你是在对我说话吗?”

“是的。”顾墨怀点点头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跟着那些人离开?”

那个女子摆摆傻笑道:“我不是来当什么妾的,娘说我来是给大夫冲喜的,冲完喜之后可以拿钱回家。嘻嘻……”

张昭强忍着笑,小声音道:“还真是个傻子。”

顾墨怀苦笑不已,拿出一锭银子,交给旁边的仆人道:“送她回家吧。”

“是。”仆人命钱去给那个女子,就带着她离开。

顾墨怀指向第二个女子道:“你上前一步。”

“是。”那个女子步伐轻盈,慢慢往前走几步,突然加快步伐,掏出匕首刺顾墨怀。

张昭正觉得好笑着,没想到会发生这事,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去拉顾墨怀,最后让那女子的匕首划过顾墨怀的手臂。

张昭把顾墨怀拉到身后,立刻拔出剑上前,跟那女子过几招,才将她杀死在剑下。

张昭喊来仆人把那女子抬下去,回头对正在包扎手的顾墨怀道“你受伤严重吗?那匕首上有没有毒?”

“上面没有毒,只是皮肉伤。”顾墨怀边包扎手边回答道。

“都怪我,挑人都挑不好,让刺客混了进来,还没将你保护好,”张昭非常自责地看着顾墨怀。

“这么多人总会有错漏的,没受什么重伤,你不要太往心里边去。”

顾墨怀对张昭笑笑,将手包扎好,站起来看向最后一个女子。

这个女子显然是被这突变吓坏了,正一脸惊恐地看着顾墨怀。

顾墨怀刚刚有注意到,那女子虽然被吓到了,但在慌乱中知道找地方躲起来,也没有像别人一样吓得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