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怀就近找了一个牙婆,回来时从后门把她带进去。
楚静书看到顾墨怀真找了牙婆回来,真的是又惊又气,奈何自己现在呼救都不行。
顾墨怀拉着牙婆上前,指着楚静书道:“摄政王府出了个疯女人,放着也没有用,想要把她买掉。”
牙婆围着楚静书走了一圈,像看一件货物一样,将她上上下下打量过,才道,
“这个女人看起不像疯的,倒像是个残废的,她是不是不会说话不会动了?你看她,这么久动都没动一下。残废的就不值钱了。”
顾墨怀将楚静书的头巾扯掉,动一下她的头发,对牙婆道:“你看,她把自己的头都剪掉了,这样看起来像不像个疯子?”
“这样看起来像真的疯子,可是她还是不动呀”牙婆嫌弃地道。“又疯又残废,最多也是摆在**给人家用,就两个铜板吧,并没有别的价钱了。”
“才值两个铜板?哈哈……”顾子衿忍不住大笑起来,指着楚静书道。“你还真是个不值钱的货色。”
楚静书见自己这样被讨价,而且还被贬地那么低,说地那么难听,气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没残废,她只是在玩老僧入定,短时间内是不会动的了。要这样……”顾墨怀把牙婆拉到一旁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她商量商量,让她暂时不要玩了,动一下给你看。”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着。”牙婆道,“如果她还能动一下的话,那我就再给你加到一点价钱。”
顾墨怀对牙婆点头致礼,走过去蹲到楚静书的身边道:“你看牙婆子都找来了,想不想我们把你卖掉?”
楚静书含泪恶狠狠地瞪着顾墨怀。她在摄政王府虽然不得宠,可是哪受过这种屈辱。
她本来就恨顾墨怀,现在简直就恨到了骨子里面去,可是现在她除了在心里边骂别的也做不了。
“啧啧……这小眼神是得有多恨?”顾墨怀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我就当你希望被买掉好了好。”
楚静书的眼神激烈地波动了一下,眼睁得更大了。
“好了,不要激动。”顾墨怀拍拍楚静书的肩膀,窃笑道。“你不希望自己被卖掉的,对不对?”
楚静书平静了不少。
顾墨怀挨近她道:“只要你告诉我,廖姆在哪里等你,我就不把你买掉。怎么样?你同意的话,就眨一下眼睛。”
楚静书眼睁睁地看着顾墨怀,并没有眨眼睛。
顾墨怀无所谓地笑道:“看来你是想被卖掉,凭你的姿色,卖去妓院的话,说不定可以当个头牌。”
楚静书一听,马上不停地眨着眼。
“嘿嘿……这就对了吗。”顾墨怀拿出一针银在楚静书的身上扎一下,“说吧,牙婆还还那里等着呢。别想使坏,我还可以让你马上哑掉,那就两个铜板把你卖了。”
楚静书不甘地看了顾墨怀一会,才道:“廖姆在城西的破庙里。”
“很好。如果我发现你说的是假话,就继续把你卖掉了。”
顾墨怀又拿针在楚静书的穴位上扎下,继续让她当着哑巴,才起身走向牙婆道,
“她好像很不听劝,我们现在还是不买了,等她肯动再买。”
“就这样一个不值钱的货色,卖到妓院都不一定有人要,还想再让我白跑一趟……”
牙婆很不高兴,骂骂咧咧地走了。
楚静书听得脸色一阵黑一阵青,满怀恨意瞪着顾墨怀不放。
顾墨怀把楚静书拖到一个隐蔽的角落,就走去对顾子衿道:“拿着你的令牌去调些侍卫来,我们去会一下廖姆。”
凌霄即然想让子衿拿廖姆练手,那就从现在开始吧。反正都已经跟太后闹翻了,与其在那里等着他们动手,还不如让她主动出击。
顾子衿想了一下道:“娘。要不让我自己去就好了,你不会武功去很危险的。”
“你还小,一个人完成不了,要是出什么事,就由你来护着娘吧。”顾墨怀笑了笑道。“动作快一点,迟了被他们察觉到不对,跑掉就不太好了。”
“好。”
顾子衿也不再犹豫,拿着凌霄给的令牌,调来百来个侍卫,带上顾墨怀往城西奔去。
顾子衿一带人赶到那,见庙门紧闭,立刻命个将庙门撞开,直接强攻进去。进到庙宇的正堂,两派人就形成对峙的形态。
顾墨怀带着顾子衿往前面一站,大声道:“廖姆,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出来让我看看你冻着了没。”
顾墨怀不得不佩服太后他们办事快,她们才带小皇帝出宫不久,太后他们就想到利用楚静书抓顾子衿。
“顾大夫?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廖姆带着怀疑从里面走出来,见顾子衿也在,恨意就控制不住地翻上来,想起早上被那样戏耍,他心里的愤恨正浓着。
“这个……”顾墨怀故作神秘,道。“自然会有人告诉我。我也不会说的,你还是不要问了。”
不管有没有想过用,顾墨怀觉得还是要挑拔一下楚静书和太后那边的关系。
“你不说我也知道,一定是楚静书那个贱人说的。”廖姆恨声骂道。“还真是没用的废物,事没办成就算了,还要把我的行踪泄露出来。”
“还真的不是楚静书说的,想要知道你的行踪,我办法多的是,不一定要楚静书来说。”顾墨怀道。
廖姆哼了一声道:“顾大夫,你是个不错的人才,为什么要投逆臣贼子他账下。何不快点投到太后这边来匡扶正道。”
“想要我投到你那边过去吗?就算我投过去,你们也不会相信我。”顾墨怀将廖姆打量一翻,怀疑地道。“在宫里你是太后养着的小白脸,在这里你又是谁养着的下人?”
顾墨怀现在对廖姆在左旋门的身份地位非常感兴趣,只有闹清楚他是谁了,才能继续顺藤摸瓜。
可是呢,以廖姆的心机,靠问和套话是不可能弄清的,现在只能靠把他抓起来审问了。
廖姆怒视着顾墨怀道:“我是太后的男人,不是太后养着的小白脸。”
“切。”顾墨怀不屑地道。“小白脸都当了,还要男人的尊严干什么。说吧,在左旋门你又是哪个女人养着的小白脸。”
顾墨怀打从心里讨厌廖姆。他明明是一个女人庇护下苟且着,却还不安本分,想要得到更多。
廖姆被顾墨怀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立刻拔出剑指着顾墨怀道:“你这个女人竟敢这么贬低我,今天我就叫你看看我的厉害。”
廖姆说完就飞身而起,拿着剑朝顾墨怀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