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木定眼看着顾墨怀,眼中有绝决和凄然,“墨怀,今天时机刚刚好,这样我杀了你一了百了吧。”
嫪海飞身回来,落在顾墨怀的身边,“想要一了百了的话,为什么不是你自杀?杀了墨怀,你就能够一了百了吗?”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开,今天我要找的人不是你。”君若木举起手中的长剑,身边立刻又多了两个黑色的身影。
顾墨怀看得一凛神,看那两个人出现的动作,不难看出那两个的武功绝对不在嫪海和廖姆之下。
一个君若木就很难对付了,再来这么两个人,那就真的是苦无对策。
嫪海苦叫道:“这次要不是天降强兵,我们这都是很难逃离的。墨怀,等一下该怎么样才能将你保护好呢?”
“门主。”廖姆慎重地行个礼道。“属下誓死保护你。”
顾墨怀定眼看着君若木,“不用你们两个保护,君若木给我,那两个人你们去对付。”
嫪海:“开什么玩笑?”
廖姆:“这绝对不可以。”
“听我的。”顾墨怀不容拒绝地道。“只要你们将那两个人缠住,我就有办法对付君若木。”
“这……”
嫪海和廖姆在犹豫着,这时君若木身边的两个人已经飞身下来,都不约而同地拿剑刺向顾墨怀。
嫪海和廖姆没有办法,只好一人当开一个,接着就进入生死搏斗中去。他们两个都想早点把自己的对手解决掉,好早点回来帮顾墨怀。
君若木慢慢落在顾墨怀的面前,拿剑指着她,“顾墨怀,这段时间为了你,牺牲了那么多武林同道,我要杀了你,给他们一个交代。”
侍卫们快速上前,拦在顾墨怀的面前。
“你们都退下去,帮我保护好柳莺姑娘。”
顾墨怀知道这几个侍卫不是君若木的对手,不想让他们为了她白白牺牲。君若木并没有蒙蒙脸,鼻子也没有捂住,顾墨怀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对付他。
“王妃,我们不可以这样做。”其中一个侍卫回头说完,其他侍卫也跟着说是。
“你们马上给我退下去。”顾墨怀不容拒地道。
待卫连连摇头道:“如果我们这样做的话,摄政王不会饶了我们的。”
“难道我的命令你们就不听了吗?”顾墨怀怒喝道。“退到一边去!”
“是。”待卫们慑于顾墨怀的威严,心里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退下去。
顾墨怀慢上前,一点点地靠近君若木,“杀了我给他们一个交代吗?这是我逼你做的?”
“即使不是你逼我做的,但是也是因为你而起。不杀了你,我到泉下没有脸见他们。”
随着顾墨怀慢慢靠近,四周的香味就越来越浓郁,君若木痛的脸都有点扭曲,但还是站在那里不动,剑也依然直指着顾墨怀。
“你自己一厢情愿做的事情,还要让我来负责,这不是太过滑稽了吗?”顾墨怀停到剑尖前,伸手将他的剑握住。
“你这是干嘛?”君若木看着顾墨怀的手,“你以为闻到你的香味,我就痛到下不了手了吗?”
“那你就试试看能不能下手。”顾墨怀将剑握紧一点,冷眼看着君若木,直到手中有血流出来才松手。
顾墨怀将掌心张开,伸过去给君若木看,“仔细闻闻我的血腥味,会不会让你觉得很舒服?”
君若木瞪着顾墨怀掌心上的血,一缕不一样的血腥袭上鼻,巨痛如期而至,痛得他差连剑都拿不稳。
“为什么会这样子?你的血跟别人有什么不一样?”他忍痛忍得有点发抖。
“你身上中的那种毒,再加上我的血就是最毒的毒药了。”顾墨怀紧盯着君若木道,“这一丁点你就受不了,如果要杀我的话,你也会死在当场。”
君若木咬牙瞪着顾墨怀的手不语。
柳莺见顾墨怀手上的血不断地流出来,立刻撕下一块布,挡在顾墨怀的前面,“让我帮你包扎起来吧。”
“不用……”
顾墨怀话还没说完,突然见君若木杀气毕现。她立刻将柳莺推开,快步上前,双手紧握住君若木刺来的剑。
血从手指缝那涌出来,剧烈的疼痛,让她差点没痛呼出来。
“门主!”
“墨怀!”
廖姆和嫪海同时惊喊,
君若木死瞪着她的双手,突然大叫一声,将剑松开就抱着头蹲了下去。他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难以忍受的剧痛。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杀了她再自杀,可当他看见她这样徒手握住他的剑时,心就痛得无以复加。
此刻他总算是明白了,无论他的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现在要杀他,始终下不了手。就算是身上没有中毒,他也觉得自己会心痛得下不了手。
顾墨怀松开手让剑掉落到地,忍着痛喘了一口气,扯出一丝虚弱的笑容。
“君若木,只要你身上的毒还没解,你就绝对杀不了我的。我的血对你来说,是天下最毒的毒药。不用碰到都能伤你于无形。”
顾墨怀说完,又甩了一下手,把血洒向君若木的身上,“它还可以灼伤你。”
血如雨点洒落在君若木的身上,让他真的有一种被列焰灼伤的感觉,痛的他不禁又大喊了几声。
廖姆见顾墨怀满手鲜血也是急了,连续出几招杀招,将自己的对手逼退,就奔回到顾墨怀的身边。
“你……”廖姆捧着顾墨怀的双手,触目惊心地看着。
这时候嫪海也奔回来了,见廖姆发呆,立刻大喊道:“你不是大夫吗?赶紧给她上药止血啊。”
“哦……”廖姆手忙脚乱地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在里边没有头绪的找着。
“你倒是快点啊。”
嫪海着急不已,但是又没办法帮忙,那两个人刚刚被逼退,现在又被缠了上来。他只好拿着剑上前,以一抵二在那拼命挡住。
顾墨怀见嫪海不是对手,又对那些侍卫道:“你们赶紧去帮他一下。”
“是。”待卫领命而去,拼尽了全力,才能与嫪海一起将两个人拦住。
这边廖姆慌手慌脚地倒了一瓶止血药下去,却发现那根本不抵用,药没一会就被涌出来的血冲走了。
他心慌不已,大声道:“门主,你手上的伤口太深,这些药根本就不管用啊。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