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将顾墨怀横抱走来,就往城墙下走,“这些事就交给张昭处理。我们就不用为他争执了。”

顾墨怀翻白眼,在凌霄的怀里挣扎着,“我上都上来了,你先让我在这里走一圈,看一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回事。”

真是的,交给张昭处理,还不是照着他的意思做,他这话说跟没说是一样的。

不过在行军打仗之中,军领如山,她也不好干涉太多,只希望张昭不会罚得太重。

“不行,这上面太危险,你还是先下去吧。”凌霄坚决不同意。

“啊……”这时一个士兵大叫一声,接着就像发疯一样,拿着剑乱砍乱舞。

凌霄立即下令道:“马上把他抓住抬下去。”

“是。”张昭带上前,很熟门熟路的将那个人控制住,然后用绳子绑住。

顾墨怀立刻对凌霄道:“你把我放下来,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没有闻到这附近什么味道,更不像有毒烟弥漫的样子。

凌霄低抱着顾墨怀往下走,“张昭,把那个人家押到城墙下给王妃看。”

凌霄走得飞快,不给顾墨怀拒绝的机会。

顾墨怀见当时的情况已看过,也就不再坚持留下,给大家添麻烦,任由凌霄抱着下了城墙。

关系她的安全问题,她也知道凌霄是不会跟她妥协的,干脆就由他去了。

下了城墙,廖姆才走到顾墨怀的身边道:“门主,这个人发疯的样子,跟我们之前在军营里边看到的那个士兵是一样的。”

顾墨怀回想了一下道:“症状好像是一样的,等一下我们注意看一下他身上有没有伤口。”

“是。”

廖姆走到那个士兵的身边,上上下下查看了一会,才走到顾墨怀的身边道:“那个士兵的肩膀上有一个箭伤,但是伤的不是很深,应该是擦肩而过时划伤的。”

“这么浅的伤口?”顾墨怀从凌霄的怀里下来,朝那个士兵走去,“伤口上有没有结的冰?”

“属下已经看过了,有薄薄的一层冰。”在快靠近那士兵时候,廖姆忙将顾墨怀拦住道,“门主远着看就可以,这个士兵正在发疯,不要靠得太近。”

“那就叫他们押紧一点,我得就近看一下伤口。”顾墨怀不太在意地笑,靠近查看那个士兵的伤口。

廖姆看着不放心,自己去将那个士兵押住,“门主,你随便看一下就可以。”

“我知道了。”顾墨怀轻笑一下低下头,查看着那个士兵的伤口,“确实跟我们之前看到的是一样。”

“给他服下药吗?”廖姆问道。

“暂时不。”顾墨怀摇摇头站起来道。“军营营里面那个士兵服下药,现在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了。”

“看他这个样子,冰蚕蛊应该已经引入心脉了。”廖姆拧紧眉头道。“现在不给他下药可以吗?”

“我的药下下去也不知道有什么用。”顾墨怀叹了一口气道。“再等一下看看吧。”

山音过来扶住顾墨怀,眯眼看向远处道:“那个是九毒门的人吧?是不是来找你的?”

顾墨怀跟着看过去,“那是我让他守着那个士兵的门人,他现在会过来,应该是有情况了。”

顾墨怀心急地想上前,山音拉住她道:“你大肚婆娑,不要上前了,等着他过来吧。”

顾墨怀低头看一下肚子,自嘲地笑道:“还真的是挺不方便的。”

“现在不同以往,你就不要事事逞强了。”山音笑着道。“摄政王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呀。”凌霄走到顾墨怀的身边,忧心地道。“怎么总忘了自己的身子?一定要小心注意的才行。”

“知道了。”顾墨怀笑着站在那,等那个门人到来就问道。“小陈,你跑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那门人忙行礼道:“回门主,那个士兵被冰封住了。”

顾墨怀吃惊地道:“被冰封住了是怎么回事?”

那门人道:“那士兵从头到脚都起了一层冰,人摸起来也是凉凉的,但是脉搏却很正常。”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廖姆吃惊地道。

“一定是冰蚕蛊起的作用,我们赶紧回去看一下吧。”顾墨怀刚迈开步,又回头对凌霄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左奴应该准备好了午餐,如果你有空的话,我们两个一起吃。”

凌霄拉起她的手道“我已经让左奴把午餐送到我们的营帐里边去,你忙完了就回去吃吧。”

“好。”顾墨怀对凌霄笑了笑,又指指那个发疯的士兵,“他也送到伤兵的营帐里面去吧。”

现在攻城正在进行,顾墨怀知道凌霄是忙的分不开身,她也想让自己去迁就他,毕竟她的事没那么要紧。

“他……”凌霄看看那个士兵,不放心地道。“你记得离他远一点,别让向伤到你了。”

要是换在平时,凌霄也不放心她的,可是看山音和廖姆的细心与周到,他也就放心了。

“我知道了。”顾墨怀回握一下凌霄的手,在山音的搀扶下离开。

回到军营里,她首先如看那个士兵,见他全身上下真的是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她再坐下去给那个士兵号脉,发现他的脉跟一个正常人一样,此刻他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顾墨怀回头朝那个门人问道:“这个士兵一直都在睡着吗?有没有醒过来?”

那门人摇摇头道:“没有,他连动一下都没有。”

廖姆在旁边看了一会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顾墨怀想了一下道:“大概是我给他服下的药起的作用。他体内的冰蚕蛊,为了抵制我给他服下的药,把他整个人冰封起来了,用那个药也去发挥不了作用。”

“那这样该怎么办呢?”廖姆道。“如果久了的话,那他身上的蛊会不会越来越多?”

“不会。”顾墨怀摇了摇头,“寒蚕蛊把他的身体整个冰封起来,进入了一种不生不灭的状态,不会增多,也不会减少。”

“那不就是一个活死人吗?门主你可以确定他是吃了你的药才会变成这样子的吗?”廖姆有点怀疑地看着那个士兵。

顾墨怀沉吟了一下道:“我也不敢非常确定。”

“那就拿他来试一下吧。”廖姆指向另一个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