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扎营那住了一夜,第二天益阳城那边就来报,说玉玠国那边已经开始攻城了。

凌霄紧急开拔,一去到益阳城那边,就马上投入到战争之中。

由于一开始开战就有伤兵,顾墨怀也是一来到益阳城,就带太医们和门人投入到救治伤兵当中。

一路救治下来,顾墨怀发现这里的伤兵的蛊毒,比之前的还要厉害。有的伤兵一谈下来,伤口就已经开始腐烂了,上面的蛊虫在蛹动着。

顾墨怀当机立断,给他们把骨肉刮下来,再把祛除蛊虫的药下上去。那倒也还能救得及时,就是工作量大了许多。

廖姆走过来,对顾墨怀道:“门主,你有没有空?可不可以跟我去看一下那伤兵,他的情况好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顾墨怀对旁边的太医道,“这个你接下来处理就可以了,我有事先离开一下。”

“是。”太医接过顾墨怀手中的刀,开始去除腐肉。

廖姆托住顾墨怀的手肘,扶着她往一边走过去,走到一个士兵的身边,指着他的伤口道,

“他中的是箭伤,我把他的箭取出来后,就给他上了药止血,接着把去除蛊虫的药也上去,可是蛊虫的药好像没有吸收。”

顾墨怀低头看了一会道:“你先把它上面的药擦干净再说。”

“是。”廖姆轻轻碰,那些药粉就纷纷洒下来,“你看,这些药一点都没有粘到那上面去。”

“让我看一下。”顾墨怀低头看了一会,吃惊地道。“你看那上面是不是接了一层薄薄的冰?”

廖姆靠近一下,也是很吃惊,“真的是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怎么这么奇怪?当拔箭当时,出血时间不长,止血药起效时间也过快。”

“难道是冰蚕蛊?”

顾墨怀将那个士兵的衣服脱下来,在伤口附近轻按着,又顺着伤口往外寻找着。

廖姆吃惊地看向顾墨怀,“冰蚕蛊?这只是在传闻中的东西,世上还真的会有吗?”

“我一直也只是听说,在一些典籍上也看过。”顾墨怀手上没停,“这种蛊它会在伤口处迅速结出一屋冰,让药不可以进入到身体里面。”

“那我们该怎么做?”廖姆担忧地道。“敷药不行的话,根本就没办法治。”

顾墨怀在那个士兵的身上找了,突然指着他身体凸起的一处,“你看那个包里边是不是有东西在动?”

“确实是。”廖姆疑惑地道:“到冰蚕蛊就在那里边?”

顾墨怀凝眉道:“这些冰蚕蛊入在身体里边后,它就会快速移动。趁现在还在表皮,赶紧把它切开用药。”

“还这里切开?”廖姆吃惊地道。“那岂不是很痛?”

顾墨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薄薄的刀片,对嫪海道:“等下我把这里切开,你找几个人来将他按住就可以了。”

“好的……”廖姆找几个旁边的门人过来,“你们几个去按住他的手和脚。”

“是。”门人走过去将士兵的手脚按。

顾墨怀指着那个移动的包道:“我们下手必须要快,我一切开你就把药敷上去,一久的话伤口又被它冰住了。”

“好,你等我把药准备好先。”廖姆跑过去拿药过来。

“它移动的很快,光靠这药不行,再加一剂迷药。”

顾墨怀看了一下,从袖子里拿出一味药,低头再看,便见那个包快速移动,转眼就隐没在心口处。

“这……”廖姆指着心口处,“这也移动的太快了吧?”

“是啊,书上都没有说过会有这么快……”

“啊……”

顾墨怀话还没说完,那个士兵就大叫起来,挣扎得脸上条条青筋暴起,几个人差点都没能把他按住。

“快。”顾墨怀大声道。“快沾杯水过来。”

“水在这里。”一个门人端着一杯水到顾墨怀的面前。

顾墨怀拿出一包药粉倒到水里,“把这个药粉搅一下,然后给他灌下去。”

门人正搅着,突然外边急急跑来,对顾墨怀行礼道:“王妃能不能请你去看一下?有的将士在城墙上发疯了。”

顾墨怀回头看一下,马上又回头对那个门人下令道:“马上把药给他灌下去。”

“是。”门人将那个人的嘴巴捏开,将药全部灌入到那个士兵的嘴中。

顾墨怀看着那个士兵把药喝完,才回头道:“你们想让我到城墙上看一下?”

“不行!”廖姆不赞同地道。“那么危险的地方,怎么可以让我们门主去?”

顾墨怀也皱起眉头道:“不能把他们抓下来吗?”

现在她大着个肚子,反应比平时慢很多,真的不想到城墙上去,一有危险怕会反应不过来。

“能是能,”那个侍卫为难地道。“但是有的人他突然就发疯了,不知道是不是环境的问题,所以才要请你去看一下。”

顾墨怀略作思,便点头道:“廖姆你看好这个士兵,把他接下来的反应都详细记住。”

“让别的人门人来记住吧。”廖姆毫不犹豫地拒绝掉,“我陪你一起上城墙吧。”

“你陪我去?”顾墨怀想一下道。“你跟着我去也好。”

本来留下他来照顾那个人是最好的选择,而是她也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需要一个武功高强的人陪在身边。

廖姆对那个门人道:“你就在这里看好他,把他每个反应都记下来。”

“门主……”那个门人担心地道。“这个冰蚕蛊我没有接触过,等一下如果发生情况,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顾墨怀看向那个士兵。刚开始那个士兵一直在哀嚎着,还不停的挣扎,在服下药之后却异常的安静了。

廖姆看了一会道:“他这个样子估计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反应吧?”

顾墨怀坐下来,给那个士兵号过脉才道:“这脉象平稳得有点离奇,但是也可以确定他一时半会确实不会有什么反应。”

“那我们就及时出发吧。”廖姆将顾墨怀扶起来,“我们就早点过去早点回来,也好跟得上。”

“好。”顾墨怀跟着廖姆走一会,又不放心地回过头,“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你可差人到城墙上找我。”

“是,属下知道了。”

看着那个门人很不安地坐下去,顾墨怀带着不安离开,出到门口又被守在外面的山音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