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房间留给君若木享受毒的熏陶,顾墨怀另外开了一间房睡,一觉睡到大天亮,神清气爽的。
她打开窗户看着下面的人来人往,心情不是一般的好,看什么都觉得特别顺眼。
廖姆端着水过来敲门道:“门主,你起来了吗?”
“起来了。”
顾墨怀走过去将门打开,见廖姆端着水,便侧身让他走了进来。
廖姆端水进来放好,“我已经点好了饭菜,门主梳洗好就出来吃饭。”
顾墨怀走过去洗脸,对着镜子道:“你醒来之后有没有去看过君若木?”
廖姆看了眼镜里的顾墨怀,又垂目掩去眼里的心动,“去看过了,这一夜折磨得他够呛,人已经倒在地上。我也给他号过脉了,除了有点内伤,别的也没什么大碍。”
“你做的很好。”顾墨怀回头对廖姆露绝美一笑。
廖姆抬头看见,又迅速垂目,“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去看看一下?”
对于他来说,这一辈子只要跟在她的身边,时常看到这样的笑容已经可以满足了。
“当然,走吧……”
顾墨怀和廖姆去到那个房间,见那油灯已经灭掉,而且君若木也晕睡在地上。
顾墨怀看了一会,还是觉得地冷,心有不忍,“廖姆,你去把他喊醒,让他到**睡吧。”
说起来君若木还挺能忍的,中了毒那么疼、那么痒,也能忍着一整夜都不哼声。
“好。”
廖姆走过去,还没靠近就见君若木突然瞪大了眼,拿着剑刺了过来。
廖姆连忙躲开,快速回到顾墨怀的身边去。
君若木撑起沉重的身子,难过地看着顾墨怀道,“墨怀,你叫他来到我的身边干什么?难道让我受了一夜的罪还不够吗?”
“我……”
顾墨怀脸色难看地笑了一下,也懒得跟君若木解释清楚,转身就往外边走去。
君若木艰难地迈步,有点摇晃地追上顾墨怀,“你为什么就这么恨我?之前我们两个人的争斗,这谁也没占了多少便宜。”
“我恨你?”顾墨怀停下来冷笑一下,“你从哪只眼睛看见我恨你了?”
“你昨晚那么对我,难道不是因为恨我吗?”君若木质问道。
“昨晚我会那么对你,那是因为你触及到我的底线了,我是在给你警告。”
顾墨怀停了一下道。“以后不要随随便便靠我太近,我的房间没有我的同意,你就绝对不可以进来;我的事不想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君若木难过皱起眉头,“难道我以后就要代你如陌生人一样吗?”
“最好是能够这样。”顾墨怀也懒得多说,转身就往楼梯走去。
君若木跟上来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下去吃早饭,然后赶路。”顾墨怀快速回答道。
“今天不用赶路了,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君若木道。
“不用赶路了,为什么?”顾墨怀再次停下来,不赞同地道。“因为你昨天晚上累了一个晚上,我们就得停下来等你吗,。”
其实看到君若木被自己整成这样,顾墨怀也打算停一天,可生起气也就这样说了。
“我也不敢期盼会因为这样而停下来。”君若木笑得更苦涩,“今天我朋友会带你爹过来,我们暂时不用赶路。”
“那就好。那你就放心地睡吧,”顾墨怀说着就走下楼去。
廖姆跟过来道:“我订了靠窗的座位,门主请过我来。”
“好。”顾墨怀笑了笑道。“你就在前面带路吧。”
廖姆前头走,顾墨怀含笑在后面跟着,君若木也跟过来,走在顾墨怀的身边。
顾墨怀收起笑容,冷淡地道:“你不去休息一下吗?”
“先吃点东西再去休息,你们等一下一定要在这里等着,不然他们来了会找不到我们。”君若木交代道。
“这个没有问题,反正等一下我们也是闲着。”
顾墨怀看看君若木,见虽然看起来疲惫,气色其实也还行,心里就不再记挂着他了。
她跟廖姆有说有笑地吃着早餐,等君若木吃饱回房不久,就见有几个人抬着傅昭华进来。
顾墨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小二跑去拦住道:“我们这里是客栈,有病人不要往我们这里边抬。”
顾墨怀连忙跑过去道:“他是我爹,请让他进来吧。”
“他是你爹?可是他这个样子……”小二为难地道。“要是在客栈里边有个什么,那就不好了吧?”
刚刚隔得远也没看清楚,顾墨怀低头一看差点也没吓一跳,傅昭华脸色发黑,已经是出气多入气少。
顾墨怀当既号上傅昭华的脉,见他脉象虚浮,病情甚是严重,人也已经不清醒了。
顾墨怀生气地对那些人问道:“他这个样子应该病了很久吧?”
抬着傅昭华的人回答道:“他在沙漠里走半天就病倒了,这一路上我们都有找大夫给他看,是他的病的越来越重。”
“他都病了,你们还带着他赶路,是不是?”顾墨怀质问道。
“在沙漠那里边是不得不赶路,来到这里之后,因为听说各自的大夫好,就带着他四处求医。谁知道每个大夫都说没办法治。”那个人又道。
“你就不会让他养在一个地方,再去找大夫来吗?”顾墨怀越听越恼怒,“带着一个病人到处跑,你就不怕把他病累得越来越重了吗?”
傅昭华以前,中过蛰鸠和毒蜘蛛两种毒,身子底并不好,再被这样折腾,哪有不病重的道理?
那个人回答道:“我们不是心急吗?想着带他去会快一点,而且你去请人家大夫也不一定会来。”
顾墨怀听得心烦,摆摆手道:“算了,不要说了。你们先帮我把他抬进来吧。”
“好。”那几个人抬着傅昭华往里边走去。
小二又走过来拦住道:“这个人都快死了,你们还是不要往这里边抬吧。”
顾墨怀忙对小二道:“你放心,我爹虽然病的挺重,但是我一定能够把它治好的。”
小二打量了顾墨怀一下道:“就你吗?你真的能把一个快要死的人治好?”
廖姆走过来道:“他是我们大魏的女名医,当然能够治好了。”
“大魏的名医?还是一个女的?”小二打量着顾墨怀一会。突然道。“那不就是摄政王的王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