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三川卖官不杀,官降三级,献出个免死令牌了事。两天过去了,顾墨怀他们一人没办法靠近江府。

但是剩的时间不多。凌霄那边抓紧追查,顾墨怀和嫪海两个人也经常天还没亮就来这里蹲守着。

今天天还没亮,顾墨怀和嫪海也往常一样,一起在江府门口蹲守着。

今天跟往常不一样的是,江府早早就开了半边的门,一辆马车从那里出来。

顾墨怀借着一点曙光,看见马车里边有一双女子的脚,很明显是躺着放的。她马上怀疑那是被杀了的女子,被马车拉出来的。

“走,我们跟上去看看那是什么?”

顾墨怀拉着廖海上了马车,带上几个人,同时也留下几个人在这里守着,就远远的跟着那辆马车出了城门。

出了城门后,顾墨怀又跟着他们来到一个小树林里边, 远远的就看见他们把马车停下来,然后又把一个女子抬下来,放在地上躺着。

那些人把那个女子抬下来之后就开始在地上挖洞,挖得差不多深了,就把那个女子埋下最后才离开。

顾墨怀等那些人离开后,又带的人偷偷摸到他们埋人的地方,让人把那个女子挖出来一看,发现那个女子竟然是荆女。

嫪海吃惊地道:“他们竟然把荆女杀了,这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顾墨怀低头看了荆女一会,突然发现她的手拿了一个玉佩,立刻蹲下去拿起来看。

嫪海凑过来一看,凝惑地道:“这个玉佩上面有个江字,会不会是江三川的玉佩?”

“有可能。”顾墨怀把玉佩放回荆女的手上,对一个侍卫道,“你马上去将这件事情报给摄政王,让他派可信的官兵来。”

“是。”

侍卫离开不久后,上京府尹很快就带士兵赶到。

府尹一来到就顾墨怀和嫪海行礼道:“参见王妃和长信侯。”

顾墨怀马上道:“你不必多礼,马上看一下这个人是怎么死的。”

“是。”府尹低头看了一会,道。“这个人身上只有一处伤口,很明显是被人一剑割破喉咙死的。”

顾墨怀指向荆女的手,“那你再看看她手中的玉佩。”

府尹拿起来一看,立刻大惊,“这是江尚书的随身玉佩。”

“还真的是江三川的玉佩。”顾墨怀看向府尹道。“那你觉得人有没有可能是江三川杀的呢?”

府尹蹲下来,仔细看过荆女脖子上的伤口,摇了摇头道:“这个伤口既深又薄,说明用剑之人是个绝顶高手。江尚书虽然也会用剑,但不是什么高手,所以有可能不是他杀的。”

顾墨怀马上想起君若木,第一种感觉她就觉得人可能是他杀的,然后嫁祸给江三川。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真的是引他们去查江三川,还是说再找机会给他们进江府?

“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顾墨怀失神地喃道。

府尹马上问道:“摄政王妃猜到是什么人做的了吗?”

“没有。”顾墨怀连忙摇头,“你先把这些事情如书禀报给摄政王,让他来定夺该怎么做。”

“是。”府尹行礼道。“卑职这就回去禀报摄政王。”

府尹命把荆女抬上,就匆匆地离开这了。

嫪海看着府尹离开的方向,“墨怀,你是不是觉得人可能是君若木杀的?”

“是的。可是我想不清楚他最终的目的是什么。”顾墨怀满眼疑惑。

“想不清楚就不要想了,我们先回那边等着,看看摄政王打算怎么做。”

“好,只能先这样了。”

嫪海跟顾墨怀上了马车,又回到江府的门前。他们回到那里不久,就看见凌霄亲自领的人过来。

顾墨怀立刻和嫪海走到凌霄的身边。

凌霄伸手去拉住顾墨怀道:“一大早的这么忙,有没有觉得累?”

“不怎么累。”顾墨怀微笑着摇头,“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凌霄不甚在意地道:“既然有江三川的玉佩,那肯定要先追问他的,接下来该怎么办,还是得看情况再决定。”

“想你也会这样子。” 顾墨怀笑道。

江府的大门,他们首先是要敲开的,不然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但是……

张昭走过来行礼道:“江府已经被我们包围住了。”

“好。”凌霄道。“马上破开江府的大门,从四面围攻进去。”

破开,难道连敲门都不用了吗?顾墨怀很是疑惑。

凌霄一声令下,立刻打斗声四起,江府的大门也不久被破开。

凌霄和顾墨怀他们在侍卫的护送下,走到里面去,马上就有人领着他们直往江三川的院里杀去。

他们去到江三川的房前,连门也不敲,就直接破门而入。

他们快步走入到那里面,就见楚华阳拿着匕首蹲在地上,双目呆滞地看着地上的塞瑙。

顾墨怀见塞瑙一身是血躺在地上,连忙走过去号住他的脉。

楚华阳呆看塞瑙一会,又回头看向凌霄,突然将匕首扔掉,大叫起来道:“人不是我杀的。”

她爬过去抓住凌霄的衣袖道:“凌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我醒来手里面就有这个匕首了。”

凌霄冷着脸将楚华阳推开,大声道:“来人,马上将她抓起来。”

“不。”楚华阳大叫爬过来,抓住凌霄的衣摆,“我没有杀人,你不能把我抓起来。”

“有没有杀人,让大理寺的人查过才能知道。”凌霄把衣摆拉回来,往后一站。

“你竟然要把我交给大理寺,你是不是知道我不是你的亲娘,所以才会这么无情?”楚华阳生气地吼道。

凌霄脸色不变,朝旁边的侍卫大声道:“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她抓起来,送到大理寺去。”

“是。”待卫过来,将愤怒的楚华阳拖走。

还真的不是亲生的。顾墨怀与嫪海对看一眼,同时低下了头。

“莫离。”凌霄对顾墨怀道。“还蹲在那里干什么?不赶紧看一下塞瑙王子还有没有得救。”

顾墨怀站起来摇了摇头道:“已经没有气息,脉搏也没有了。”

这次真的是麻烦大了,玉玠国的王子在这里被杀。玉玠国对大魏本来就不臣服,这次说不定会因为这件事引起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