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提得君若木来,放在顾墨怀的面前,“现在拿他怎么办?”

顾墨怀低头看着君若木,见他动也不动,便道:“你点了他的穴吗?”

“刚刚他可能是毒发作吧,我趁他不注意就把他的穴点了。”张昭道。“好不容易抓到的,我们应该好好处理。”

“把他的穴道解了,然后再放他离开吧。”顾墨怀从怀里拿出一粒解药,交给张昭道。“你把这个解药拿给他服一下吧。

张昭接过解药,很是不解地看着顾墨怀,“为什么就这样放过他?”

“就这样放过他吧。”嫪海在旁边道。“刚刚那些人想要杀我们的时候,他有出手来帮我们,把我们的危机减少了不少。”

嫪海又对顾墨怀笑一下道:“既然他没想过要我们的命,那我们也是可以办过他的,对不对?”

“对。”顾墨怀边叹息,边点着头。

刚刚在最危险的时刻,她也有注意到君若木在那里不要命的帮她。

这段时间说真的,对他已经恨透了,在最关键的时候看到他这样做,感觉朋友还没走到尽头。

既然这样的话,那她就放他一马,留个机会给大家以后可以回头。

“既然王妃都这样说了。”凌霄对张昭道。“那你就照做吧。”

“是。”张昭把解药拿去给君若木服下,又解开他的穴道让他离开。

看着君若木离开,顾墨怀又对凌霄道:“你让我下来先好不好?”

“你想要干嘛?我们不回去吗?”凌霄把她放下来,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刚刚我看到你娘在塞瑙的房间里边,现在估计不在了,但是我们还是应该去看一下的。”顾墨怀拉着凌霄往质子府的正门走去。

“你刚刚真的看到我娘了?那她没有什么事吧。”凌霄最后是用肯定的语气的。

“当然没有什么事,看情况她,是自愿在这边的。”顾墨怀笑道。

“她躲起来能把你害成这个样子,说不定她在那里偷笑呢。”嫪海有点生气地。

“不管怎样,她没什么事也是挺好的?”

顾墨怀只能无奈地叹着气,毕竟那个人到底是凌霄的娘,她也不可能想看到她有什么不好。

……

刚打的那么厉害,质子府里边一点动静都没有,现在打完了那些守卫才又回来,门也是关着的。

守门的侍卫看到凌霄过来,立刻上前行礼,自己将门打开了,并且领着凌霄凌直往塞瑙的房里走。

这次他们来到塞瑙的房间里边,看到里面的火已经吹灭,门也是关着的。

侍卫敲了敲塞瑙的房门,大声喊道:“塞瑙王子,摄政王来看你了。”

塞瑙房里的灯被点着,过一会门也被打开,来开门的人正是塞瑙。

顾墨怀看塞瑙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便假笑着道:“塞瑙王子,你睡的可真熟啊。”

真是太假了,刚刚外边那么大的动静,他居然装睡。别他质子都有伸头,出来看一两下。

“今天晚上喝了两口酒,早早就睡下了,睡得挺好。”塞瑙王子行礼道。“不知摄政王和王妃来这里有什么事?”

凌霄往里面看看,“不请本王到里边坐吗?”

“不敢不敢……摄政王里边请。”塞瑙往旁边一站,作了个请的手势。

凌霄拉着顾墨怀走进去,往里边打量了一圈,开口就问,“塞瑙王子,你知道我的娘在哪里吗?”

“摄政王说笑了。”塞瑙有点慌地看看凌霄,“小王怎么有可能知道老夫人在哪里呢?”

“是吗?”凌霄冷冷地扫了塞瑙一眼,吓得他忙把头低下来,“张昭,带人进来搜查。”

“是。”张昭立即带着侍卫进来。

“这……你能不能随随便便就搜查小王的房间。”

塞瑙想走去拦住张昭,但在凌霄的冷眼之下,又萎萎缩缩的退了回去。

张昭带着人走进去搜了一会,就捧着一件衣服出来道:“里面没有找到什么人,但是找到老夫人的衣服。”

凌霄把那件衣服拿过来看一下道:“这确实是我娘的衣服,失踪那天就是穿着这件衣服的。”

凌霄凌厉地盯着塞瑙,气势直逼他而来,“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塞瑙死盯着那件衣服发抖,许久才跪下道:“这不是老夫人失踪那天穿的衣服吧?这是她失踪之前送给我留作纪念的。”

“你还不承认是吧?”凌霄冷冷地道,“要不要带你去本王府里边跟侍卫们对质。”

“启禀摄政王。”塞瑙握紧双拳,“无论跟谁对质,小王的回答都是一样的,绝对不敢有欺瞒于你。”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换个方式聊天吧。”顾墨怀拿出个火折子,走到塞瑙的面前。

塞瑙见顾墨怀的火折子,立刻伸手去把嘴鼻捂住,可是张昭的动作更快,一下子就把他的双手抓住,让他动弹不得。

塞瑙吸入一些烟雾之后,眼神开始迷离起来,人也站得不怎么稳。

“张昭把他扶到一边坐下。”

顾墨怀把火折子收起来。等张昭把塞瑙扶去坐好,再走到他的面前。

“塞瑙王子,楚华阳的失踪是不是跟你有关。”

塞瑙低着头迷迷糊糊地道:“知道你们要把她送走,她就自己偷跑出来找我,叫我把她藏起来。”

“你一个人居然能把她藏的这么妥吗?”顾墨怀接着问道。

她觉得,就凭塞瑙一个人,绝对不可能把这么大一个人藏起来的。

况且他们是派了很多人出来找的,像质子府这样的地方,肯定也有找过。

“这件事不可能是我一个人就能做成的。太后和君若木都帮了很多忙。

他们在我住的地方挖了一个地道,如果有人来这里的话,那就让老夫人躲到那里边去。”

顾墨怀看向凌霄道:“原来又是在地底下做文章,难道他们是属老鼠的吗?”

“怪不得我的人搜不到。”凌霄冷笑一下道。“我也没想到他们敢明目张胆的把人藏在这里。”

“也是。”嫪海恼怒地道。“为了把我们的目光引走,他们不惜把翠红院抛出来,成功的将这里隐藏起来。”

“都怪翠红院引走我们太多注意力了。”顾墨怀遗憾地叹了口气,又接着问道。“那现在呢?现在楚华阳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