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晚一个晚上没有怎么睡觉,顾墨怀早上送凌霄去上朝之后,回过来又睡了一觉才起床。
她梳洗过后就去找顾子衿,进门就问:“给我一张人皮面具吧。”
“你要这个干嘛?翠红院已经封了,你还用这个干嘛?”顾子衿担忧地看着她,“你是不是打算做什么事?”
“我哪有什么事好做?”顾墨怀敲了顾子衿的额头一下,“我说好的要去拜访塞瑙王子,在这之前得先要去买点东西做礼物。”
“你买东西就买东西,要戴着人皮面具干什么?”
顾子衿防备地看着顾墨怀,他已经能感觉到顾墨怀有离开的心,所以处处防备着她。
顾墨怀无语地看着顾子衿,“你娘我现在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走在路上,说不定马上就有人扔个臭鸡蛋过来,不带个人皮面具怎么行?”
“娘……”顾子衿难过地道。“这段时间你过得很不容易吧?”
顾墨怀叹了一口气道:“娘难,你父王更加,你不用为我操心。平时没事就进宫陪你父王用用餐,不然他老是不吃饭。”
“这个倒是容易,但是没有我陪着你,你怎么办?”顾子衿拿出一个人皮面具给顾墨怀。
“有廖姆和嫪海,还有那么多侍卫,你就不用为我担心了。”
顾墨怀接皮面具,就走到镜前带着。像她这种情况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家指着鼻子骂,她真的不希望顾子衿跟着她受这种委屈。
“那好吧,我等上过课后就进宫。”顾子衿走过去抱住顾墨怀的大腿,侧脸贴在那上面,“娘,你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记得一定要跟我说。”
“你这是在撒娇吗?”顾墨怀带好人皮面具,又转头温柔地摸着顾子衿的,她儿子多久没这样了。
顾子衿抬头看着顾墨怀,“如果撒娇可以让你把心里边的想法告诉我的话,那你就当我是在撒娇吧。”
顾墨怀温柔的笑了一下,“娘,心里边没有别的想法,一心只想着从你师父那里边逼问出点什么,又或者能从塞瑙王子那里查问出一些消息。”
“那好吧。”顾子衿松开顾墨怀的大腿,“你尽管去查,我相信你一定会查得到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回来记得跟我说。”
“知道了。进宫里边记得要离你师父远一点,不要再去亲近他了。”
顾子衿心里边有难过,但还是乖乖的应了声“好”。
顾墨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顾墨怀带了人皮面具,虽然还是带着那些侍卫,但是没被人认出来,去买东西的时候也没有惹出什么麻烦。
但是一路上还是没少听人家说起,她把家婆抓起来,然后又囚禁起来折磨。
隐隐约约中还听别人说她是妖妃,不但媚惑了当今摄政王,还用妖法让惹了她的人一病不起。
听着她甚为神伤,去长信侯府那一路走的都不怎么起劲,有力无气的走的也慢。
顾墨怀不起劲地走到长信侯府门口,就见嫪海已经等在那里,身后还跟着柳莺。
昨晚分别的时候,她就跟嫪海约定好,今天要一起去找塞瑙,所以他才会早早的等在这里。
她本想扯下人皮面具的,但想想等下还有路要走就没有拿下来,只是走上前首先开口道,
“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塞瑙王子那里。”
嫪海听到声音才知道是顾墨怀,立刻上前心疼看着她道,
“其实你不必戴在人皮面具的,你有那么多侍卫跟着,还有可以用毒。谁要敢跟你多废话,你就让他们全部起不了床。”
“何必多惹是非?”顾墨怀苦笑一下,拉着嫪海走,“走吧,我们还是早点去。”
嫪海叹了一口气道:“这真的是难为你了。”
柳莺跟上来道:“爷,你为什么不想办法来帮王妃呢?”
嫪海回头瞪了柳莺一眼,“我能想到办法,我早就想了。她的丈夫是当今摄政王,连他都想不出办法,我能想什么办法?”
柳莺快迅福福身道:“对不起,奴婢说错话了。”
顾墨怀回头看看柳莺,对嫪海道:“你呀,不要对她那么凶,我看柳莺进步挺快的,你应该升升她的职。”
“升她什么职?”嫪海防备地看着顾墨怀道,“你该不会像我管家说的那样,要我升他为通房丫鬟吧?管家是不是为这事找过你了?”
“通房丫鬟?”顾墨怀眼睛一亮,“这个提议不错,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就跟我开口。”
“少来,想都别想。”嫪海不感兴趣地道。“而且这事你能帮什么忙?”
“什么我不能帮忙?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给点药给你助助兴……”
顾梦怀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捂上嘴巴,只能唔唔的看着他笑。
“以后不要乱说。”嫪海很认真地看着顾墨怀道。“她最多也就能当个贴身丫鬟,别的什么都成不了。”
嘴巴还被捂着,顾墨怀带笑看着嫪海点头,一点也没有认真的样子。
以嫪海的性格,心里边要真的是这么讨厌柳莺的话,早就把她赶去洗衣房了,哪容得她天天跟在他的身边?
就算是管家在那里要求着,只要嫪海不想要柳莺跟,他可以有一百种办法赶走她。
柳烟和嫪海……想想就觉得不错,如果管家到时候找上她的话,她一定会把药奉上的。
嫪海看顾墨怀一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样子,就感到头开始有点疼起来。
“你真的要听我说,我对女人向来没兴趣,她们跟老虎差不多。”嫪海盯着顾墨怀,“我的感觉你知道吗?”
顾墨怀瞪大眼很认真的跟他点点头,可是当他放开她的嘴巴后,她忍着笑道,
“你真的觉得女人像老虎吗?看看我像不像老虎,你的身后也跟着一只老虎。”
嫪海看看顾墨怀,又看看柳莺,眼睛也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的他又肯定地道,
“你怎么能够拿你自己跟他比吗?你是当今摄政王的王妃,她只是一个丫鬟。”
“那是外人的看法。”顾墨怀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嫪海,“最重要的还是你的看法。”
闷了一个早上,说起这件事,倒是让顾墨怀怀开心一点,一路上脚步也轻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