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姆跟着那些三姑六婆走出去,见她们是各走各的路,各回各的家。
他又走回去对顾墨怀道:“她们怎么那么听话离。”
顾墨怀见大堂里已没有人客人,便道:“她们太闹腾了,我给她们下了点迷药,让她们回家去。”
“那她们等一下药效过了,一定会再过来的。”廖姆担心地道。“你还是回到里边去吧。等下君若木过来了我再告诉你。”
“你不用担心。”顾墨怀笑了笑道。“她们短时间内不会再过来。”
“为什么?难道你下的迷药药效很长久?”廖姆疑惑地道。“一般那些迷药药效都不会太久的呀。”
“我给她们下了点毒药,让她们先卧床一段时间。”顾墨怀坐回椅子上,叹了一声气。“这段时间我要处理的事很多,需要安静一段时间,受不了她们天天来闹。”
这些三姑六婆平时闲着没事,说不定会经常来找她的麻烦,还是先把她们解决了再说。
门人听顾墨怀这样一说,全都佩服的看着她。就那么一点点时间,他们都没看到她动手,她竟然能下了迷药又下了毒药。
“这下世界都清静了。”嫪海伸了个懒腰,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安静……
“顾墨怀,你竟然真的敢把人女香给太后。”
君若木带着满的怒火从门口奔进来,拿着剑就朝顾墨怀刺去。
嫪海猛的睁开眼睛,拔出剑就拦了过去,廖姆也迅速上前拔护在顾墨怀的面前。
那些门人和凌霄留下来的侍卫见状,都拔出武器护到顾墨怀的面前。
君若木是气疯了,也不管有多少人在这里护着,拿着剑不顾一切的杀向顾墨怀。
嫪海和廖姆联手,足以将君若木拦住,再加上那些侍卫,没一会就将他累得气喘如牛。
君若木杀到累了,不得不停下来,在那里怒目瞪着顾墨怀,杀意不停的在眼睛里面凝聚。
嫪海讥笑着道:“君若木一夜春宵,你好不风流快活,现在都累到没有力气跟我们打了吧。”
君若木怒视嫪海一眼,对愤恨地看着顾墨怀道:“你真是枉费了我对你的心,竟然这样对我。”
“你对我的心?”顾墨怀冷笑不已,“就因为你对我的用心良苦,刚刚我不得不动手对付一批人。”
“顾墨怀,我一直以为我们只是站在敌对的位置上,并不会互相伤害的,今天你就这样害我?你等着瞧,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
上次顾墨怀把女人想给太后还是为了自保,所以君若木还没那么气恨。
这次竟然专门是冲着他而来的,所以他这次是恨到想杀顾墨怀了。
“杀了我那还是等以后再说吧。现在来告诉我,昨晚你过得还快活吗?”
顾墨怀嗤笑着。想起自己这段时间背负的骂名,再想起凌霄为她承受的那么多,她还嫌自己报复的慢了。
特别是经历过刚刚的事,她是一点往日的朋友之情,都不想顾念了。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没有,被别人这样子指着鼻子骂过。
君若木满眼赤红,许久才道:“龌龊!”
“龌龊的是你吧?”顾墨怀大笑两声,“你现在一身肮脏,就算跳入护城河也不能洗得干净。”
“看到我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高兴?”君若木咬牙问道。
“我不但的高兴,我还非常兴奋,真的很期待,再过不久你又得龌龊了。”
顾墨怀嘴边的笑容越扩越大,但是眼睛却有点微湿。
“还有下次,你到底给了多少药太后?”君若木怒气冲冲的奔向前,但没迈开两步就被十来支剑拦住。
顾墨怀冷眼看着君若木,“本来是一小瓶的,如果你继续不告诉我楚华阳在哪里,那我会陆续不断的把药送到太后的手中。”
“你休想我会告诉你。”君若木握紧手中的剑道。
“哈哈……”嫪海大笑几下,“看你一脸怒火,大骂人家龌龊,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呢,原来还在期待着下次。你放心,墨怀那里的药还有很多,可以让你无限次的享受。”
“墨怀……”君若木邪气一笑道。“那药用的是你的体香吧?我闻着那药想着的是你,你说我和谁龌龊?”
“真的吗?”顾墨怀不以然地笑着,“那个体香根本就不是我的,只是把它提炼到极致的时候,有点相似而已。”
“真的只是相似吗?”君若木睁大空洞的眼,迷茫地看着前方。
“恐怕你自己都迷茫吧?那时候你想的是谁呢?”嫪海鄙夷笑,“你这个人欲望太多,不要总拿爱情来掩盖。”
“你在那里乱讲。我要杀了你这个卑鄙小人。”君若木拿着刺向嫪海,一逼近他就是杀招。
顾墨怀连忙下令道:“你们赶紧去帮助长信侯。”
“是。”侍卫齐齐上前,将君若木和嫪海隔开。
“君若木,恐怕你早就忘了自己的初心是什么。”廖姆大声道。“你只要认真回想一下,就知道自己有多卑劣。”
君若木将那些侍卫逼开,回头瞪向廖姆,“你不要在这里胡说,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顾墨怀冷笑一下道:“清楚不清楚,还是要让太后给你多下几次药才行。”
“你真的还要把药给太后?”
跟太后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对于君若木来说虽然非常恶心。
他最怕的还是中了药之后,眼前所见的东西,好像并不是单只心里边所期盼的。
他不想也不敢再去面对那个中了药之后的自己,那真的是丑陋至极。
“把楚华阳的下落告诉我吧。”顾墨怀抓住君若木眼底的恐惧,“犯不着这样跟自己过不去。”
君若木神情复杂地看了顾墨怀一会,突然将自己眼中的恐惧掩去,大声笑了起来。
“好,既然你那么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你。楚华阳就在翠红院里面,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去那里找。”
“果然是翠红院吗?”
君若木突然就说出来了,顾墨怀反而对这个答案有所怀疑,总觉得他不会那么轻易说出来。
“答案我就说出来了,信不信由你。”
君若木把剑收起来,带着一身的颓废离,隐隐约约中他好像越来越厌弃自己了,对顾墨怀的恨也深了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