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人香交给太后,已经过去一晚上了,一个晚上可以发生很多事,太后到底有没有得手了?
送凌霄上朝后,顾墨怀就带疑问坐九毒门的大堂里,着急地看门里的人行医。
前段时间因为谣言传得厉害,来看病的人少了很,也不知道是听麻木了还是怎样,这几天人倒是多了起,有很多还是人妻少妇。
顾墨怀呆坐在那,突然有个少妇认出她,走过来道:“你就是摄政王妃对不?”
“对。”
顾墨怀已经做好准备被人唾骂了,谁知那个少妇突然一脸重拜地看着她。
“你还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像那种恶婆婆就应该惩治,绝对不能总忍着委屈求全。”
另一个少妇又走过来道:“是呀,哪里像我们没有本事,被整了也只能躲起来哭。”
“……”
那些少妇将顾墨怀围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不停,顾墨怀只能无语地看着。
人言可畏已经够可怕,再成为这些少妇的信仰,那她岂不是成为罪人了。
廖姆挤进来,拦在顾墨怀的面前道:“大家要看病就看,不要围着我们门主。像这样的话也不要多说,不然你们会把她害惨的。”
“好,我们不说,我们不会害了王妃的。我们都是苦命人,我们都有一个恶婆婆。”
那些少妇离去之后,顾墨怀仍然觉得透不过去来,便起身走出去。
嫪海跟上去道:“门主,你这是要去哪里。”
“就出去透透气。”顾墨怀慢慢地走着,其实她也不知道要去哪。
嫪海走到她的身边道:“门主一大早就坐在那里,好像是在等人,如果你走开了,那个人来了怎么办?”
“我就在这附近走走,来了你们再通知我。”
顾墨怀往前看看,见嫪海就在前面不远,好像在那里很生气的训斥着柳莺。
嫪海也看到,指着前面道:“门主要是实在是无聊,那就找长信侯陪你玩玩。”
“也不错,那你就回去吧。”顾墨怀说着往嫪海走去。
“还是让我陪着你走在那里,我再回来吧。”廖姆紧跟在顾墨怀的身边,防备的看着街边来来往往的人。
“你这是干什么?”顾墨怀看着廖姆的脸色,浅笑一下道。“你是担心有人会来给我扔臭鸡蛋,对不对?”
“防着点总是好的,这些愚民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不防着他们不行。”廖姆有点生气地道。
“愚民?”顾墨怀低头走着路,“连朝堂的官员也都这样呵。”
“门主不用担心,这件事总是会过去的。”廖姆宽慰道,“大不了我们回旧九毒门住。”
“旧九毒门?”顾墨怀想了一下道。“如果我把老门主交给你,你能够处理好吗?”
廖姆猛地抬头看顾墨怀,担心地问道:“你要把老门主交给我,那你要去干嘛?”
顾墨怀勉强地笑一下,“我有可能要先离开一段时间,门里边的事就交给你管理了。”
“这样也好。那门主决定好什么时候离开了吗?”
现在正在风头火势的,廖姆觉得顾墨怀避开一下,等这件事过去了再回来也是挺好的。
“还没有决定好,这件事你暂时不要跟别人说。”
“好……”
两人正说着,就已经到了嫪海的面前。
廖姆对嫪海行礼道:“长信侯,我们的门主就交给你了。”
嫪海笑了笑道:“没事,我会照看好她的,你就去忙你的吧。”
“谢长信侯。”廖姆再次行个礼才离开。
看着廖姆离开,嫪海回头看向顾墨怀道:“怎么了?看起来好像死气沉沉的。”
“就是有点闷。”顾墨怀看一下低着的柳莺,“又怎么了?刚刚远远的就看见你好像在训她。”
“还不是她不会当你的丫环,我走快点她就跟丢了,走慢一点又从后面撞上来,”嫪海嫌弃地道,“都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柳莺忙摆手道:“不不不……我绝对不是故意的,只是还没习惯而已。”
“好了。”顾墨怀往前面走看去,“陪我走走吧。没事少跟柳莺生气。”
“好吧,你说什么都行。”嫪海对顾墨怀笑笑,就跟着她离开。
柳莺在后面暗自舒了一口气,不得不说顾墨怀是她的福星,要不是顾墨怀来,她都不知道还要被训多久。
顾墨怀回头对柳莺笑一下,又对嫪海道:“你这两天有没有见到荆女?”
“没有。”嫪海抑闷地道。“这两天我一点踪影都没看到,她就好像消失了一样。”
顾墨怀接着闲聊般问道:“那个塞瑙王子呢?这段时间你有没有看到过他?”
“有呀,但他时常在质子府里。”
“质子府”顾墨怀疑惑地道。“他来这里是当质子的吗?”
“是的。”嫪海点头道。“因为他是得宠的王子,摄政王才点名要他留下当质子。”
顾墨怀叹了一口气道:“原来是凌霄点名留他下来的,怪不得他特意来接近楚华阳,怕是来报仇的吧?”
她还奇怪塞瑙为什么一直留在这,原来是在这当质子的,怕是多少年都不会离开。
“因为他跟荆女有接触,我也派人跟过塞瑙王子,发现他特别喜欢去翠红院,可是楚华阳失踪后他就不再去那里了。”
“那他去哪里了?你有派人查过吗?”
顾墨怀讶异不已。她一直以为楚华阳的失踪,跟翠红院脱不了关系。
以塞瑙跟楚华阳的关系,他应该会经常往那边走动,谁知道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派人查过了,自从楚华阳失踪之后,他就几乎没出过质子府。而且也没去找过楚华阳。”
嫪海拉住顾墨怀的袖子道:“你说叫他与楚华阳的关系再怎么说,装装样子也要去找一下的吧?怎么能够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顾墨怀想了一想道:“难道他知道楚华阳在哪里?”
顾墨怀突然眼前一亮,她以前怎么就没想过呢?想要找到楚华阳,怎么说也应该从塞瑙的着手。
“有可能”嫪海很赞同地道。“那我多派人盯着他。”
“找个机会我们去拜访他一下。”
顾墨怀决定了,如果在君若木这里逼问不出什么,那她就从塞瑙那里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