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女人香害人,顾墨怀现在确实是没有女人香了,但是为了对付君若木,她会让女人香重新出现的。

从翠红院回来后不久,顾墨怀就把自己关在屋里边,不让任何人进来吵她,一整天无论谁来喊她都没有回应。

凌霄忙于朝堂上的事,到很晚才赶回来,听说顾墨怀没吃饭,就立即踢开房间的门,下刻就闻到一股幽香。

他反手将门关上,往香味的最浓处走去,在烟雾朦胧中找到了心中的倩影。

他伸手把她拥入怀,寻着那红唇就吻了过去,任由那幽香在身体里,织有另一场绮丽。

本来忙了一天,身心都已经疲惫,但闻到这幽香就一扫疲惫,神清气爽起来,只想拥有她……

“咕噜噜……”

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最不应该的时候想起来,将就要进行的绮丽打断。

“凌霄……”顾墨怀抵住他的胸膛,“我的肚子很饿了,你也不忍心让我挨饿吧?”

凌霄摸向顾墨怀的肚子,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你看肚子都是扁扁的。”

顾墨怀谄媚地笑道,“要不然我们先吃饱,再回来继续?”

凌霄在她脖子上咬一口,“听说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房间门,中午饭和晚饭都没有吃,是不是?”

“原来我已经两餐没有吃了,怪不得这么饿……”顾墨怀谄媚地抱着他道。“要不是你说,我都忘记有这回事了。”

“都怪我今天太忙。”凌霄抱起她往边走去,“走吧,我们去吃饭。”

“你今天很忙吗?为什么?”顾墨怀担心地问道。

“就是那些大臣太闲了,在那里没事找事。”

凌霄意在轻轻带过,不愿先说那当中的缘由,顾墨怀猜也能知道一定是因为她的事。

“凌霄……”顾墨怀心疼地捂上他疲惫的脸,“这件事相信不用过多久就能解决了,女人香我已经提炼好。”

“你真的要把那香交给太后吗?”凌霄皱眉道。“那是用你的体香提炼出来的,我绝对不允许别人拿来用。”

“你呵。”顾墨怀用指腹按按他的眉头,轻笑,“只有你刚刚进去闻到的,才是用我的体香提炼出来的。”

凌霄低头看着她道:“那你要给太后的女人香,是用别人的体香提炼出来的吗?”

“嗯。”顾墨怀慰贴到他的胸膛前,“而且是加倍的量,就算是一代圣人也承受不了。”

这时候凌霄已经抱着顾墨怀走出门口,顾子衿和左奴就等在门口那里。

顾子衿在旁边听到,不敢相信地问道:“娘,你真的炼成女人香来对付师父了?”

“娘从来不会说着玩的。”顾墨怀冷起脸道,“你师父如果他只是对付我一个人,我还可以留点情面,可是那件事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你父王,那我就没什么情面好讲了?”

之前跟君若木对手,她总是会留一点情面,不会做的太绝,那是因为他没有触碰到她的底线。

“如果你真的这样做的话,师父他就会很恨你的。”顾子衿担心地道。

顾墨怀不太在意地道:“你师父已经不问原由的恨了我很久,再多恨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可是……”

“好了,我们先去吃个饭吧。”凌霄打断顾子衿的话道。“就算你师父再恨你娘,父王也会有办法把你娘保护好的,你们就放心地在我的羽翼下,开心地为所欲为吧。”

顾墨怀窝在凌霄的怀甜笑着。有凌霄在,很多事情她都不用去直面,但是该做的事她还是会认真去做的。

君若木那边,一天快要过去了,都没有什么反应,看来是等着她去给点颜色给他瞧瞧了。

太医院里

凌霄进宫上早朝的时候,顾墨怀也跟着他一起进宫,早早的就来到太医院里边。

她已经很久没来到太医院这里了,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井井有条。

常舒似乎起得很早,顾梦华进来,他就已经在那里整理那些药了。

他见到顾墨进来,又惊又喜,连忙跑过来行礼道:“院吏,你怎么回来了?”

顾墨怀对他笑笑道:“这段时间太医院里边不算忙吧?有没有处理不了的疑难杂症?”

“没有,有的话早就差人去找你了。”常舒担心地看着顾墨怀道。“这段时间我都听说了许多关于你的事,你没有什么事吧?”

“没有什么事,不是有摄政王在吗?我能有什么事?”

顾墨怀笑得云淡风轻,却在暗处心疼着凌霄这段时间的忙碌,他现在是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想也是。”常舒放心地笑道,“有摄政王,其实我也是很放心的。”

“嗯嗯……”顾墨怀点点头,“你可不可以派个人去传话?告诉太后我想见她一面。”

太后的慈宁宫她轻易不敢去,这只好派人去传话了,虽然这样做有点于礼不合。

“让太后前来见你?”常舒看着顾墨怀笑了,“也就只有你才敢说出这样的话。”

“我就是没办法。”顾墨怀苦苦笑一下,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交给常舒,“你只要让人把这个交给太后,她就会来这里见我了。”

“好。”

常舒拿着纸条离开,没多久太后就来到太医院里。

顾墨怀对太后行过礼,又站起来道:“多谢太后肯前来见臣妇。”

太后哼笑了一声道:“顾太医,摄政王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让哀家来见你。”

“太后会来,那是因为你想要对不对?”顾墨怀嘿嘿笑一下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坐下来慢慢聊吧。”

她在那张纸条上写上了女人香三个字,太后看到就马上前来,说明她不但只是想要,而且是非常的想要,不然也不会来的这么快。

太后凌厉地扫了顾墨怀一眼,在张贤地搀扶下,坐到了主位上,“哀家可不认为,你会把那样东西给哀家。”

顾墨怀从容的笑道:“臣妇把这个东西给太后,自然是有臣妇自己的目的。”

“你的目的?”太后防备地看着顾墨怀道。“你该不会是想把哀家毒死吧?”

顾墨怀脸色不变,慢慢地跪下来道:“太后搞错了,臣妇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下毒去毒害太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