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凌霄的马车走远,顾子衿看着顾墨怀道:“怎么办?父王叫我看着你,我也不得已答应了。”
“我之前也答应过他不会再去那里。”顾墨怀抓抓头道。“我好像不应该违背他的意思。”
“那就先不要去。”顾子衿拉住顾墨怀的手,“要不我们先去外婆那,商量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好想。”
“之前我已经回绝了你的师父,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在那里等,当然是先约定时间再去了。”
顾墨怀拉着顾子衿往丞相府走去,后面左奴和侍卫们连忙跟上。
顾子衿跟着顾墨怀走,不以为然地道:“师父让那些大臣来跪求问罪于你,为的就是逼你赴约,他说不定早就在那里等着你了。”
“就算是这样,还是得白跑一趟。翠红院那种地方,我是能少去就少去,不然你父王知道会生气的。”
那次凌霄生的气可不小,她可不想再惹他生气,要不是这次迫不得已,她才不会去……
顾墨怀去到丞相府时,苏清婉已经起来,而傅昭华则是托病不上朝,因此也留在家里。
顾墨怀带着顾子衿进入大堂,行过礼后,对傅昭华道:“爹,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如果是真的不舒服的话,那就让女儿给你看一下吧。”
“我没有不舒服。”傅昭华摆摆手,深思地看着顾墨怀。
顾墨怀疑惑地问道:“爹,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墨怀啊……”傅昭华语重心长地道,“如果你真的把摄政王的娘抓了起来,那就把她放了吧。”
“你这个糟老头到底在说什么?别人这样说也就算了,你也这样说自己的女儿。”
苏清婉说得气极时,把手里边的水,直接往傅昭华的身上泼过去。
“你这是做什么?”傅昭华连忙站起来。
苏清婉生气地指着傅昭华骂道:“你这个老糊涂,别人不相信女儿就好了,你自己还不相信。”
傅昭华看着顾墨怀道:“本来也是不相信的,可是听若木一说,就不那么确定了。”
“君若木?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顾墨怀不用想就知君若木会污蔑她。
“他说你现在有那个能力把楚华阳抓起来,况且这段时间楚华阳也一直在为难你,还把你赶出的摄政王府。”傅昭华边说边打量着顾墨怀。
“爹,”顾墨怀坐到一旁无力地道,“我什么都没有做。是那君若木在污蔑我,民间流传的那些话,都是他传出来的。”
“若木没有理由污蔑你呀。”傅昭华不太相信地打量着顾墨怀的,“他对你的心我一直都知道的。”
“他恨我你知不知道?”顾墨怀有点生气地道。
傅昭华脱口道:“不可能,若木那孩子不可能会恨你的。”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苏清婉听着也是生气,“为什么就是宁愿相信别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妻女?”
“算了,”顾墨怀也懒得去解释,“我会来这里,是想让你告诉君若木,今天中午我在翠红院等他。”
“外公,你真的不应该怀疑娘。”顾子衿有失望地看着傅昭华。
傅昭华被顾子衿看得心底一惊,再转头看顾墨怀和苏清婉,都见她们一脸失望,顿时觉得自己在家里是被孤立了。
“算了,我们不跟他说了。”苏清婉将顾子衿抱起,拉着顾墨怀往外边走去。
顾墨怀回头对傅昭华道:“爹,你记得要把那话带给君若木。”
“好,”傅昭华愣愣地应下,“就算是去那种地方,若木也会将你保护好的。”
顾墨怀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边失望至极,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跟着苏清婉离开。
苏清婉带着顾墨怀和顾子衿回到房里,将门关上就抱怨地道,
“你爹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就是那么相信君木,我之前跟他吵就是为了这件事,但是他怎么都不肯相信我说的。”
“爹就没办法说的了。”顾墨怀对苏清婉道。“你有机会也要多劝他一下,免得他被君若木利用了都不知道。”
“他肯听我劝才行啊。要是他能听我劝的话,现在君若木就绝对进不了我们的家门。”苏清婉生气地道,“看到他时不时的进我们家门,我就觉得很怄气。”
“君若木还时不时的回来丞相府这里吗?”顾墨怀急问道。
“对啊。”苏清婉不解地问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吗?他前天晚上才回来过。”
“前天晚上才回来过吗?”顾墨怀想了一下道。“那我们去他的房间里边看一下吧。”
顾墨怀说走就走,没等苏清婉同意,就起来开门出去。
苏清婉抱着顾子衿追上去,“你要去他的房间给别人看什么?”
“我想看下有什么蛛丝马迹。”顾墨怀把顾子衿抱下来,对他道。“你也跟着我们走,这样才会快点。”
“去他的房间看一下就看嘛,你为什么那么着急?”苏清婉不解地问道。
“要是万一他回来,我们就不是就看不成了吗?又或者是爹,跑过来阻止……”
顾墨怀想着各种可能性,脚下就跑得更快,也不理苏清婉有没有跟上来,自己一个人就先跑进君若木的房间里面。
她在君若木的房间里找了一会,突然在枕头底下发现一只发簪。
她拿起来看一会,等顾子衿走进来,就拿着发簪蹲下来,“子衿,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发簪看起来很眼熟。”
“确实是很眼熟。”顾子衿看着发簪回想一下,惊叫起来道。“这不就是那个楚华阳戴的发簪吗?她在失踪之前好像都有带着。”
苏清婉吃惊地道:“楚华阳的发簪在君若木的手上,这代表着什么呢?”
“这就代表着楚华阳就在君若木的手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是等问过才能知道。”
顾墨怀将发簪放回枕头底下,又拉着苏清婉她们走出去。
她走出去一会,又走回来,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将那发簪藏了起来。
顾子衿跟过来道:“娘,发簪就是最好的证据,你没有把它带走反而把它放回来,已经很奇怪了,现在为什么还要把它藏起来?”
“你师父是那么谨慎的人?怎么会把发簪留在这里呢?这当中一定有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