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怀看着君若木有点僵硬的背影,叹气道:“他已经够恨我了,你还要这样刺激他。”

“你怕他恨你嘛?”凌霄开玩笑道。“他恨你多一点,我还放心多一点。”

“你要认真应付。”顾墨怀无比严肃地道。“君若木不比廖姆,他的城府可深着。”

凌霄举起双手投降,“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小心应付的。”

顾子衿拉过顾墨怀的手,小声问道:“你怎么知道师父他恨你的?”

“我有感觉啊。而且他的恨意已经深到隐藏不住了。”

顾墨怀有点难过叹了一口气,从来都没有想过跟君若木朋友一场,结果到现在让他这么恨她。

顾子衿难过地想了一会道:“师父他为什么会这么恨你。”

“我也不知道啊。”顾墨怀长叹息,“我也莫名其妙呢,反正就是越来越恨。”

“不说他了,我们去逛逛,再找找有没有别的礼物。”

凌霄一手拉顾墨怀,一手拉顾子衿,高兴地往门口走去。恨就恨吧,他们关系不好,他还乐着放心。

“还找啊?”顾墨怀看看天色,“我们快要吃晚饭了。”

“那好吧,我们就回九毒门,吃完晚饭再回来找。”凌霄也不在意,开心地拉着她们换向。

“还找啊,我都累了。”顾子衿疲惫地看着凌霄,“能不能找人帮我们找?”

“不想找了?”凌霄将顾子衿抱起来,看向顾墨怀道。“你还想不想找呢?”

“不想找又能怎么样?马上就到我娘生日了,总不能什么东西都不送吧,也不能随随便便送。”顾墨怀侧脸看向凌霄,“我们真的是应该早点准备的。”

“我早就准备好了。”凌霄笑了笑,“就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凌霄本来想顺着顾墨怀的心意走的,想说她挑的什么,就跟她一起送就好了。

现在找了一整天都没找到,两个家伙以累都可以,他觉得是时候拿自己准备的礼物出来了。

“你已经准备好礼物了?为什么不早说?”顾墨怀讶异地看着凌霄。

“对呀,你早拿出来的话,我们就不用这么累了。”

顾子衿趴在凌霄肩上,提不起劲地问着。他觉得逛街是最累的事,没有之一。

凌霄轻柔拍顾子衿一下,“有没有让你娘挑过,看有没有喜欢的。有她喜欢的,就送她喜欢的。”

顾子衿闭眼笑了笑道:“我知道,娘才是能够作决定的人。”

顾墨怀甜笑一下道:“你准备了什么?”

累了一天,得到凌霄给的答案。她虽然也挺累,心情却非常好。想凌霄是多横的人,做事随自己的喜好。

可是他现在却能小心地先照顾到她的喜好,把自己准备好先收起来。

“我们先回去,回去再拿给你看,不满意的话我们再出来找。”

“好。”

凌霄腾出一只手,拉着顾墨怀慢慢走回去。等吃过饭,他才命人拿出一个凤钗交给顾墨怀。

这个凤钗是用黄红相间的玉雕刻而成,凤嘴里还叼着三个酒罐。

顾墨怀还注意到,那三个酒罐那里,还刻着“黄藤酒”三个字。

她想了一下道:“这个凤钗该不会意起《钗头凤》吧?”

“对。”凌霄走过去拥住顾墨怀道。“我查过了,我们的娘喜欢这阙词,而且是非常喜欢的那种。”

顾子衿从顾墨怀的手里拿过凤钗,颇为惊叹地看了一会,“父王,你有这么好的东西,应该早点拿出来的。”

“子衿觉得好。”凌霄勾起顾墨怀的下巴,轻声寻问道,“你觉得怎么样呢?”

“当然很好,看来你真的花了心思。”顾墨怀笑看着凌霄,“刚刚君若木说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把已经准备好的事说出来?”

“我为什么要说?他知道有什么用?让你知道才是重点。”

凌霄在顾墨怀的唇上轻触即离。他到底有多用心,只要顾墨怀懂和明白就可以了。

他希望她有一天会懂得他用心之深,打从心里边感动,从而能不管不顾的爱着他。

他还欠她一场盛大的婚礼,有太多东西阻碍着,他需要她不管不顾……

左奴从外边走进来,对顾墨怀和凌霄行了礼道:“王妃,乾玥醒了,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当然要去看一下,可是乾玥醒过来,你派人过来说就好,为什么要亲自走来。”

顾墨怀倍觉奇怪地看着左奴。左奴这段时间在照顾乾玥,身边有人在帮忙,完全用不着她走这一趟。

“乾玥睡了那么多天,奴婢就跟着守在那里,想出来活动一下。”

左奴说话时,不停地看向张昭,有点羞涩之情流露。

顾墨怀了然地笑了笑,对凌霄道:“我去看乾玥一下,你要不要一起去?”

顾墨怀知道左奴之所会自己跑来,大概是想见张昭一下,又或者是有什么话要跟张昭说。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急需处理的,那就陪着你走一趟吧,等下你回来陪我看奏折就好了。”凌霄拥着顾墨怀往门外走去。

“那好吧。”顾墨怀任凌霄道拥着走。

顾子衿拿着凤钗追过来道:“父王,这个凤钗怎么办?”

“当然是由你收起来了。”凌霄头也不回地道。

“为什么?”顾子衿不解地问道。

“到时候是由你来送给外婆,当然由你来收好呀。”顾墨怀回头笑了笑。

“好吧。”顾子衿抓抓头,把停下来把凤钗收起来,才迈着小短腿去追顾墨怀他们。

左奴和张昭并肩而走,跟在后面。

左奴侧脸偷看了张昭几次,最后才开口道:“这段时间我和长信侯都忙着,谁也没空来吵着你。你会想起谁多一点?”

张昭直直看着前道:“你们都在忙着,我也没有闲着。”

左奴委屈地撇撇嘴道:“我又没说你闲着,就问一下你会想起谁而已。”

“想起谁又怎么样?”张昭面无表地道。

左奴指着前面地一家子,加大声音问道:“经常跟着摄政王身边,你就不会羡慕的吗?”

“摄政王现在幸福快乐,不再生无可恋,我高兴都来不及,为什么要羡慕?”

张昭看着前面的一家子,露出欣慰的笑容。

左奴只能踩着怒火离开~